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别过脸,低声说:“可是,我不敢。我孩子刚刚两岁,辞职,我连奶粉钱都交不上……”
“没事的老师,真的没事的。”
“你和父母断亲,你又能到哪里去呢?”谭长松忧虑道,“虽然我爱人非常相信我,也从来不相信流言,但如果我把你带回家,她肯定也会不开心……”
裴春之哭笑不得,赶紧把自己刚刚对崔成光说的话又说了一遍。谭长松听了,眼睛顿时瞪圆了,惊讶地说:“你是真有挣钱的渠道?不是骗人?”
“当然。”裴春之再次试图让他安心,“而且非常稳定。”
“……不违法吧?”
裴春之又好笑又无奈地说:“当然不。”
谭长松欲言又止地点点头,但目光显然还是充满了忧虑,他看起来远不如崔成光对她有自信。裴春之实在没办法了,掏出手机,给谭长松晃了晃浩大中文网的作者后台。
“写网文。”裴春之小声说,“现在稳定在日入三百五。”
谭长松眼睛瞪得更圆了,裴春之赶紧趁谭长松没看清书名的时候收回了手机,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老师成为书评区的喷子中的一员。
“那岂不是……”
谭长松也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
“月入过万?!”
裴春之咳嗽一下算作默认了。其实不止过万,网站还有全勤奖之类的,零零散散加起来现在能有一万二三左右,交完税,怎么说也能过万。
谭长松的脸上渐渐失去了光彩,裴春之目送着他喃喃着“十二岁……月入过万……”等一些听不清的字眼走远了。
宋晓龙感到头痛欲裂。
他在大雨中跑了两公里:从新安小学到新实中的折返距离,一路上水和风都冲向他,他的心脏狂跳不止,无数可怕的想象不停地从脑海里钻出来——他总是忍不住想象裴春之跳下六楼的样子,然后浑身颤抖。
嘴巴吸入大量的冷空气,使得从肺部到胃都紧缩的疼痛。宋晓龙冲到裴载之的学校门口,不给进,保安跟他扯皮,要填资料等老师来接。宋晓龙快哭了,他转身离开,从侧面的矮墙上钻了进去。
然后又是狂奔,他终于找到裴载之的教室,正在上课,宋晓龙冲进去,在一道惊雷劈下的同时大吼:“裴载之!”
裴载之正在睡觉,听到声音猛地抬起头,眯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宋晓龙知道自己一定很狼狈,但他顾不上这个了,他大吼道:“裴春之要跳楼!”
现在,事情解决了。
裴春之没有跳楼,她走了下来,还发生了那么多魔幻的事情,宋晓龙简直要怀疑这其实是一部魔幻现实主义巨著了。他哼哧着和裴载之坐在一起,裴载之看上去也吓得不轻,脸上仍然是一副空白的表情。
“裴载之……”宋晓龙抱着微弱的希望问,“你妹妹是开玩笑的吧?”
“……”
裴载之低声说:“裴春之那家伙,好像从来不开玩笑。”
确实。宋晓龙歪着脑袋想了想,当初裴春之说,她要减肥,要跑步,她就真的减下来了;她想好好学习,就成为了成绩最好的人;现在,她要离开这里,她也就真的做到了。
旁边突然传出一阵低低的抽鼻涕,宋晓龙侧过脸,发现裴载之整张脸埋在手上,整个人微微颤抖着。
“我没有妹妹了。”
裴载之忽然说。
宋晓龙说:“也不一定呢,也许她还会回来呢?”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宋晓龙已经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看上去温柔,好说话,平静,实际上心里有自己的一套标准,一步一步向着自己的目标跋涉,且从不为他人内耗。她温柔,勇敢,决绝。她不要他以后,就真的再也不理他了。
……就真的再也不理他了。
想到这儿,宋晓龙忽然悲从中来,整颗心好像泡发的青梅一样难受酸涩,他赶紧把脸扭过去,生怕被裴载之看见。脑海里,一个场景反反复复地出现——那就是陆林花来到学校逼问他们的那天。
如果他可以……坚持本心……不赌气去说那样的话……
过了好久好久,宋晓龙抬起头,发现裴载之不知什么时候走了。他出神地看着旁边的空地,因为裴春之,他甚至有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憎恨裴载之了。裴载之从一个讨厌的人,变成了“裴春之的哥哥”,后一个标签现在比前一个更重要。宋晓龙真想知道这是什么感情,他发着呆,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裴春之时,那本《约翰·克里斯朵夫》,被他爸爸扔掉了。
失去初恋的那天他才意识到这是初恋。
宋晓龙嚎啕大哭。
顾榕和张钟子航累得不轻,他们最终放弃了坐公交车,决定打车回家,奢侈一把。好在新安到铜州市也不算太远,打车五六十,两个人咬牙把企鹅钱包和微叉钱包凑一凑,总算凑得差不多。
沈星映看不过去,阔绰地资助了他们二十块,两个人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走了。
沈星映要等崔成光一起走,至于崔成光,似乎和那群教育局的人继续去视察了。裴春之问沈星映:“为什么你外公会带一大帮人过来?”
“可能是给你撑场面,也可能是那些人真的主动要求来的。”
“你这是说了废话吧?”
“我对他们的社交圈也不是很了解,这种事情也不会和我说。”沈星映坦诚道,“不过,我猜你可能要为这个事情愧疚,这大可不必,我外公今天除了因为我假装跳楼很生气以外,其他的时候都吃瓜吃得很开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