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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就着拉他的劲,把他拽回了院中最高的那棵海棠树下。
簌簌落花随凉风而飞,二人心境却不似刚刚。
“你拉我干什么!”
他还是面色铁青,脖子赤红,甩开苏木拉着他的手,往她身侧的远处挪动了几步。
苏木觉得好笑,却又觉得不明白。他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要比她见过的多得多的,怎能气成这样。
而且瞧着气愤的程度,其实还不如尴尬多。
苏木瘪嘴:“我不拉着你,难道还要和你一起去将人揪起来?”
顾长宁甩了甩刚才被拽着落入身前的发丝,脸色阴沉:“自然如此,他们胆敢在侯府行如此之事,自然要承担后果。”
苏木好笑,顺着他的方向朝他走了几步:“那你说说,他们在行何事?”
脚步声愈发地近了,顾长宁怒不胜言,往后踉跄几步,如避蛇蟒。
“明知故问!你……你说他们在干什么!”
他明明看不见,却似难为情一般,说完最后一字便别过头去。
后脖青筋爆出,似他面色控诉。
按理说,顾长宁三年前可是征战四方的将军,就算抛开这个,他也是活了二十二年血气方刚的儿郎,京中其他人像他这个年岁,妻妾都已成群,再有甚者,孩郎遍地。
但顾长宁,似未经人事一般,瞧见这般事,闻之色变。
倒是让她想起之前在阆华街时,她护着他时,二人面颊贴的极近,他的神色也十分不自在。
装的还是真的。
苏木又往前走了几步,甚至偏头绕过他的肩膀,直愣愣地瞧着他那涨红的脸。
“顾长宁,你害羞了?”
苏木脚步极轻,顾长宁根本没注意到苏木的靠近,所以在听到声音自脸前传出时,顾长宁往后踉跄地更加凌乱。
“我……我害羞什么!”
“本侯,本侯必须将那些个人赶出去,别坏了侯府的风气!”
说罢,他飞也似地想要逃离这里,连带着手中手杖笃笃地混乱不堪,四下探索后找不到路在哪里。
苏木双手环胸,就这样看着他。
越是慌乱,越是不辨方位,所以顾长宁此刻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往东走两步又退后,往西走两步又退回,好几次差点被花丛绊倒。
终于,顾长宁在不知道第几次被藤蔓绊住后,苏木笑出了声音。
笑意自鼻腔发出,若是不注意,还以为是不以为然的冷哼。
所以这声音在顾长宁听来,像是在挑衅。
他顿住手杖,微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情绪比刚才稳定了许多,面色也比刚才缓下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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