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容观哼笑一声,轻佻的拿剑在那人脸上拍了拍,随后一剑挑开了刺客的面罩:“我当是谁。”
“原来是皇叔贴身的丁副官,”他恍然大悟,“怪不得敢上来刺杀本王。”
那面罩之下竟不是什么骨利沙部的刺客,赫然是皇叔谢安仁的副官。
本以为谢容观要被骨利沙部刺客劈成两半的士兵,见状全部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如被掐住了嗓子的鸡,方才群情激奋的空气中,只剩下了沉默的抽气声。
只听谢容观继续问道:“是觉得皇叔的人伤了本王,皇兄就不会责罚你了吗?”
“还是说,你觉得本王脾性好,纵然你假装骨利沙部埋伏,恐吓远道而来的本王与本王身边的亲兵,本王也不会当真责罚你?”
谢容观抛出问题,看着丁副官铁青的面色,先是一笑,随即迅速脸色一沉:“谁给你的胆子,在军营帐前异想天开给本王来一出下马威?眼见本王识破,你还敢当真带着兵器扑上来?!”
“说!!”
眼见谢容观手中长剑一翻,就要当真把丁副官军法处置,山坡后的浓烟里忽然走出几队训练有素的士兵,为首的赫然便是骠骑将军夏侯安。
“好了!”
夏侯安穿着一身玄色嵌银丝软甲,甲胄上溅着未干的沙砾与暗红血渍,身形魁梧如铁塔,肩宽背厚,额角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颌。
他拍了拍手,仿佛没看见谢容观似笑非笑的眼神一样,脸上的疤随着他咧嘴一笑,也跟着大块肌肉一颤一颤,显得格外狰狞:
“不过是个小小的玩笑罢了,王爷莫要生气。”
“这些天骨利沙部不大安稳,常常派人突袭我大雍军营,丁副官听说王爷要亲自领兵,便亲力亲为,在王爷即将到军营的路上安排了一个突袭,让王爷先做好心理准备,即便骨利沙部当真突袭我军营,也不至于过分慌乱。”
他夸赞道:“恭王殿下当真有勇有谋,一眼便识破了丁副官的计谋。”
轻飘飘一句话,便揭过了丁副官针对他的一场“刺杀”,美其名曰帮他做好准备,实则暗讽他来边境领兵,不过是空架子一个。
谢容观闻言一笑:“这么说,这小小的玩笑,夏侯将军也是知情人?”
“末将自然不知,胡闹怎么能闹到王爷头上,岂非大不敬?”夏侯安果然矢口否认,“自然了,末将没有及时知晓此事、及时制止,末将在此请罪,日后一定对手下的人严加管教。”
“军营重地,纪律严明,何须再等日后?”
谢容观一锤定音:“就今天吧!秦锋,去把丁副官拖下去,以无令擅为、自作主张的罪过鞭打三十,以儆效尤。”
他语罢不等夏侯安开口,便道:“皇兄心知在军营里,军令大如山,本王纵然身份贵重,却也不可平白无故指挥兵马。”
“既然恭王知道——”
“所以皇兄在本王来军营前,便给了本王另一半虎符。”
谢容观半句都不让夏侯安说完,闻言笑盈盈的打断了他,先从腰间解下一个令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令牌,把那上面的字清清楚楚扔到夏侯安眼睛里。
他笑的亲切:“有了虎符,本王的命令也算是出师有名了。从今往后,本王便也加入军营的训练,到时攻打骨利沙部,还请将军多多照顾。”
“……”
夏侯安的面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他铜铃大的眼睛冷冷盯着谢容观手中的鎏金虎符,虎符上“甲兵之符”四个大字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刺得他眼底发紧。
谢容观对他骤然冷下来的神色恍若未闻,莞尔一笑,叫上已经把丁副官送去挨鞭子的秦锋,大摇大摆地朝着军营深处走去。
“本王的营地在哪儿?带路吧,今日当真是疲惫,本王得去好好睡一会儿。”
寒风卷着沙砾打在营帐的帆布上,发出簌簌声响。
亲卫们还未从方才的惊变中回过神,下意识跟上,秦锋快步走到谢容观身侧,压低声音惊疑不定的问道:“王爷?”
“怎么,想知道本王如何得知这不是敌袭?”
谢容观嗤笑一声,声音轻飘飘的被寒风卷走,却带着清晰的嘲讽,薄薄的嘴唇近乎无声的动了动:“这还用问?”
“说是骨利沙部的埋伏,却只见炮火连天,连半个受伤的士兵都没有,甚至连敌方的影子都寻不到,”他苍白的指尖捻了捻袖上沾染的沙尘,眉头一皱,嫌弃的屈指一弹,“这不奇怪吗?”
谢容观浅灰色的眸子扫过那些面露愧色的士兵,语气漫不经心:“一看就是个幌子,你们居然一丁点都没发现,看来秦将军引以为傲的战场经验,也没那么管用啊。”
此话一出,身后的亲卫们纷纷红了脸,那些对他出言不逊的士兵低着头,看上去格外想把自己埋进雪堆,耳朵红成一片。
秦锋闻言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皱紧眉头:“王爷,那是否应当请夏侯将军主持公道?”
“你疯了?!”
谢容观冷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阴鸷:“你真当他不知道?丁副官敢在军营帐前给本王下马威,若没有他的默许,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顿了顿,脚步不停,声音压得更低:“没关系,本王有的是办法。”
秦锋一愣:“可夏侯将军执掌边境军营多年,手下亲信遍布,粮草军备皆由他掌控,您该如何与他抗衡?”
谢容观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只是个贱臣,”他眼神疑惑,闻言一颔首,面无表情的挺了挺胸,“而本王,是皇兄亲封的天潢贵胄。”
接下来的几日,军营里暗潮涌动。
谢容观仿佛故意跟夏侯安作对一般,事事都遵循三不原则——“不经意”、“不小心”、“不好意思”的跟夏侯安的指挥背道而驰。
夏侯安强调军营内天子与庶民同罪,忌骄奢淫逸;谢容观便命人在帐内大摆宴席,佳肴美馔流水般送上,甚至请了乐师弹奏,丝竹之声在肃杀的军营中格外刺耳。
夏侯安强调军营当以操练为要,每日卯时便需集结演武,纪律严明;谢容观便一不小心睡过了头,待士兵们顶着寒风操练至日中,才披着厚重的貂裘,由亲卫搀扶着慢悠悠现身营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
...
马甲追妻火葬场双洁1v1婚後三年,除却床笫间片刻温情,周庭樾对她冷情寡言。以为他生性如此,直到见到他接机白月光笑得一脸温情。才幡然醒悟,他不爱她。主动提出离婚,抽身离去。离婚後,她摇身一变成为首富千金,马甲不断,恣意明艳。殊不知男人看她的眼神愈发的幽遂。不仅掐断她桃花,还对她纠缠不休。周庭樾烟烟,我爱你,回到我身边!顾如烟周先生,我不喜欢死灿烂打的男人!麻烦滚远一点。…後来,她才发现开始就认错了人,救她的另有其人。周庭樾,离婚!烟烟,你不能对我始乱终弃!周先生慌乱将人抱进怀里,红着眼眶不肯松手。...
新手小白写作,请大家多多体谅。深情高冷总裁VS病弱敏感小娇妻,微虐,先婚后爱。男主裴延礼,高冷禁欲,女主林念之,病弱小可怜,倔强敏感。协议结婚,两年后离婚,日久生情,共同调查母亲的死因,查出二十年前豪门丑闻,也揭露两人的身世。实话告诉你吧,我娶林念之就是为了报复,她妈害得我小姨流产精神失常,凭什么她的女儿好好活着...
末世最后一个人类,五岁的奶团子叶予兮穿越了。然后,为了寻找父母,她历经千辛万苦给自己找了个师兄。可是师兄很穷怎么办?师兄穷,宗门连兽都是穷的?仙玉宗?什么不入流的野鸡宗门!再说我宗门,我就锤死你!叶予兮磨牙,她一定要让宗门强大起来。兮兮,大师姐和师兄们脾气古怪,记得要躲着点。大师姐和其他师兄阴恻恻盯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