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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和南浔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奢华的晚宴上。她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美得如同夜空中最神秘的星辰。我就知道,她是我势在必得的猎物。”那人说着,纹身机的针尖在林鱼背上勾勒出一笔一划。
林鱼紧咬嘴唇,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却仍倔强地反驳:“你少在这胡编乱造,南浔才不会和你这种人有什么牵扯!”
“胡编乱造?”那人冷笑,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说道,“后来我们一起去了她的私人住所,我们……那场景,那声音,真是令人回味。我要把这些都纹在你背上,让你每次照镜子,都能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和她的过往。”
过往
林鱼愤怒地闭上双眼,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她强忍着不发出痛苦的呻吟,心中不断咒骂着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看,这文字的笔画多像你的惨叫,软弱又无力。”那人继续挑衅,纹身机随着她的话语节奏,一下下刺入林鱼的肌肤。“或许我该纹上,南浔在我的……如何热情似火,这样才能让你彻底死心。”
“你这个魔鬼!南浔不会放过你的!”林鱼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背部的剧痛和内心的羞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不会放过我?等她看到你这背上的文字,说不定会和我一起欣赏你的狼狈。”那人残忍地笑着,手上纹身机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辱都注入林鱼的身体。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些充满羞辱性的文字,在林鱼的背上缓缓成型。
林鱼无力地睁着双眼,眼神空洞,回想起过往……
罢了,就这样吧……
终于,那纹身机声音停止了。那女人竟还佯装贴心,为林鱼穿好衣服。
“怎么不吭声了?”那女人伸手拍了拍林鱼的脑袋,见她毫无反应,莫名觉得有些无趣,好似一场精心策划的努力没有得到预期的成就感。
于是又开口说道:“你不吭声,是对我的‘作品’不满意吗?看来我得再找个地方纹点什么才好。你说,我要是在你胸前纹上我的名字,南浔看到了,会喜欢吗?”
然而,林鱼此时已然身心俱疲,依旧一脸呆滞。
突然,静谧的氛围陡然被一阵“砰”的巨响打破,紧闭的房门被一股强大外力猛地撞开。
南浔抬眼望去,看清眼前场景的瞬间,眼眸中杀意骤起。
站在一旁的月弥,见事情已然败露,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仓皇逃窜。
此刻的南浔,满心满眼只有林鱼,没有心思去追月弥。
她几步冲到林鱼身边,手指快速解开那紧紧绑着林鱼的绳子。
绳子一松,林鱼积攒已久的委屈和羞愧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儿地宣泄而出,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猛地扑进南浔的怀里,“呜呜呜”地放声大哭起来。
南浔心疼地将林鱼紧紧搂住,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眼神中满是温柔的安慰,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林鱼抱起,缓缓走出房间。
直到走出房门,林鱼才恍然惊觉,月弥将她关押的地方,竟然就是南浔的房子,是她们这段日子日夜相伴居住的地方。
她的思绪瞬间飘远,不由自主地想起初次与南浔来到这别墅时的情景。那时,南浔说那房间许久无人打理,杂乱不堪,不让她住,随后更是直接将那个房间锁了起来。
可如今,月弥却能如此轻易地打开房门,还竟敢在南浔的房子里对她做出这等恶劣之事。
这些想法如潮水般一股脑地涌进林鱼的脑袋,愤怒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气血上涌,直接气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林鱼缓缓转醒,眼神却依旧呆滞无神,仿佛失了魂一般,南浔走了进来,坐在林鱼旁边,轻声说道:“阿鱼,是不是生气啦?”
林鱼撇过头去,并不理会她。南浔接连唤了好几声,林鱼都未曾搭理。
无奈之下,南浔只得再次开口:“我和她相识,是在一年前。”
林鱼听闻,终于有了反应,她翻过身来:“那你们俩真的?”
“没有,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南浔赶忙解释道:“她找上你,只是因为我以前伤害过她,所以她想从你身上找回来。”
“哦?南浔,你咋伤害她的?”林鱼一下子来了兴致。
“你不生气啦?”南浔微微挑眉。
“我本来就没生气!快说说。”林鱼急切地催促着,像个渴望听到新奇故事的孩子。
“那时,她所在的组织被人收买,派她来接近我,企图套取我的情报,然后伺机杀我。后来我将计就计……”南浔缓缓说道。
林鱼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南浔:“然后呢?”
“然后,我骗她说我喜欢她,想借此探听她知道的消息,还有她背后之人的情况。后来她似乎当真了,甚至帮我揪出并消灭了我背后的敌人。但我实在不忍心再骗她,就跟她坦白了一切,之后她便消失了……”南浔回忆着往事。
“哦?南浔……你好坏呀。”林鱼微微嘟起嘴,一脸坏笑。
“来,我帮你把背后的洗干净。”南浔说着,拿出一个瓶子晃了晃里面的液体。
“这个真的可以洗掉吗?”林鱼疑惑地问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南浔说着直接抱着林鱼来到浴室。
温暖的水汽弥漫开来,南浔熟练地解下林鱼身上的衣物。
轻声说道:“来,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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