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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来之不易,她会捧着一颗真诚的,和薛政屿走进幸福。
当然,以后她会对余玥保持基本的尊重,剩下的交给时间就好。
她不强求自己的感受,更不会委屈自己,她不是六年前的女孩了。
一走出来,薛政屿大步流星朝阮柠走来,大手紧紧握住她的。
先是仔细打量她脸上的神色,又上下扫视了一圈,见女孩脸上无异样,薛政屿才放下心来。
“妈和你说什么了?”男人声音略带紧张。
女孩莞尔一笑,偏头看了一眼,正目光灼灼看着她的周叔和薛放。
紧接着踮起脚尖,凑到男人耳边,低低说了一句,“阿姨对我道歉了。”
薛政屿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女孩拉着男人的手,脸上笑意明显,连连点头。
~
晚上,薛政屿加班。
阮柠没做饭,点了一份麻辣香锅,吃完饭钻到书房,看了会资料。
差不多困了时,女孩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抱着卧室的被套坐到沙发上。
别墅很大,只有她一个人,空荡荡的,她把电视机打开。
偌大的空间里飘了些声音,显得多了些人气。
凌晨两点,男人风尘仆仆从外面赶回来,打开门,站在玄关处换鞋。
才走到客厅的沙发处,就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小身影,融成了一团。
顿时,薛政屿眉眼温柔,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沙发上开着一盏小小的壁灯,光映照在女孩皙白的脸上,浮上了一层柔光。
电视里在放一档热闹的综艺节目,偶尔有笑声传来,更衬得女孩睡姿安静,恬美。
万籁俱寂的夜晚,孤独感深深蔓延时,在这座别墅里,有一个人开着灯在沙发上等他归来。
脱下身上的西装,随手扔在沙发的另一头。
很轻,怕扰了女孩的好眠。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归心似箭,他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家等他的滋味。
可是空荡荡的心,因为阮柠,找到了落脚点。
男人俯身靠近,女孩身上的依兰香在他鼻尖蔓延,勾缠间,令男人下腹部引起一阵热热的紧绷感。
无端端的,男人想起一句诗,“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大概写这句诗的人,也是满心满眼看着自己的爱人,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阮柠就是他相爱一辈子的家人。
她为他开了一盏灯。
她为他守候一个家。
薛政屿鼻尖在女孩脖颈处嗅嗅,漆黑的眸子里闪着微光,双手轻轻穿过女孩的腋下和腿弯,动作轻柔,把女孩抱了起来。
随着薛政屿从客厅穿到卧室,女孩缓缓睁开眼眸,带着浓浓的困意,看清眼前男人的俊脸,小声嘀咕,“回来了?”
薛政屿目光紧紧地凝在女孩身上,她和他加一起,就是他们现在的家,就是他怀里的重量和分量。
他忍不住薄唇轻啄几下,才回答,“刚回来,不是让你睡觉,不等我吗?”
阮柠睁了睁困顿的眼,下意识往他怀里蹭去,“薛政屿,我就想等你。”
半梦半醒的女孩,声音带着刚醒的娇气软弱,可可爱爱的,看得薛政屿眸光柔柔,心神荡漾。
男人的呼吸洒过女孩脖颈,痒痒的,引得她往薛政屿怀里的更深处漫去。
他爱极了阮柠全心全意依赖他的模样,好似她的世界,只有唯一的他。
随着薛政屿降低高度,女孩后背陷入柔软床垫,阮柠在男人怀里调整了一个姿势,又闭眼沉沉睡去。
薛政屿抱着她,抬高下巴,仔仔细细打量女孩的睡颜,眸子扫过她的乌发雪肌、额头、鼻尖,还有红唇和柔软下巴。
不由得失笑两声。
果然是累了。
往常薛政屿回来,她总要抱着自己腻歪一阵的钱。
男人握过女孩的手腕,看着她葱白似的长指,上面空荡荡的,眸子上移,女孩耳朵上只有耳洞,没带任何装饰品,薛政屿心下一动,帮阮柠掖好被子,起身捞起电话去了书房。
前几天,薛政屿说想回京大看看,阮柠说有时间就陪他一起去。
周末下午,阮柠换上外出的衣服,一件蕾丝衬衣,搭一条棕色长裤,丸子头,素着脸简,只简单涂了点口红,看起来素雅纯净,清丽可人。
薛政屿依然一身矜贵的高定黑色西装,薛政屿自己开车,然后黑色宾利停在学校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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