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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是德。纽沁根男爵夫人。”
“她有情夫,而且还是她老公的手下。”
“那就是德。夏德莱伯爵夫人。”
“她与丈夫新婚不久,谁会在新婚燕尔起这心思。”
花花公子的眼睛像是鹰的眼,从法里内利的身上看到不寻常的事儿:“我有预感,法里内利喜欢的不是社交名媛。”
文艺圈的花花公子大都爱对好打发的女仆下手,不少人都担心起被法里内利看上的姑娘:“巴黎的名流不会放过她的。”
女人的嫉妒心是其次,问题是高贵的夫人绝不允许自己与一平民争夺同一个人。
邮差的声音打断众人的窃窃私语,他们在法里内利起身前作鸟兽散。
不少还想继续吃瓜的人一边装出很忙的样子,一面打量法里内利的一举一动。
法里内利在看到包裹的寄信人时满脸疑惑,拆开后更眉头一皱,原本的温柔荡然无存,任谁都能看出他不是一般生气。
“肯定是他喜欢的人惹到他了。”花花公子继续定调。
而在法里内利跑回屋后,迎着能把黑夜照成白天的烛光,他确定那寄件的名字没有看错——法兰西喜剧院,埃里克。法塔斯曼。
包裹里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他送珍妮。博林的宝石项链。
他送珍妮的东西怎么会到埃里克。法塔斯曼这儿?
法里内利虽然不是编剧本的,可也是有相当丰富的想象力——难不成是埃里克在追求珍妮?见到他送珍妮的东西所以背着珍妮还给了他?
越想越离谱的法里内利决定去找埃里克问问。
法里内利回房间后,不少人频繁路过法里内利的房间,然后在开门的那刻条件反射地离开原地,结果与其他人撞成一片。
“你们监视我。”气头上的法里内利冷冰冰道,“那么喜欢当老鼠搬去巴黎的下水道啊!何必占着人住的地方作绅士打扮。”
自知理亏的剧团成员讪讪道:“这不看你近期反常,担心你的精神状态嘛!”
有人开口,其他人也跟风应道:“对啊!我们是担心你。”有人做出害怕的样子,“你近期总是莫名其妙地笑又莫名其妙地恼,看上去可吓人了。”
都说恋爱时的智商会垂直下降。法里内利听后竟没一点怀疑,反而是很认真道:“真有那么反常?”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确信道,“变得不像曾经的我。”
给予摆脱“偷听”阴影的成员全都点了点头,很确信道:“真的,你近期变得真的不像曾经的人。”
“真不像?”
“真不像。”
法里内利短暂地迷茫了下,但又想起退回的宝石项链。
“你去哪儿?”众人被法里内利极为粗暴地推开后赶紧问道。
“法兰西喜剧院。”来不及去思考自己说了啥的法里内利头也不回地出了门,留下众人议论纷纷,想象更是逐渐离谱——
“法兰西喜剧院?法里内利的心上人在法兰西喜剧院?”
“他不会与法塔斯曼先生是竞争关系吧!”
“大胆点,没准法里内利喜欢的就是法塔斯曼先生。”
此言引得众人全都看向了他。
“很,很奇怪吗?”那人也是十分大胆,“毕竟在萨德侯爵的书里,什么样的关系都可能发生。法塔斯曼先生资产丰厚,才华横溢,即便他有面目缺陷,没准就有怪人喜欢这种缺陷。”说罢他还压低声音,“亚洲还有名为’盲妓‘的恶俗风潮,而且在波西米亚人的聚集区,就有来自东欧的犯罪分子割破少女的脸,来取悦些爱好特殊的人。”为此,巴黎之前还打击过些非法移民。因为在人造缺陷下,不少人因伤口感染而死,引发了在此地生活的法国人的恐慌。
“你这话是侮辱人了。”有人终于听不下去了,“散了吧!这毕竟是法里内利的私事,可别扯到法塔斯曼先生让法兰西喜剧院找上经理。”
事关前途,众人自是不敢多言。
法里内利抵达法兰西喜剧院时,对方正在排演下周的剧目。
“小维鲁蒂先生。”指挥乐队的埃里克停下动作,转身看向气喘吁吁的法里内利,“您不像是来做客的。”他的语气绝对称不上“友善”二字,但却对法里内利比了个私下聊的手势。
二人到后台的休息室。
埃里克没过多寒暄,直接问他因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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