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下水道钻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根据漆黑的程度索菲亚能判断出来大概是在日出前最黑的那段时间,估计在凌晨四点半左右。
跌跌撞撞的回到公寓,脱去了全身的装备一股脑塞进洗衣机,倒入致死量的洗衣液,少女才放心的进了浴室。
热水打在身上,将接近凝固的血液从皮肤上带走,血水顺着身体溶于地面。热水带来的舒适感让索菲亚加快的心跳终于平静了下来。
在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利爪面前强装镇定,靠那点零碎的信息现场胡编乱造实在过于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如今突然放松下来被压抑已久的困意反而袭来。
强打着精神坚持洗完澡,离开浴室时顺着客厅的窗户,泛红的朝阳透过玻璃打在地面,让索菲亚有些恍惚。
等等,那是太阳吗?
不敢相信自己一个澡能洗接近两个小时,猫头鹰耷拉着脑袋无力的倒在床上。
好在斯蒂芬妮还没回来,不然一地血能把小金毛吓到尖叫。
这么难拖的地,斯蒂芬妮一定会杀了我的。
昏昏沉沉的睡下,但怎么调整姿势都算不上舒服。
喉咙处的伤口因为在愈合除了疼痛还在发痒,从窗户跳下时肩膀大概率也撞到了哪里,现在满是钝痛。被敲击过的后脑和额头又是不一样的疼痛,伤口愈合的速度也比不上致命伤的喉咙,过了几个小时还在源源不断的流血。
像是被扔进了洗衣机转了三个小时,脑袋昏沉的像是眼睁睁看二十只小丑拉着蝙蝠侠跳脱衣舞后被杀手鳄敲闷棍,翻身的时候浑身都像是被蝙蝠车碾过一样支离破碎。
同事,我永远恨你。
再次睁眼便是夕阳西下,猫头鹰好不容易把脑袋从柔软的被子里抬起来,却还是难以阻挡重力的阻碍,再次落到了枕头上。
赖过床的朋友都知道,醒来之后被疲倦支配躺在床上企图再睡一觉的时候,往往是最难以入睡的时候。周边的声音无限被放大,没拧紧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窗外车流穿过的鸣笛声,时针转动的响声全都沿着被子的缝隙钻进人的脑袋里。
其次就是,哪里都很痛。
被困难打倒的索菲亚再起不能,决定老老实实的躺下。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至少很舒服。
人在傍晚醒来常常会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孤独感,这种感情来源于原始社会时期在夜晚来临时孤身一人的恐惧感,随着文明的进化,这种求生的本能仍旧刻在每个人的dna里。
打开手机,比起前几天信息多了很多。
蒂娜拍了她做好的笔记,还发了拉拉队演出的视频过来,金色的头发扎成马尾,深蓝色的短裙在风中飘扬,还有她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伴随着活力四射的音乐让索菲亚都忍不住放松了许多。
斯蒂芬妮的信息来自昨天入夜前,她的事情一时半会还没处理完,叫索菲亚在家自己玩,不要惹事被蝙蝠侠追着打。
唯独那个顶着侦探味十足的烟斗头像的信息,索菲亚装作没看到,退出推特去刷了几分钟短视频,才装作刚刚想起来的样子点开了对话框。
drake:假期如何?
drake:哈里森家的事你听说了吗?别担心,大概率只是意外,和你没关系。
drake:等你复课,应该还赶得上做presentation,至少作业没有白做。
sofia:你认为我会自责?
drake:我不这么想。
drake:不过我昨天刚请假了,今天就听到这个消息吓了我一跳。
drake:看来下次我不能轻易请假了,不然小丑可能会把学校炸了
sofia:你不舒服吗?
drake: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还一直追问我是不是遇到了校园霸凌。
drake:你呢?过得怎么样?
sofia:还不错。
其实是假的,被前同事打的一身伤现在这个躺在床上饿得要死,上吊都没有力气。但是对于关系比陌生人好一点的同桌,索菲亚也只愿意多说两句话罢了,除非问起没必要解释自己遇到了什么。
drake:要打电话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索菲亚还没反应过来,通话界面便弹了出来,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手机差点被扔在地上。接通电话,过了几秒少年的声音才从话筒中传出。
“我实在看不出来你很好,连回复都很敷衍,不高兴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