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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仰头将自己酒盅里的一饮而尽。
金利辛本就没有多在意,趁他们去洗手间清理的时间又拉着另一个小演员喝了好几杯,如今是满面红光。
“好好好,那你替他和我喝。”
李维桉:“好啊,肯定是要让金总您尽兴的。”
李维桉忙活的没空分许未闻眼神,对于他替自己吸引走全部火力这个做法让许未闻心里有些难受,好像是一块巨石压上来了一样,闷着钝痛。
饭局到最後,金利辛大着舌头已经是一副说话颠三倒四的模样,走路都困难,左边是和他喝过酒的小演员苦着脸撑着他的身体,右边是他自己的助理,两个人才堪堪架住他,真成了一摊烂泥。
如此还不肯老实,扑腾着找李维桉:“今晚喝尽兴了,下次你还得来。”
李维桉的酒量许未闻是见识过的,喝趴过一桌人,全靠以前的应酬练下来的,现在他也软着上半身,半倒在许未闻身上,应和着金利辛:“行,金总叫我肯定随时到!”
装模作样的送走金利辛,李维桉漂浮的步子才逐渐落回沉稳,上半身也离开了许未闻,他虽然满身酒气,但意识还算清醒。
“狗玩意,迟早得得脑溢血。”李维桉对着夜灯啐骂了一句,
从庄园回来後,许未闻和李维桉都没再提过那晚的事,好像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就被划上了句号。
只是可惜了那身天空蓝的西装,许未闻後来还尝试过送干洗店,却依旧没能拯救它。
无能为力的他只得遗憾的将它叠了起来用防尘袋装着放在了衣柜最下面那层,这是许未闻给他的“生前”没享受过的最高待遇,让它在“死後”住上了豪华单间。
在聚星,除非你已经成了三线或以上有大爆剧傍身的明星,否则是很难有机会与经纪人以上的管理层接触的,像许未闻这种在十八线边缘游荡的小糊咖如果上级要下达命令都是召唤李维桉去传达的。
恰恰又因为这种情况很少,十天半个月的有一次都叫人稀奇,所以在李维桉说要回趟总公司的时候许未闻是有些宠辱若惊的。
他忍不住隐隐猜测这或许是自己升咖的好时机?
李维桉这一去傍晚才回到许未闻的住处。
许未闻心里有事做什麽都静不下心来,就盯着钟表算李维桉走的时间,期间给他发了两条他认为不算试探的消息:
【哥,是下半年的工作安排吗?】
【去了这麽久,安排很多吗?】
然而这两条消息全部都成了石沉大海,没等到李维桉的回复。
这所公寓是两室,租下来的时候就考虑到他们俩反正都是大男人住在一起也不存在谁吃亏一说工作什麽的也方便许多。
李维桉进门的时候看到屋内亮着的灯就觉诧异,走进去果然看到了歪睡在沙发上的许未闻。
俨然是在等他的样子。
李维桉站在玄关处盯着他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继续动作,趿上拖鞋,步入客厅,他没刻意放缓脚步,毕竟他也没想让许未闻在这沙发里窝上一夜。
所以当他站在许未闻面前时,被灯投映在许未闻身上的影子就唤醒了他。
“怎麽睡在这?”
“我在等你啊。”
“等我做什麽,你去睡觉啊。”
许未闻没回答李维桉的“在等什麽”只是用一双期待的眼盯着他。
李维桉却没看懂般,不为所动,转身往自己房间里走,一边说:“早点休息吧,别熬夜,小心长痘。”
许未闻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哦”了下。
许未闻等了一个星期的“工作安排”,终于在他即将耐心全无的一个下午,被李维桉冠上了“好消息”的美名带来了。
李维桉说:“这部电视剧是公司给你安排的,这个机会只留给了你。”
许未闻:“只留给了我?”
“嗯,上面说你进公司也四年多了,得接触些能上的了台面的东西了。”
许未闻满口答应:“好!”
“嗯…今晚先和投资方吃个饭,过几天见导演,合同我到时会过目。”
听他这麽说许未闻知道这个机会想必是板上钉钉了。
得到这个消息後许未闻就是副眉开眼笑的模样,或许是他的过于兴奋让他全然忽视了在同许未闻说了这个消息後没有一点喜色外露的李维桉。
“穿的素净简单些。”他淡淡地说,情绪没有一丝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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