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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朝也不恼,只见她扬了扬手里的药包,扬声道:
“大家请看,这是时疫特效药。”
她拿出一粒阿奇霉素咽了下去,又拿出蒙脱石散,抗病毒等药一种尝了一点。最后撕下一块饼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起来。
一股麦香漫开,瞬间唤起了人们对食物的渴望。
几个孩童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流民们眼里又燃出了希望的光芒。
流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交换着眼神,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先前抢过食物的一个老妇,突然双膝跪地,苍老的脸上满是愧色。
“老身知错……”
就在此时,先前带头闹事的那个大汉铁塔般往中间一站,蒲扇大的巴掌拍得胸脯"咚咚"响:
“都给老子把耳朵支棱起来,秦姑娘和华圣阁的兄弟们给我们又送粮又送药,谁要是再敢瞎捣乱,不守规矩闹事……”
他突然撸起袖子露出碗口粗的胳膊。
“瞧见这沙包大的拳头没?我王二是个粗人,敢闹事就给你脑袋瓜凿个响!”
他猛地一挥手:
“都给老子排队去!”
流民们被这惊雷般的嗓门震得一哆嗦,眨眼间排得比筛豆子还齐整。
秦朝朝看着这个秒变护花使者的闹事大汉,心中稍感宽慰,朝王二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那个憨傻傻王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得像向日葵:
“秦姑娘,您放一百八十个心!等咱熬过这阵,保准给您当牛做马,不对,当马太贵,当驴也行!”
华圣阁的黑衣卫带来的麦饼堆成小山,黑衣卫们迅分了粮食。
左太医又带上太医们给流民们诊治分药品。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妇人来,面容上带着忧虑,声音中透露出焦虑:
“姑娘,我家祖辈是行走江湖的郎中,对医术之道略知一二。眼下的困境,我们虽然手头有粮食和药品,但却苦于没有清洁的饮用水。这些污水,都不能喝啊。”
秦朝朝深深地看了这位妇人一眼,目露赞赏,说道:
“大家稍安勿躁,我有办法能让井水变清澈,半个时辰之后,烧开就能喝。”
她话音刚落,人群里哄笑起来,流民们交头接耳:
“看她细皮嫩肉的,懂个啥?”
“可不,半个时辰能让泥水变清,难不成她是神仙下凡?”
别说流民们不相信,就是太医们也当她在说大话。
随行太医陈修远捻着花白的胡子,一脸轻蔑的冷笑:
“哟,景安侯府的金枝玉叶要当活菩萨?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未听过浑得冒泡的泥汤子能喝出莲花味。”
“哈哈,咱们等着看她哭鼻子吧。”
众人跟着哄堂大笑。
左太医意味深长地扫视一圈,对众太医说道:
“我倒是觉得秦姑娘能行,不信咱们打个赌,如何?”
听到这话,陈老头不服气,戳着左太医的脊梁骨挤兑:
“您老可别是被景安侯府的甜言蜜语腌坏了脑子?井水变清?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左太医,您就等着赔我们o几号人的银子吧,哈哈哈哈……”
秦朝朝并不理会铺天盖地的质疑嘲笑声,想着干脆带着大家去上一堂实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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