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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苏记饮子铺门口便贴出了一张醒目的洒金红纸告示,那喜庆的颜色与上面工整有力的墨字,立刻吸引了过往行人的目光。不过片刻,告示前便围拢了不少人,识字的摇头晃脑地念,不识字的伸着脖子听。
告示上言道:本铺偶得海外“咖啡”树种,源自极西之地,经数年精心培育,幸得上天垂怜,今岁初挂红果。此物风味迥异中原,据载提神醒脑之效显着,然其性畏寒,培育艰难,产量极为稀罕。为答谢泉南镇新老主顾多年厚爱,破除坊间不实传闻,特于三日之后,在本铺之中,举办“咖啡鲜果初赏”,诚邀街坊四邻、父老乡亲一同观果识物,以正视听。届时,除展示咖啡鲜果、讲解其性外,更将现场冲泡少量去岁侥幸所得、经特殊窖藏处理的咖啡豆,供有缘人品鉴其原始本真之风味,数量有限,仅供体验。
这告示一出,宛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在全镇激起了千层浪。原本被钱万贯暗中引导、半信半疑的种种猜测和质疑,瞬间被这坦荡公开的姿态和强烈的好奇心所取代。
“咖啡果?就是钱老爷席上说的那个海外野果?”
“苏记竟舍得拿出来给人看?还要泡来喝?这不像是弄虚作假的样子啊!”
“管他野果家果,能亲眼瞧瞧这海外来的稀奇物,还能尝个味道,总是好的!这机会可不能错过!”
“我就说苏记不是那等唬人的铺子,瞧瞧人家这气度!”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人人都在议论这“咖啡初赏”。钱万贯在府中听到下人战战兢兢的回报,气得当场摔了最心爱的紫砂茶壶,碎片和茶水溅了一地。“她……她竟敢!她竟敢来这一手!”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本意是想暗中污名化咖啡,让苏婉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将其示人,甚至阻挠其进入筹备组评议。万万没想到,苏婉竟反其道而行,直接将一切摊开在阳光之下,任人评说。这一“赏”,不仅将他精心散布的谣言击得粉碎,更是以最直接、最坦荡的方式,将“咖啡”的名声彻底在泉南镇打响了出去!
三日后,苏记铺子内外人头攒动,几乎水泄不通。铺子门口早有准备,临时拓宽了地方。柜台旁特意清出的长案上,铺着崭新雪白的细棉布,几个浅口竹筛里,盛满了那些红艳欲滴、如同玛瑙珠子般的咖啡鲜果,旁边还放着几枝带着绿叶的咖啡枝条,让人能看清其生长形态。更引人注目的是,白布上还摊开着几张苏婉亲手绘制的画稿,用简洁的笔触和文字,说明了咖啡从开花、结果、采摘到去皮、晾晒、烘焙的简要过程。
苏婉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棉裙,未施粉黛,只在鬓边簪了一朵小小的绒花,站在案前,落落大方。她并未刻意提高声调,只是用清晰平稳的声音,向里三层外三层的乡邻介绍着咖啡树的来源、形态特征,以及这些红果需要经过如何复杂的处理才能变成可以冲泡的饮品。她语气平和,娓娓道来,如同在介绍一位来自远方的、性格独特的客人,并无丝毫炫奇夸耀之意。
“……此物生于海外暖地,畏寒,培育着实不易,全赖暖棚地火日夜不息,方得这几树红果。其味……确与中原饮馔大不相同,”她坦诚道,“初尝或有苦涩,然细品之下,亦能觉其醇厚,回味尚有甘甜。其提神之效,据载颇为显着,水师船员、长途商旅或可受益。”她说着,对娟子点了点头。
娟子会意,和铁柱一起,将早已准备好的、用那个小巧铜壶精心冲泡好的咖啡,分倒入数十个仅有婴儿拳头大小的素白品茗杯中。一股浓郁、焦香、带着独特侵略性的香气,立刻随着蒸腾的热气,强势地弥漫开来,盖过了周遭所有的气味。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骚动,有人被这浓烈的气味冲得皱眉掩鼻,有人则深深吸气,面露惊奇。铁柱和周文焕端着茶盘,将这一小杯一小杯深褐色的液体,优先分送给前排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以及一些看起来胆大好奇的年轻人。
品尝者的反应更是精彩纷呈。一位须皆白的老者浅啜一口,顿时眉头紧锁,咂摸了半天嘴,连连摆手:“嚯!这味儿……够冲!比老夫喝过的苦药汤子还带劲!”而旁边一个年轻的布行伙计,却是一口饮了半杯,龇牙咧嘴片刻后,眼睛却亮了起来:“咦?这……这喝完,脑子里好像一下子清明了不少!浑身都暖了!”
一位在镇上颇有声望、以见识广博着称的老秀才,接过杯子,先是仔细观色,再低头嗅闻,最后才小口慢饮,闭目品味了许久,方才缓缓睁开眼,捻须颔,朗声道:“嗯……此味猛烈,非常规之物,初入口如良药灌顶,细品之下,却觉醇厚有力,别有洞天,确能令人神思为之一清。奇物,果是奇物!非俗流所能欣赏也!”
他这番话,带着读书人的权威,顿时让不少观望的人改变了看法。这番公开的、任人评说的品鉴,虽未能让所有人立刻接受甚至喜爱咖啡那独特的味道,却成功地将其从“海外野果”、“蛊惑人心之物”的污名中彻底剥离出来,成为一种真实、新奇、有待深入认识、甚至带有几分风骨的特殊存在。钱万贯之前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诋毁和引导,在此刻苏记坦荡的阳光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人群带着各种议论和惊叹渐渐散去,苏记铺子门前恢复了暂时的清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一丝特异的咖啡余香。周文焕看着从容收拾着桌案的苏婉,眼中满是激赏与欣慰:“碗姐儿,好一手釜底抽薪!干得漂亮!经此一番‘初赏’,钱万贯再想拿咖啡的味道和来历做文章,就是自打嘴巴了!”
苏婉将一颗红艳的咖啡鲜果轻轻放回竹筛,指尖感受着那微凉光滑的触感,轻轻吐了口气。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是将咖啡从后院暖棚推向更广阔天地的第一步。十日后州府的筹备组议事,才是真正的战场,那里有更复杂的局面和更挑剔的目光在等着她。她需要带着这些初绽的红果,和一份更清晰、更具说服力的规划,去迎接那个更大的舞台,以及舞台上,那位心思深沉的年轻王爷,或许投来的审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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