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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之行的成功余温尚未散去,林清音的名字伴随着“数字乐府”项目在国际音乐界声名鹊起。更多的合作邀请、媒体采访纷至沓来,她忙碌地投入到新一轮的工作中,筹备更具影响力的融合音乐项目。
然而,阳光之下总有阴影。辰光集团内部,某些不甘失败的势力,在正面交锋受挫后,开始将矛头转向了看似更容易攻击的“软肋”。
一则经过精心包装的流言,开始在小范围内悄然传播,随后被几个与李副总关系密切的营销号放大。流言的核心指控林清音利用“辰音”席艺术官和“数字乐府”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在项目合作、资源分配上向自己名下的“清音基金会”及关联艺术家倾斜,涉嫌“利益输送”,甚至影射她借助江家的影响力为自己牟取私利。
这谣言比之前的质疑更具杀伤力,直接攻击林清音的职业道德和个人品行,试图将她所有的努力和成就都扭曲为“靠关系”、“有黑幕”。
消息传到江以辰这里时,他正在“辰音”听取出国演出回来的团队汇报。陈明低声在他耳边说完,江以辰原本略带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坐直,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周身气压骤降,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噤若寒蝉。
他没有立刻作,甚至没有中断会议,只是指尖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变得沉重而充满压迫感。
会议一结束,他回到办公室,直接对陈明下达指令,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三件事。第一,三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传播源头的精确ip和幕后推手的确凿证据链。第二,以集团法务部和我的个人名义,向所有参与造谣传谣的媒体和个人送律师函,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道歉和和解,直接走诉讼程序,索赔金额顶格。第三,以‘辰光未来基金’的名义,布对‘清音基金会’及林清音女士个人工作室的专项赞助公告,金额翻倍,注明是用于支持其在促进国际音乐交流与传统文化创新方面的卓越贡献。”
他的反击,快、准、狠,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不辩解,不澄清,直接用最强硬的法律手段和更强大的资本背书,将谣言碾碎,并将林清音的地位抬得更高。
“另外,”江以辰补充,眼神幽深,“把李副总名下那几家关联公司税务问题的初步调查报告,‘不小心’漏一份给他的靠山。让他知道,再伸爪子,断的就不只是指甲了。”
“是,江总!”陈明领命,迅行动。
就在江以辰以雷霆之势处理外界风波时,家里的“警报”也拉响了。
林清音晚上回到家,现慕慕有些蔫蔫的,不像平时那样活泼,小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伸手一探,额头滚烫!
家庭医生很快赶来,诊断是幼儿急疹,伴随高烧,属于常见情况,但需要密切观察和物理降温。
初为人父母的两人,瞬间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所有的商业纷扰、外界谣言都被抛到了脑后,此刻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这个因为不舒服而小声哼唧、浑身滚烫的小家伙。
江以辰直接取消了当晚所有安排,和林清音一起守在儿童床边。
“学长,温水。”林清音拧干毛巾,递给江以辰。
江以辰接过毛巾,动作依旧带着他特有的严谨,但那份小心翼翼,却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按照医生指导,轻轻擦拭着慕慕的额头、脖颈、腋下,每一个动作都极尽轻柔,生怕弄疼了儿子。
慕慕因为高烧难受,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哭闹几声。林清音便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哼唱着舒缓的旋律,在房间里慢慢踱步。江以辰则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适时递上温水棉签,或者替换掉被汗水浸湿的小衣服。
深夜,慕慕的体温一度飙得更高,小身子都有些微微抖。林清音心疼得眼眶红,却强忍着不敢掉泪。江以辰将她连带着儿子一起拥入怀中,大手稳稳地托住她们母子。
“别怕,我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医生说了,这是过程,烧退了就好了。”
他接过她怀里的慕慕,让她稍微休息一下。高大的男人抱着小小的一团,在柔和的夜灯下,笨拙却无比坚定地来回走着,低声用他特有的、没什么调子却异常沉稳的声音,重复着:“慕慕不怕,爸爸在。”
那一刻,他不是商场上叱咤风云的江总,也不是节奏精准的鼓手,只是一个因为孩子生病而忧心忡忡、愿意付出一切换取孩子安康的普通父亲。
林清音靠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心中所有的焦虑和疲惫仿佛都被抚平了。外界的中伤算什么?只要有他和孩子在身边,她就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后半夜,在药物和物理降温的双重作用下,慕慕的体温终于开始缓缓下降,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江以辰和林清音都松了口气,这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
两人和衣靠在慕慕的儿童床两边,谁也没有离开的打算。江以辰伸出手,越过小床,紧紧握住林清音的手。
“谣言的事情,处理好了。”他低声告知,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清音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表示知道了。她没有问细节,因为她完全信任他。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目光温柔地落在熟睡的儿子脸上,“比起那些,现在这里更重要。”
江以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着儿子恢复宁静的睡颜,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收紧手掌,将她的柔荑完全包裹。
“睡吧,”他说,“我守着。”
林清音确实累极了,靠在那里,握着他温暖干燥的大手,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属于他和孩子的气息,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安宁。她缓缓闭上眼睛,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浓浓的睡意:
“学长……这里……有你在……就可以……”
江以辰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又看了看终于安稳睡去的儿子,俯身,分别在两人的额头上印下轻柔如羽的一吻。
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外界的风雨被他挡在门外,而门内,是他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整个世界。他的彻夜守护,无声,却重若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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