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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折找出了一个,够蹩脚的理由。要是他从前考试的时候,有这么灵机一动,就好了。
初梨轻啊了声。
看到他抬手,握住了柜门的把手。隐约手背上,有道青筋浮现,却没把门打开来。
沈折把有缝隙的柜门,最终合上了。
在她诧异的目光里,他像是状似轻松般,耸肩道:“瞧你,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的,下回记得把柜门关上。”
【好一个视而不见。】
【超绝屏蔽力~】
初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解释什么。便见他坐下来,仰头灌了点矿泉水。
因为气得什么都吃不下。
【烦恼哥从桌上拿水杯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吗?桌上有四双筷子。】
【来跟我念,一加一加一加一等于四~】
所以去掉初梨和裴末。
这屋子里,还有另外两个人。
沈折黝黑的目光,轻而重地划过桌面。从那四双筷子,再到房间各处,看似正常的每一个角落。
每一处落在眼里,仿佛都饱含深意。骤然会在某个角落,再冒出谁来。
当然最快的方式,便是望向半空中的弹幕。它们看热闹时,总会告诉他真相的。
【嘿嘿,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前面课厅薄薄的白窗帘后,有个江祈年。】
【他就住隔壁呢,随时能不要命地,从阳台间翻身过来。】
沈折坐在了沙发上。
目不转睛地望向了,那时而浮动的窗帘,白色如鬼魅。
就和江祈年,平日里那半死不活的模样一致。
上回弹幕说过什么来着?
说江祈年是初梨前任。
这一点也不好笑,沈折感觉心脏像快超过负荷,时而在回忆时,受不了继续。
江祈年这个bitch,他暗骂。
初梨抬眼看到,沈折绷着下颌,手臂上的青筋隐约又浮起过。
随后站起身来,踱步缓缓向阳台走去,自然不像是去瞧风景。
夜色渐深。
能有什么风景看得清?
只适合神不知鬼不觉,把情敌暗鲨了,从这里推下去。
事实上,沈折想这样做很久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窗帘上,想去推对方。而顿住的刹那间,仿佛又听见江祈年一声轻嗤。
像在嘲笑他,敢想却不敢付诸行动。
沈折深呼吸着,胸膛被气得几度起伏,让初梨不由怀疑,等会儿会气得晕过去。
白色窗帘在风中,被吹拂着动几下,显露出后面大概的人形轮廓。
气氛这般僵持着。
【啧,怎么近的距离。】
【沈折应该借着月光,能直接看清江祈年的脸了吧,朝他露出讽然的笑呢,用口型说胆小鬼。】
被说是胆小鬼的沈折,原本怒火中烧,想要上前再打一架。
视线偏转。
对上初梨的视线。
他又想起被分手的状态,倏地一顿,没有了从前正牌身份的倚仗。
伸出去的手收回:“梨梨,你这里窗帘没拉紧,我帮你拉好了。”
月光流淌在窗帘上,一切风卷云涌,重归于了平静。
江祈年闷笑了声。
沈折铁青着脸,但还是转身离开了。
他假装出状似轻松,不在意的模样。
坐下来,坐在餐桌一张拉开的椅子上,正好和她面对面。
“我们吃夜宵吧,梨梨。”
沈折似是沉默了下,有些难以启齿,尽量不经意般同她道:“等我找到我哥,把卡解冻后,就可以转你更多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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