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辆马车同时在甬道的尽头停下,摄政王扶着他的王妃下了马车,贺姝宁和霍慕安已经站在马车旁等着他们,四人一同朝着永和殿的方向而去。
当皇上坐上龙椅后,宫宴正式开始,一群舞姬身着火红的衣裙,跳起了喜庆的舞蹈,宫宴上的所有人也慢慢放松,开始与四周的人轻声交谈,元嘉郡主还是与摄政王妃坐在一起,对面的霍慕安始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一曲结束后,一个身穿酱紫色华服的男子走到了大殿中央,恭敬的行礼,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贺淑宁淡淡的扫了一眼这个男子,居然是那日在护国寺遇到的人,他收回眼神向旁边的王妃轻声询问,王妃,此人是何人?
他是荣王的长子肖鹏,荣王是先帝的弟弟,他的生母只是宫中的一个贵人,他一直都是个闲散王爷,当年在储位之争时,他远离都城出门游历,所以他也是先帝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兄弟。
启禀皇上,我南越国人才济济,各家贵女也都非常优秀,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微臣大胆提议,不如让各家贵女展示一下才艺,想必贵女们的琴棋书画比起舞姬的表演,会更让人赏心悦目,说完,他还一脸微笑的看着不远处的元嘉郡主。
嗯,肖世子这个提议也不错,那就让各府的贵女去准备一下吧!朕也拿出三壶珍珠,奖赏给表现最好的三位女子。
皇上说完,各府的贵女纷纷起身去准备了,大店里,丝竹管弦的声音又响起,贺姝宁感觉斜对面有一道炙热的目光,他却没有理会,低头和王妃不时的聊着有趣的事。
很快,各府贵女们的表演就开始了,开场是一位贵女弹琴,另一位贵女跳舞,贺姝宁对这些兴趣不大,表演一直在继续,直到内侍唱报,丞相嫡女阮青鸾抚琴一,他才打起精神向下看去。
今日的阮青鸾身着一身湖绿色广袖裙,他优雅的坐在古琴后边,抬头给了自己一个微笑的眼神,贺姝宁也微笑的向他点点头。
随着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穿梭,一振奋人心的破阵曲,让嘈杂的大殿立刻安静下来,他弹琴时面容清冷神色严肃,弹到曲子最激昂的时候,他的手指快的像是弹出了残影。
大殿上所有人的心神都被曲子牢牢牵引,一曲结束,皇上带头鼓掌,大殿上立刻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掌声,贺姝宁微笑的看着也一直为他鼓掌。
阮青鸾起身恭敬行礼后,便退回了自己的位置,贺姝宁相信,此刻的他是真正走出了困住自己的牢笼。
就在众人等待,内侍唱报下一个表演的人是谁时,就听见荣王世子那调侃的语气,元嘉郡主,你觉得阮小姐的琴技如何?不如你也弹一,让大家见识一下,你们二人到底谁的琴技更高?
话音刚落,霍慕安的脸就沉了下来,贺淑宁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漫不经心的看着斜对面的人,微微勾起嘴角,实不相瞒本郡主不会弹琴,既然荣世子这么爱看热闹,不如本郡主和阮小姐合作一曲。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元嘉郡主会这样说,只见他缓步来到阮青鸾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阮青鸾微微点头,随后,他随便指了一个内侍,让他去准备一点东西。
很快,内侍端着的托盘上,放着叠好的一大块白布端进了大殿,大家都不太明白,他这是要干什么?只见他伸手把白布抖开,随即飞身一跃,将白布的四角固定在了大殿顶部,阮青鸾也坐在了古琴后,皇上,臣女想借侍卫的剑一用。
皇帝一脸好奇,很想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于是同意了。
此刻的贺姝宁持剑站在大殿中间,铮的一声,阮青鸾手下的琴声出了一声悲鸣,随着入阵曲的响起,贺淑宁手中的剑也动了,乐曲悲壮浑厚,它的剑气凛冽,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真的在与敌人拼杀。
当乐曲进入最激昂时,他凌空旋转而起,手中的剑舞动的度更加快了,随后空中飘下来了白色的雪花,他如一道蓝色的冰凌,穿梭在漫天风雪之中,这时,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那块硕大的白布,被他的剑气撕裂成了细碎的雪花。
喜欢重生后!我要变成自己的光请大家收藏:dududu重生后!我要变成自己的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