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连两天,宋心悦的日子过得格外安稳。
每天早上,一家三口吃完早饭,顾清宴去部队训练,她就牵着顾歆然的小手去供销社买菜,顺便在附近逛逛。
中午,她会做几道简单却可口的家常菜,下午睡醒后,便带着顾歆然去顾二叔家串门,跟贺知秋聊聊家常,看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玩耍,偶尔还能跟着贺知秋学几道海南特色菜,日子温馨得让人心安。
昨儿二嫂说顾清远一家三口今儿上午就回来了,中午让他们一家三口去她家吃饭。
宋心悦连忙应下,上午收拾完家务,就从空间里拿出一桶海鲜,牵着的顾歆然,朝着顾二叔家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顾二叔家院门口,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声严厉的怒喝:“跪下!”那声音洪亮又带着怒火,正是顾清远的声。宋心悦虽没见过他,却听贺知秋提起过,顾清远是顾家长子,性格沉稳又严厉,在部队里担任要职。
紧接着,就传来顾清扬委屈又不服气的声音:“现在都啥年代了,讲究人人平等,而且你只是我大哥,又不是爸妈,我凭啥跪你!”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顾清扬的痛呼声:“哎哟!”宋心悦站在院门外,虽看不到屋子里的场景,却能想象到,顾清扬肯定是被顾清远强行按跪在地了。
她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现在进去,还是等里面的气氛缓和些再进去。
顾歆然被屋里的动静吓了一跳,小手紧紧攥住宋心悦的手,小身子还往她身边靠了靠,仰着小脸,眼里满是疑惑:“妈妈,小叔叔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他呀?”
宋心悦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安慰:“没事的然然,小叔叔和大伯只是在说事情,咱们等一会儿再进去好不好?”正说着,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宋心悦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手里牵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走了过来。
女子眉眼温和,看到宋心悦,立马露出亲切的笑容:“你就是弟妹吧?我是顾清远的妻子孙红英,早就听妈妈提起你了。睿泽,快喊二婶婶。”
被叫做顾睿泽的小男孩,看着宋心悦,大声喊道:“二婶婶好!”
宋心悦连忙笑着回应:“堂嫂嫂好,睿泽真乖。然然,快跟二伯母和二哥哥打招呼。”
顾歆然对着孙红英甜甜一笑:“二伯母好!二哥哥好!”
孙红英看着顾歆然,忍不住夸赞:“哎呀,然然长得真可爱,眼睛又大又亮,弟妹,快进来吧,外面风大,别冻着孩子。”
宋心悦点点头,将手中装着海鲜的水桶递给孙红英:“堂嫂,这是我早上刚从海边换的海鲜。”
孙红英笑着感谢:“弟妹太客气了!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那我这个做嫂子的就不客气了,我先拿去厨房,弟妹你跟睿泽去我房间歇会,我马上就来。”
见宋心悦应下,孙红英便对顾睿泽道:“睿泽,带二婶婶跟妹妹去咱们屋子歇会儿,把你最喜欢的玩具拿给妹妹玩,知道吗?”
顾睿泽乖巧地点点头,拉起顾歆然的手,带着她们往房间走。
宋心悦跟着顾睿泽走进房间,只见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靠墙的桌子上还放着顾睿泽的玩具。
顾睿泽很是热情,从玩具箱里拿出一个小火车,递给顾歆然:“妹妹,给你玩这个,这个火车能跑。”
顾歆然接过玩具,开心地跟他一起在地上玩了起来。
孙红英端着杯热茶走了进来:“弟妹坐,别拘谨,让孩子们自个儿玩,咱们姐妹俩聊聊天。”
宋心悦接过茶杯,她笑着道谢:“谢谢堂嫂。”
孙红英摆摆手,解释道:“我们回来的时候,在供销社碰到了那个王同志,她还跟我们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我们这才知道,你前段时间也因为清扬的事受了委屈。”
宋心悦挑眉,有些惊讶地问道:“嫂子也被那姑娘误会了?”
孙红英笑着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不知那姑娘咋看的,我比清扬大两岁,怀里还抱着睿泽,怎么着也跟第三者搭不上边吧?弄得我都觉得莫名其妙的。”
宋心悦疑惑道:“可清扬之前跟我说,他已经跟王佳慧彻底结束了,怎么她还在纠缠?”
她还以为顾清扬跟王佳慧分手之后,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王佳慧还没放弃。
孙红英叹了口气:“可那姑娘好似听不懂人话,这几日一直缠着清扬,要么去供销社堵他,要么在家属院门口等他,清扬都快被她逼得不敢出门了。这次我们回来,在供销社碰到她,她还对着清扬骂骂咧咧的,说的话很难听,不仅让清扬丢了脸,还让我跟睿泽也受了牵连,清远就是因为这事,才生清扬的气。”
此时的堂屋,气氛格外紧张。
顾清扬跪在地上,心里满是委屈,他今天天不亮就去车站接大哥大嫂,可到了供销社,大哥说要进去买些东西,他因为一直有些怵大哥,便选择跟大嫂、大侄子在车里等着。可谁能想到,王佳慧正好路过,看到他就走了过来,对着他又哭又骂,还想动手打他。
好在他这次反应快,及时躲开了,没让王佳慧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他巴掌。可王佳慧骂的话太难听,不仅让他在路人面前丢尽了脸,还让大嫂和侄子受了委屈。回来的路上,大哥就一直沉着脸,一句话都没跟他说,他心里就知道,这事肯定没完。
果然,刚到家,顾清远就把他叫到堂屋,跟母亲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当场就发了火,还让他跪下认错。
顾清扬低着头,一脸委屈地辩解:“我真的已经跟她分手了,我跟她说了好多次,可她就是不听,天天缠着我,我有啥办法?我总不能把她绑起来吧?”一说到王佳慧,他就满是无奈和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一时糊涂,跟王佳慧在一起,现在不仅自己麻烦不断,还连累了家人。
顾清远坐在椅子上,脸色依旧难看,冷冷道:“你明知道妈不喜那样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女同志,当初为何还要跟人家纠缠?现在闹得人尽皆知,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知道你被一个女同志追着骂,不仅丢了你的脸,还让你二嫂和你大嫂都受了委屈,你还有理了?”
顾清扬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服气,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大哥,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我要找媳妇,难道不该以我的意愿为先吗?妈不喜她,可我当初觉得她挺好的,温柔又体贴,谁知道她现在变成这样了?这能怪我吗?”
他觉得自己也很无辜,初见时的王佳慧,跟现在判若两人。
顾清远被他这话气笑了,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贺知秋:“妈,你听听,他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没错,还在为自己辩解。既然他这么有主意,那你以后就别管他了,让他自己折腾去,省得你操心还落不到好,最后还得跟着他受气。”
贺知秋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我如今也懒得操他的心了,管了也是白管,他也听不进去。好在他自个儿也醒悟了,知道跟那人分手,以后的路就让他自己走吧,吃了亏,他才能真正长大。”说着,她看向顾清远,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满是心疼:“清远,来,让妈妈好好看看你,你这孩子,多久没回家了,是不是在部队里又没好好吃饭?怎么看着又瘦了?”
顾清远应了一声,起身走到贺知秋身边坐下,母子俩拉着家常,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部队的生活、家里的情况,还有顾睿泽的学习,完全没搭理还跪在地上的顾清扬。
顾清扬跪在地上,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场景,心里又委屈又无奈。
大哥和妈妈这是把他当空气了啊!他想站起来揉揉发酸的膝盖,可一想到大哥刚才严厉的眼神和有力的手,又不敢动,只能乖乖地跪在原地。
第230章顾清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鹿见春名死了。鹿见春名又活了。复活倒没什么,毕竟他鹿见春名怎么说也是个不死的亚人。只是他的复活点好像有些不大对劲。他似乎不小心复活在了某个命案现场,而他本人就是那个倒霉的被害人。鹿见春名啊这。他毫无防备地在众目睽睽下睁开了眼睛,和试图鉴尸的侦探大眼瞪小眼。鹿见春名顶着糊了满脸的血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我其实只是假装死了一下呢?*在逃亚人鹿见春名,心黑手狠屁话多,复活后发现自己成了大型跨国犯罪组织的成员。神经病死不掉就喜欢作死。鹿见春名敢于孤身一人去拆弹,在东京上空炸出一朵大烟花。警官已经在心里替他想好了葬礼上的悼词后,他毫发无伤地回来了。鹿见春名解释你们警视厅被骗了,其实那不是炸弹,是烟花。松田?安室透认为,正常人如果被子弹贯穿心脏,那多半是凉透了。但鹿见春名的身上连个窟窿口都没有。鹿见春名低头看了一眼从胸口往外冒的血,我说这是番茄酱你信吗?安室透?江户川柯南一时失手没能拦住,眼睁睁看着鹿见春名闷了一口致死量毒药,瞬间就被放倒一秒钟后又坐了起来。可能是过期了,有点上头。江户川柯南?吃下APTX4869后缩水的鹿见春名突然在之后复原了他把自己刀了一次。鹿见春名叹气好巧,我对这个药有耐药性。灰原哀?只是对危险和刺激情有独钟的鹿见春名发现,不知不觉中其他人都对自己有了奇怪的滤镜。鹿见春名茫然了。◆段评已开,设置订阅比例20◆主角混沌中立,非黑非红◆CP萩原研二◆亚人外表和人类完全一样,但不会因为任何非自然因素死亡(会复活)。◆现在和过去的时间线是交叉进行...
以银河为笺,星辰作墨,我写下亘古不变的守护诺言,一直陪你到岁月的尽头,永不退场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天作之合成长BE其它德哈...
看向苏安妍。听到了吗?小雪说你的道歉没有诚意,跪下给小雪磕头道歉!苏安妍胸口一阵刺痛,...
宋时蔚,A大教授,机器人中心创始人,奠定了华国在机器人研究领域国际领先地位的关键人物怎么看都是和他毫无交集的人。至少白榆之前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晚上,他在路边捡到了一个小孩,通过对方白榆得知了几件事。1.未来通过科技的手段,无需亲自生育,男的和男的也能有孩子?2.未来的他和宋时蔚结婚了!3.这个小孩是他们以后的孩子!!白榆他以后脑子里是进了几吨的水吗!!!...
11第一章一夏蝉鸣声音,味道,触感,都是具有欺骗性的东西。这些飘渺的所在会蒙蔽你的感官,挑逗你的情绪,把你搅得心思烦乱,让你明明已经人到中年,又像个青春期未过的孩子似的悸动起来。我一度不喜欢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喜欢闻到尝到或是触摸到曾经无比亲近过的事物。我想,也许这就是我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