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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两人之间短暂地蔓延,只有香烟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清晰可闻。
片刻,林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并非笑容,更像是一种洞悉后的了然,一种果然如此的确认。
“我还以为你不在呢,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
他的声音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听不出是疑问还是陈述,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清冷的声线稳稳地切开了酒吧里粘稠的寂静。
“你在这里就更好了,我现在正好有事情找你。”
听到有事情找她,伊鸟系璃顿时来了兴趣。
紧接着她凑了过来,吐出了一口烟雾。
“哦?”
“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老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找我呢?”
林泽把烟雾吸了进去,然后又回拢了一下。
吐在那张娇媚而又艳丽的脸蛋儿上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你不觉得,这里的人未免有些太多了吗?”
人太多了?
听到这话,伊鸟系璃月抬起头扫了一眼。
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在被他的视线扫到之后的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哒哒哒~
伊鸟系璃敲了敲桌子,美眸扫了一眼。
酒吧里凝固的空气被她指节敲击桌面的脆响骤然击碎。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律令感,清晰地穿透了残留的爵士乐余韵。
嗒、嗒。
仅仅两下。
如同按下了无形的开关。
角落里,那个染着刺眼绿的青年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弹起,慌乱中撞翻了椅子,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看也不敢看吧台方向,踉跄着几乎是扑向门口。
穿着暴露皮衣的女人动作更快,空洞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取代,她抓起手包。
细高跟慌乱地踩过地面,鞋跟甚至卡进地板的缝隙又猛地拔出。
留下一个微小的凹痕,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
深暗阴影里的模糊身影蠕动得更快,如同受惊的虫豸。
悄无声息地、一个接一个从各个角落的偏门或后巷滑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沉重的金属门最后一次开合,出沉闷的撞击声后,整个hetersketer陷入了死寂。
劣质烟草味、廉价酒精气和残留的汗味似乎被这突然的清空稀释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带着陈旧木料和灰尘的寂静在昏暗中沉降。
吧台后,酒保擦拭玻璃杯的动作依旧机械。
仿佛刚才生的一切与他毫无关联,只是一个凝固的背景板。
伊鸟系璃满意地收回目光,指尖夹着的细长香烟在昏黄射灯下划出一道微红的弧光。
她慵懒地倚着冰冷的铁柱,幽蓝色的猫眼重新锁定林泽,里面流转着毫不掩饰的、如同现了新奇玩具般的兴味。
红唇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甜腻的嗓音在空旷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啦”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了哦,林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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