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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在见到那维莱特之前，布鲁斯构想过无数次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样的。

一个照面自己和克拉克的马甲被扒了下来，第二个照面就直接被道歉了。

“没事，你也不清楚这些对我们的重要性。”克拉克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有些无措挠了挠头。

“那维莱特先生，我们有问题想要询问你。”布鲁斯还记得正事。

“什么问题？”

“当罪恶无法清除之时，水会洗涤世间一切罪恶。”布鲁斯复述了一遍枫丹传递给他们的话，“请问，这个规则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这个啊……”那维莱特了然，“此地并非聊此事的地方，不如二位与我移步，换一个更加保密的地方？”

布鲁斯和克拉克对视了一眼，心中暗道：果然，这个东西关系重大。

三人离开美酒集市，布鲁斯和克拉克跟着那维莱特来到了一处高档公寓里。

“这里是娜维娅他们非要给我购置的。”那维莱特解释道，“他们原本是想给我购置庄园的，在世界各地。不过被我拒绝了，我只想在人类社会旅游，庄园的话，离人群太远。”

说到这，那维莱特的表情也透着一股无奈，“他们非说提瓦特璃月一系就热衷于给摩拉克斯全球各地添置庄园别墅，他们枫丹也不能落于人后。”

布鲁斯沉默了，有的时候真的想用钟离的话来说——这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是从何而来啊？

布鲁斯作为韦恩家主，打小什么没见过？所以他最多也就吐槽枫丹人那熊熊燃烧的攀比之心。

但自小从农村长大的小镇男孩克拉克就不一样了。因为是记者的缘故，他清楚一些高端产品的价格。就比如说现在这个高端公寓里，每一件家具，物品，价格就没有低过一万美元的。

那维莱特似乎察觉到了布鲁斯和克拉克的沉默，他走到冰箱前，把新买的酒放了进去，然后取出一瓶水，想了想又拿出来两瓶枫达递给布鲁斯和克拉克。

“坐。”

就这样，三人便坐在桌子前。这个时候那维莱特才开始娓娓道来：“这是一份规则，亦是祝福。”

“祝福？”克拉克挠了挠头，“传说中的那个大洪水也是祝福吗？”

“这个规则被触发的时候便代表着这个世界上正义腐朽，充满了无法被制裁的罪恶。人们在恶人的压迫下求不得任何来自正义的帮助。”此刻那维莱特的表情充满了悲悯。

“那你会使用这份规则攻击你的敌人吗？”布鲁斯询问。这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不需要伪装。

“规则之所以是规则，正是因为它无法单纯的成为某一人手中用来排除异己的工具。”那维莱特摇了摇头，“规则被触发这只代表着，条件达到了。”

“你并没有否认你插手了。”布鲁斯眯起了眼睛。

“我确实插手了。”那维莱特点了点头，“他们利用法律，包庇罪人，已破坏了我的正义。”

“那美国会被洪水……”克拉克有些紧张，“真正那么做的只是少部分你应该知道。”

“你们似乎误会了什么。”那维莱特摇了摇头，“若是单纯只有我的事，并不会触发规则。而我所做的，不过是提前了这一进程。”

“正因为他们选择扩大到整个提瓦特，并且同时针对了变种人，才导致了这一结果。”布鲁斯开口，“或许提瓦特无法代表整个人类，但变种人……”

“无论是变种人还是潜在变种人在整个人类群体的占比都不算少。”克拉克补充。

某种意义上，这属于他们自作自受。只是抛却超级英雄的身份，他们还是美国人，自己国家要是因为那些蠢蛋而灭亡了他们才叫真的哭都没办法哭去。

“你们似乎在担心洪水会毁灭美国？”那维莱特低头沉思，“但这只是杞人忧天。”

“嗯？”克拉克一愣，他有些没反应过来，“可以解释一下吗？”

“水会洗涤世间一切罪恶。”那维莱特强调了一下，“水只会针对罪恶。而且，我既已提前了这一进程，规则触发的表现形式便不再是洪水。”

“那这罪恶该如何界定。”布鲁斯皱了皱眉，若是仅仅只是偷窃，那在水的面前，算罪恶吗？

说他不信任也好，被害妄想症也罢，人是否有罪应该是他们人类自身来判断，将这份权利交予外族实在是让他不信任。

“所以他们委托我进行了一场审判。”那维莱特表情肃穆，“在规则之下，他们的罪恶无所遁形。”

“他们是？以及判定的标准又是什么？”布鲁斯瞳孔地震，他有种被误导的感觉。

“被排斥而压迫的提瓦特人，他们为被美国政客所压迫的提瓦特人与变种人而来，被告正是那些政客。在规则的牵引下，他们所有人会被传唤到审判之地。”

“他们无视法律的行为令我愤怒，不过判决已然落下，他们的结局已经落定，哪怕他们醒来也只会以为那只是梦境。”

布鲁斯不知道那维莱特和提瓦特是如何传唤那些政客的，但左右不过是一些神秘侧的能力。

“至于判定罪恶的标准。”那维莱特沉默了一会，随后开口，“水天然有「如水之平」的本性。当初初代水神厄歌莉娅希望以爱来联系众生，实现平等。而二代水神则选择了平等的法律，所以这判定的标准便是平等。”

“我明白了。”布鲁斯点了点头，他知道了那维莱特选择的标准。

平等。

是人类从古至今一直在追求的东西。所以他们推翻了封建，取缔了皇帝国王，但哪怕在现代社会，平等也无法完全实现。

肤色歧视，人种歧视，美丑歧视，种族歧视，资本歧视，职业歧视，地域歧视……

各种歧视应有尽有。

“这么看，美国是不是不会有事？”克拉克松了一口气。

“确实如此。”那维莱特点了点头，“他们只向我状告了那些政客。人的时代，正义，公平最终还是需要他们自己去争取。”

“不过，我应人之约，请你们在法国好好享受佳酿节，静待风向转变。”那维莱特点了点头。

“唉？谁要我们在法国好好玩？”克拉克一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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