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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学校出政策了么,回高一的话实行跟班制度,得再过两年才能教高三。这样就和你的高三错开了。”
“可别,您不会真想当我数学老师吧?!”江泛予听到此处,心中警铃大作,看着亲爸那腻歪劲儿直摇头,“我看您上课肯定会笑场的。再说了,我们现在的数学老师教得挺好的,您可别来搅和。”
“被我教是你的福气,江泛予。”江理全抱着唐歆不撒手,把下巴搁在妻子肩上,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唐歆被这对父女逗得直笑,拍拍丈夫的手背:“辛苦了,江老师。”
江泛予看着眼前互动的两人,默默伸手捂住芙芙的圆眼睛,果断转身上楼,留下一个“没眼看”的背影。
九月悄然而至,高一的日子被翻过。
高二汇文楼前有一条长长的紫藤花廊,初秋的阳光透过枇杷树的枝叶,在青石板处洒满细碎的光斑。
每到课间,总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学生聚在廊下谈笑。
“这刚开学怎么大家都蔫不啦叽的,都打起精神来,好好规划时间,把各科的薄弱环节补上。”
刘严把一沓用来练答题速度的卷子分发下去,用学校配的戒尺敲了敲讲台边缘,试图借此震醒台下打瞌睡的学生。
“这周四周五进行摸底考试,看看你们过个暑假,是不是把脑子都落在家里了。”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陈岁桉坐的位置,“班长,出来一下。”
陈岁桉起身离开后,江泛予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被试卷堆满、略显凌乱的桌面。她顺手将那些散乱的试卷理齐,按科目顺序叠好后,低头翻看自己的理综卷子。
粗略浏览完题型难度,她翻到大题部分开始演算。刚解完第一道电磁场,身旁的椅子就被轻拉开了。
“阿岁,老刘找你什么事?”程栖立刻从前座扭过身子,胳膊肘撑在桌角,打探起二手消息。
“下周一升旗仪式,做迎新发言。”陈岁桉说着,目光落在变得整齐的桌面上,试卷平整地铺开,与他离开时的杂乱截然不同。
他转向看似在专心做题,耳朵却悄悄竖起来的江泛予,“小鱼,谢了。”
江泛予笔尖一顿,抬头对他俏皮一笑,“没事儿,举手之劳。”
“高一军训汇演不就是周五下午吗?”程栖掰着手指头算,“那你岂不是要一边准备考试一边写发言稿?英语刚考完就得跑去给新生演讲?”
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被同桌拿笔帽戳了下胳膊,才赶紧压低分贝:“这学校也太不当人了吧。”
“管学校做什么,”陈岁桉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演算着题目,“做你的卷子吧。”
—
阵雨初霁的校园里,栾树花瓣碎金般散落满地,粉红果荚沾着水珠,空气里渐渐染上初秋的凉意。
九月中旬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满操场,国旗与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周五下午,江泛予答完英语试卷,放下笔提前交卷。她朝大操场跑去,站在地下通道口的角落,正好能看见站在国旗下演讲的少年。
陈岁桉脊背挺得笔直,南中最正经的小西服穿在他身上,还透出几分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沉稳。
他脱稿演讲,声音清朗,丝毫不怯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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