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伦敦皇家艾伯特音乐厅的掌声,如同持续不断的雷鸣,久久不息。林清音的伦敦演,再次取得了压倒性的成功。她以无可挑剔的技艺和充满生命力的音乐表达,彻底征服了这座古老城市的观众,也让那些带着挑剔目光前来的乐评人纷纷折服。
后台瞬间被鲜花、香槟和激动的人群淹没。auroragoba的负责人艾瑞克满面红光,与有荣焉。合作的乐手们纷纷上前与她拥抱,表达着最高的敬意。就连之前在大师课上提出尖锐质疑的菲茨杰拉德教授,也托人送来了一束白色百合,附上的卡片写着:“献给河流,而非冰块。——af”
这简短的评语,是对她音乐理念最有力的肯定。
林清音被簇拥在人群中央,脸上带着疲惫却灿烂的笑容。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搜寻着,终于在人群外围,看到了那个倚在墙边的熟悉身影。
江以辰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她,手里随意地晃动着一杯未动的香槟,嘴角噙着一抹清晰而骄傲的弧度。他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就知道。”
所有的喧嚣和赞誉,在与他视线交汇的瞬间,仿佛都化为了背景音。林清音的心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宁填满。
按照行程,auroragoba在音乐厅附近的一家高级酒店宴会厅举办了庆功宴。到场的除了巡演团队、合作乐手,还有不少伦敦音乐界的名流和重要媒体。
林清音换上了一身优雅的香槟色吊带长裙,长微卷披散,与江以辰一同出现在宴会厅门口。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开,站在光彩照人的她身边,气场却丝毫未被掩盖,反而有种浑然天成的契合。
他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镁光灯闪烁不停,不少人低声议论着这对才华与颜值皆堪称顶配的东方恋人。
江以辰的手始终轻轻搭在林清音的腰间,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宣示着主权与守护。他并不多言,但偶尔低头与她耳语时,那瞬间柔和下来的侧脸,足以让在场许多女性宾客心生羡慕。
林清音端着酒杯,从容地应对着各方的祝贺。经历了纽约的初绽、伦敦的风波,她已能更加自如地应对这种场合。她的英语流利自信,言谈举止间,既有艺术家的纯粹,又不失即将跻身国际顶尖演奏家的气场。
江以辰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只有在有人试图过度探究他们私人关系时,他一个冷淡的眼神扫过去,便足以让对方识趣地转移话题。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完美的方向展。
然而,就在宴会气氛最热烈的时候,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位身着定制西装、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在几位助理的簇拥下,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让周围的热闹仿佛瞬间降温了几度。不少人认出了他,低声交换着惊讶的眼神。
——江瀚。江以辰的父亲,辰光集团的掌舵人。
林清音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江以辰。
江以辰脸上的慵懒和柔和也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戒备和锐利。他放在林清音腰间的手,力道微微加重,将她更紧地护在自己身侧。
江瀚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穿过人群,直接落在了他们两人身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却无声地弥漫开来。
他径直朝他们走来。
艾瑞克显然也没料到这位商界巨鳄会突然现身,连忙上前迎接:“江董,没想到您会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江瀚微微颔,算是打过招呼,目光却始终未从江以辰和林清音身上移开。
“爸。”江以辰开口,声音冷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您怎么来了?”
“来伦敦谈笔生意,听说这里有场不错的庆功宴,顺路过来看看。”江瀚的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终于转向林清音,带着审视的锐利,“林小姐,恭喜演出成功。”
“谢谢江伯伯。”林清音挺直脊背,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不卑不亢。
江瀚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无名指上那枚独特的戒指,眼神深沉难辨。
“年轻人,有梦想是好事。”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人都听清,“不过,梦想和现实,终究是两回事。站得越高,越要看清脚下的路,以及……身边的人,是否真的能陪你走到最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