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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海平面跃出来,把整片沙滩染成了金色。
逐浪号就停在不远处的海面上,像一头刚刚睡醒的巨兽,懒洋洋地蹲在那里。
沙滩上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岛上剩下的倭寇们,双手被绑在身后,蹲在地上,活像一群被潮水冲上岸的蛤蟆,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
昨晚剑影等人迷晕了所有倭寇,也杀死了一大半。
剩下的还有五六百人,密密麻麻地蹲在那儿,场面颇为壮观。
给他们下的迷药里加了软筋散,此时他们是想动也动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地蹲着。
谁敢乱动,玄字辈的枪口就齐刷刷地指过来,比阎王爷的催命符还管用。
他们都已经见识了这武器的厉害,一个个吓得脸色白。
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可是有三四千的倭寇团伙,一夜之间被这么区区不足百人的队伍给端了老窝。
就连他们的岛主都自焚了,连着他修建的那座宫殿一起,化为灰烬。
统计下来,岛上的妇人全都是近一年被掳回来的,一共有三百二十三人。
其中孕妇有七十多人,肚子最大的都已经七、八个月了,圆滚滚的,看着就让人心酸。
那些妇人们站在外围,看着那些倭寇或被杀、或被俘虏,百态横生。
有人仰天流泪,眼泪止都止不住,像是要把这心里的所有委屈全哭出来。
有人怒视着那些俘虏,眼睛红得像要喷火,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他们。
也有人跪在地上念念有词,嘴唇哆嗦着,声音低得听不清,大概是在告诉天上的亲人——爹,娘,哥哥,姐姐,亲人们,你们的仇,终于报了。
百里长歌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忍不住红了。
作为南越的公主,她从小锦衣玉食,享受着百姓的供养,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民受这样的苦。
她深吸一口气,穿梭在这些妇人中间,为她们递水、递药、披上衣裳,能帮一点是一点吧。
有些人身上带着伤,伤口已经炎了,脓血混着泥沙,看着就疼。
有几个妇人精神出了问题,眼神空洞洞的,嘴里念念有词,谁叫都不应。
百里长歌看着一个妇人,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轻轻拍着,嘴里温柔地哄着:“小虎,小虎,乖乖睡觉,娘在这儿呢……”
那枕头被拍得陷下去一块,她浑然不觉,脸上还挂着痴痴的笑。
旁边的妇人抹了一把泪,声音沙哑:“她跟我是一个村的。倭寇当着她的面,把她四个月大的儿子摔死了。她当场晕了过去。倭寇看她长得好,就带了回来。醒来后……她就疯了。”
说到这里,那妇人自己也哭了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怎么都止不住。
百里长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她转过头,狠狠瞪着那些蹲在沙滩上的倭寇:“这些畜生……真是丧尽天良!该死!”
她看向夏樱:“堂姐,这些人,为什么不全都杀了?”
“别着急。”
夏樱拍了拍她的手,转身站到众人面前,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声音稳稳地传遍整片沙滩:
“诸位,我是宸宁公主,亦是大夏太子妃。这位是我的夫君大夏太子,那位,是我的父亲忠义王。还有那两位,是南越太子和长公主殿下。”
“我们都是来救你们的。”
她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憔悴的的脸,声音放柔了几分:“这些日子,你们受苦了!”
“这些倭寇,在南越国土上犯下了滔天恶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罪大恶极!”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今日,你们若想亲手手刃仇人,那就去吧。这些人的命留着,就是给你们亲手讨债的!为你们的亲人们,为你们自己,讨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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