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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里,满崽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妈妈。
因为……
嘿嘿,他要给妈妈一个惊喜!
……
红阳出版社那边,沈云栀那封措辞严厉的警告信还在邮路上,社长办公室的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响个不停。
刚接完一个,又打来另一个,彻底陷入了焦头烂额的境地。
社长握着话筒,腰都快弯到桌子底下去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手里的毛巾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他一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来自不同部门的严厉斥责,一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话筒,声音颤地连连应着:
“是是是……领导您批评得对!是我们工作出现了严重失误!”
“我们一定深刻检讨!立刻纠正!”
“请您放心!绝对处理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每一个打来电话的单位,都是他平日里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从来没想过,他们红阳出版社这么一个在出版界排不上号的小单位,有一天竟然能“荣幸”地接到这么多顶尖大佬的直接“关怀”。
只可惜,这“关怀”是裹着雷霆万钧的问罪!
每一个电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心惊胆战。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他们这是捅了马蜂窝,惹到绝对不能惹的大人物了!这个“云安”到底是什么来头?!背景竟然深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最后一个来自某极其重要部门的电话刚刚挂断,社长几乎虚脱般地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下一秒,他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弹起来,脸色铁青,对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咆哮:“钱伟国!把钱伟国那个蠢货给我叫进来!立刻!马上!”
秘书吓得连滚带爬地去叫人。
很快,钱伟国忐忑不安地推门进来,还没站稳,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就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他脚边,纸张飞溅。
“钱伟国!你干的好事!!”社长脸色沉的都能滴出水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背着我还在偷偷加印《小卫士东东与满崽历险记》?!你是不是想死?!你想死别拉着整个出版社给你陪葬!!”
钱伟国被这阵势吓得魂飞魄散,脸白得像纸:“社长……社长……我……我就是看这书卖得好,想着……想着还能再赚点……”
“赚点?我赚你祖宗!”社长气得浑身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想砸过去,又硬生生忍住,猛地一拍桌子,巨响震得钱伟国一哆嗦。
“你知不知道那个‘云安’是谁?!啊?!你他妈到底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样的人物?!这些!”
他指着那部还在嗡嗡作响、仿佛随时会再次响起的电话,“这些顶天的单位!全是为了这件事打来的电话!我们红阳出版社就要毁在你这个蠢货手里了!”
钱伟国听到“顶天的单位”、“全打来电话”,彻底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之前他还没过来的时候,就听社里其他人偷偷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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