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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裴焰之从港口赶回迪拜帆船七星酒店的时间里,o套房内的大床上躺着明朗和林奕暖。
催情剂的药效像烈火般烧灼着血液,林奕暖蜷缩在床角,指尖死死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抵抗体内翻涌的热潮。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眼前浮现的全是裴焰之的脸——
裴焰之低笑时微挑的眉梢,裴焰之吻她时灼热的呼吸,裴焰之占有她时强势的力道……
——不,不能想他……
林奕暖踉跄地走到套房水吧台,颤抖着伸手,抓起水吧台上的红酒杯,狠狠砸向墙壁——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套房内格外刺耳。
林奕暖抓起一片锋利的碎片,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左臂——
呃——!
鲜血瞬间涌出,喷洒在客厅雪白的地毯上,疼痛如冰水般浇灭了部分燥热。
她的意识短暂地清明了一瞬,可失血加上低血糖,让她眼前一阵阵黑。
——不能晕……不能……
可身体终究撑到了极限,林奕暖无力地倒向地毯,陷入昏迷前,她恍惚看到套房的门被推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另一边,明朗的呼吸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情况比林奕暖稍好——明薇蔷终究对他手下留情,注射的药剂剂量并不致命。
该死……
明朗咬牙低咒,猛地起身冲进浴室,将冷水开到最大,整个人站在冰凉的淋浴下,试图冲刷掉体内肆虐的欲望。
——薇蔷,你真的好狠……
他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涣散,狼狈得像个失控的野兽。
——绝不能让裴焰之看到这样的自己!
他草草擦干身体,换上备用西装,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昏迷的林奕暖,眼神复杂。
——她终究,也是受害者。
但他没时间多管闲事,迅拉开房门,消失在走廊的监控死角。
另一个套房内的刀爷叼着雪茄,眯眼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林奕暖昏迷不醒,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而明朗已经离开。
啧,这女人倒是够烈。
刀爷吐出一口烟圈,拿起对讲机,去o,把人带走。
五分钟后,两名马仔推着清洁车进入套房,熟练地将林奕暖装入下层隔间,再用沾满污渍的床单盖住。
刀爷,这女的流了不少血,会不会……
死不了。刀爷冷笑,撒坤要的是活口,赶紧开车送到他的别墅。
马仔点头,推着清洁车进入员工电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撒坤的别墅坐落在棕榈岛边缘,距离七星帆船酒店车程不过十几分钟,远离喧嚣,却又不失奢华。
因为这次a-io的利润比预计的高出不少,因此撒坤在验完货之后便在自己的别墅内开了庆功派对。
别墅泳池边的派对正在火热举行,香槟、雪茄、穿着比基尼的模特们摇曳生姿。
而撒坤本人则靠在二楼的露台栏杆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古巴雪茄,眼神阴鸷地盯着驶入院落的黑色厢型车。
车门打开,刀爷的马仔架着昏迷的林奕暖走了下来。
撒坤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冷眼看着刀爷的手下将昏迷的林奕暖抬进来。
她脸色惨白如纸,唇上一点血色也无,左臂上的伤口虽已简单包扎,但鲜血仍渗出了纱布,在白裙上洇开刺目的红。
撒坤不自觉起身,眼神晦涩不明,转头看向楼下的刀爷:怎么回事?
刀爷叼着烟,咧嘴一笑:这女人够烈,明薇蔷给她打了足量的催情剂,本想让她跟明朗演一出好戏,结果她宁愿割腕也不肯就范。
撒坤的眼神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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