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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佰已经端了盘子过来:“你现在还在圣女的房间住,有什么尽管吩咐。先前有人跟你说过吧?”
卫忱欢不曾否认。
她喝了泉水,吃了快艾蒿饼:“阿佰,你认识牧浩蘅吗?”
阿佰道:“正是我那位朋友。阿忱姑娘知道他?我让传信的鹰隼送信了,过两天便有回信。”
帝诚的人互相认识不稀奇。
卫忱欢望了眼护栏下的水流:“知道。我看,不如用鹰隼寄到大将军府,以免惊扰他。你和阿坠去帝城也可好好地游玩。”
等阿坠和阿佰走完对山歌仪式,成了亲,去外面看看也好。
不必因为她的是专程跑那么远。
阿佰头上的小蛇打瞌睡,他自己很精神地笑着:“这可不行啊。苗疆的鹰隼被抓到,尤其是和武将权贵有关的,会很麻烦。圣女是想成全我和阿坠,再就是让卫家知道你安全的。阿坠好不容易答应我和我在一起,我想带她买点像样的聘礼,中原有很多姑娘家喜欢的东西。”
卫忱欢习惯了这位圣使的碎嘴子,明白他很爱阿坠,道:“祝你们幸福,早生麟儿。没有严令说苗疆不能私下联系这些人,你们为何要给自己立下这样的规则?”
阿佰头巾上银线绣成的比翼鸟栩栩如生,声音多了谨慎:“唉,因为在缕夫人。她是西讴长老的妻子。”
对待这种事,他反而会会少言寡语。
卫忱欢发现一只花纹像雷电模样的虫子,正在阿佰的肩膀上睡着:“算了,我再不识好歹,也就无脸留在这里了。多谢你和阿坠。”
她还有些担心地是,若是自己真走了,东半苗这些人会如何对待西乡苗寨?
山蛊苗不好惹。
东半苗看似没有任何同党,可仡莱煌苗来这里后,没少整事。
阿佰放走雷虫蛊:“山蛊苗每年都来这个好没趣。阿忱姑娘,阿坠脾气不是很好,心地却不坏。她就是怕圣女被骗。不是什么外族人都和在缕夫人那样,待人厚道。”
太过厚道被人害死,才是最可怜的。
阿佰又道:“我知你不想让我们白帮忙。若是阿坠言语不当,你多担待就算过意的去了。”
他的心上人为了身边人,会不顾及外人感受。
阿佰瞧出圣女对外来客越来越信任,后者没有坏心眼,阿坠才会偶尔得理饶人。
卫忱欢道:“这都不是什么事。”
圣使这是在给爱人善后啊。
她挺喜欢阿坠直接的性子。
阿眠在似乎没有要好的朋友,但有人护着。
楼下传来阿叔们气势磅礴的歌声。
阿佰收走盘子:“阿忱姑娘,一起去跳篝火舞啊。我都没有见你和圣女共同跳过。”
卫忱欢有些想去,又很迟疑:“不太好吧。我等过节了和阿眠试试。”
在篝火旁跳两下没关系,跳正式的傩舞就为难她了。
阿佰变出一张小的傩舞面具:“我也要练习了。圣女说人不够,我得配合她完成,好一起帮西讴长老完成傩舞祭祖。”
卫忱欢道:“这么复杂?”
苗疆人祭祖,自己更没有理由参与了。
阿佰走了一步,看到迎面走来的阿坠,笑道:“不复杂。中原的祭祖可比我们要隆重,准备的时间久。”
卫忱欢心想确实是如此。
阿坠催阿佰忙正经事,耳边也有一只雷虫蛊:“圣女让我看着你,明早随我去分发东西,剩下的时间别乱跑。”
卫忱欢双脚离地,坐在护栏下宽大的木板:“你身上的东西,我害怕。我们保持这个距离说话。”
方才阿佰离她远,她才能冷静交谈。
这会,阿坠就差没揪着她耳朵警告了。
阿坠嗤笑:“胆子好小,你如何当将军的?我今夜留在楼上不走了,你难道直接睡在这?晚上可是有很多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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