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9本君的爱妃,当着本君的面,就对别的男人如此关怀备至?
玄音死了。
游戏结束了。
雨越下越大,所有人都沐浴在暴雨之中,看着倒下的玄音,以及玄音头顶的那朵白花,默不作声。
表情沉重。
唯有两个人,不同。
烬厌从头到尾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由他一手主导造就的精彩戏码。
此刻,他轻轻鼓了鼓掌,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笑容。
“真是……感人肺腑啊。”
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嘲弄,“这兄妹情深的戏码,本君看了都要被感动了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玉微仙君,杀人的感觉,如何?”
“这出戏,可比你躺在本君身下摇尾乞怜有趣多了,不是吗?”
烬厌的话明明说的轻飘飘。
却像沉重的巨石,狠狠砸进玉微的心口。
玉微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发出“咯咯”作响之声。
雨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与剑身上尚未冷却的血混在一起,滴落在泥泞的地面上。
他死死盯着烬厌疯狂的笑脸,满眼皆是赤红的杀意。
这杀意,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但烬厌却享受极了这个眼神。
他想要的也正是玉微的愤怒和憎恨。
而与烬厌那近乎残忍的愉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玄封死寂般的绝望。
在玄音身体软下去的瞬间,玄封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怔怔地看着妹妹胸口那柄长剑,看着那朵在她头顶悄然绽放的白蔷薇……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失去了颜色和声音。
许久之後,终于迟疑开口:“阿……音……?”
那声音,几乎破碎的不成样子。
像是濒死之人的最後呓语。
被烬厌踩碎背骨,被烬厌碾碎手指都未曾让他流下眼泪。
此刻,他的眼泪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混杂着雨水和血水,模糊了他整张脸。
他忘了疼痛,忘了屈辱,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以折磨他为乐的魔头。
他用那双已经被踩得变形的手,支撑着残破的身体,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朝着玄音的方向爬去。
每挪动一寸,地上就拖出一道混着血水和泥泞的痕迹,触目惊心。
终于,他爬到了玄音身边。
伸出血肉模糊的手,小心翼翼地碰触玄音尚带馀温的脸颊。
那动作轻柔的,仿佛怕惊扰了她的安眠。
“阿音……阿音……”他低声唤着,声音里满是颤音。
又将玄音冰冷柔软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徒劳地想要温暖她。
他把脸埋在她湿透的发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野兽般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那哭声被雨声掩盖,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要令人心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