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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出是陆西延的声音,两人脸色齐齐一变,急忙分开,华宁捡了掉了一地的发冠与腰带,三下五除二地帮萧重鸾整理好,萧重鸾拍拍脸,散去面上温度,大踏步出了门去。
“怎么回事?”
管家急匆匆跑来,道:“殿下,方才来了贼,被陆侍卫发现了,他去追那贼人了。”
萧重鸾皱起眉:“在哪发现的贼人?”
管家支吾道:“是……是在承璇厅外。”
萧重鸾心中一震,回过头去,对上了华宁同样凝重的视线。
两人回了承璇厅里,没过多久,陆西延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见萧重鸾面无表情等在里面,他便直接跪在了萧重鸾面前。
“属下无能,让那贼子逃了,”他抬起双手,将手中物什奉出,“追捕之中,只从他身下扯下了这枚玉佩。”
萧重鸾定睛一看,脸色陡然变化,华宁已倒抽了口气。
他们都曾见过这枚玉佩,在暗卫首领易甲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是还是强调一下。
带了引号的是华宁说出口的话。
没带引号的都是心里想法。
很多细节华宁没有对萧重鸾说出口。
华宁的真正生日我在前面埋了个伏笔,他不是萧明赫的儿子。
难求(上)
天色阴沉了下来,乌云聚拢在一处,遮蔽住了光亮,犹如大片的墨色泼染在了白纸之上。滴答,带着秋意的雨滴落在了石板上,沾湿了一点灰斑,慢慢地,漫天雨滴争先恐后地砸了下来。
王公公研墨的动作顿了顿,小心翼翼道:“陛下。”
“何事?”
“三殿下和华大人还在外头跪着,雨下得这样大,三殿下向来体弱,又刚大病初愈,怕是受不住这样的凉雨。”
沾了墨的狼毫笔悬在了纸上,一动不动,窗外的雨声稀稀疏疏,不知是遮掩住了别的声音,还是那两人当真心有余悸,不敢再出声。
萧明赫将笔放回笔架上。“传他们进来。”
王公公松了口气,应过一声,踩着碎步飞快地出了门去,将两个跪了许久的贵人请了进来。
两人身上已湿透,萧重鸾的脸色比平日苍白许多,下巴上还滴答滴答地落着水滴,华宁本就微卷的头发被雨打湿,卷曲着贴在了身上,十分狼狈。
萧明赫睨着萧重鸾颈间透出的一抹红痕,眼瞳一动,眉宇间透出丝萧索悲凉。
他始终忧心着华宁与萧重鸾之间的事。自木秋围场事件开始,发生了太多事情,知晓萧重鸾已知华宁的身世后,他以为萧重鸾亦会开始回避华宁的感情,万万没想到,事实全然相反。
若非今日萧重禾神色有异,他追问之下萧重禾才支支吾吾说出了不小心撞见二人亲热的事,他怕是会继续被蒙在鼓里。
萧重鸾身边有个陆西延,前去查探的易甲虽没潜伏多久就被发现,他之所见,却也足以证实萧重鸾与华宁两人的关系确实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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