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习霜沉默思量的时间,宋嘉岚的电话再次打过来了。
宋嘉岚的声音很温和:“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元元是我儿子,我绝对不会放弃他的抚养权。”
听着习霜坚定的声音,宋嘉岚松了口气,以前习霜对钱洹有多痴狂,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他真怕习霜会为了钱洹失去理智。
先不说习元元是个多乖巧多优秀的孩子,习元元还是个小摇钱树,看网上的姨姨们喜欢他的样子,元元以后还能赚很多钱。
“那就好,这场官司不能不打了。”宋嘉岚说,“律师我会去联系,最近网上的言论会比较难听,你不需要看那些,我会去处理。”
习霜点头道:“我知道,我不在乎那些人。”
“元元最近也不要出现在大众视线里了。”宋嘉岚嘱咐道,“不然对孩子有不利影响,就后悔莫及了。”
“我知道,元元今天去找乐乐了,我让乐乐保护元元,可以放心。”
“哦对。”宋嘉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这件事邰总那边应该已经知道了,你可以和他商量一下,如果得到邰家的支持,我们后面的事会容易一点。”
习霜沉默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挂了电话,习霜靠在玻璃窗上,仰头看着深夜的天空,城市里只能看到零星几颗星子,更多的还是下方的各色灯光。
不远处的大厦上即使在深夜也亮着绚丽的灯光秀,似乎是某个游戏里的角色,浅色头发,习霜不认识,只觉得挺帅的。
咚咚——
身后传来声响,习霜回头看去,才发现苏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透过玻璃窗看他。
习霜打开门,一只温暖的手就握住了习霜。
“这么冷的天,你在阳台晒星星,不怕着凉啊。”苏隐给他搓了搓手,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习霜,“要是你来我这生病了,我怎么向元元交代,邰哲还不一口吃了我。”
“哪有那么容易生病。”习霜说着,走回了客厅,温暖的气息瞬间包裹了他,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阳台上呆了很久了。
“怎么在阳台上待了这么久?跟邰哲煲电话粥啊?”
苏隐说着,想象了一下邰哲抱着电话甜甜腻腻聊天,脸上还要挂着不知名的笑意的样子,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搓了搓手臂:“真是难以想象……”
“真的没有。”习霜失笑。
“好了,不管你们聊了什么,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只想睡觉。”苏隐拉着习霜的胳膊,随手拎了一个抱枕塞进习霜怀里,“有什么事明天再处理,睡觉!”
“好吧,晚安。”习霜抱着抱枕进了客房,打了个哈欠,“明天见。”
苏隐说的对,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一步。
明天先和邰哲商量一下吧。
“晚安。”习霜对自己说。
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
另一边,邰家。
习元元下了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他以前只知道邰哲叔叔家很有钱,但也没什么概念,毕竟习霜和钱洹都不是缺钱的人,习元元从小的生活当然差不到哪里去。
然而和邰家一比,似乎都不算什么了。
在这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占据这么大一片园林,是单纯有钱也做不到的事。
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欢迎习元元少爷!”
两列人站得整齐,齐声喊道,有男有女,身上都穿着得体修身的统一服装,应该是邰家的工作人员。
习元元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他拿出自己在节目上最习惯的笑脸,点了点头:“各位哥哥姐姐们好。”
“好可爱啊!”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孩子说道,“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可爱,我特意换了班来见元元真是正确的选择。”
习元元听到了,扭头看向那个姐姐,朝她笑了笑。
“咳。”一个模样更加沉稳的女仆走了过来,微微弯腰,“习元元少爷请,我们少爷现在正在书房等您。”
“好。”习元元乖巧点头。
习元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偌大的园子里,只见几个修剪草坪的园丁在聊天。
阳光透过参天的古树,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轻拂,带来阵阵玫瑰、茉莉、熏衣草混合在一起的花香,沁人心脾。
每隔一段距离,又有保安在守着。
园子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喷泉,喷泉雕塑做成一个孩童的模样,晶莹剔透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几条红色的鲤鱼悠闲地游弋其中,偶尔吐几个泡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