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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臭丫头,还不回去?”一个妇人拉住李沐月的手臂将她向后堂拖去。
李沐月身后深处一只玉手袍袖拂过那妇人手臂,妇人半边身子一麻松开手跌坐在地。
“你这臭丫头,竟敢伙同外人欺侮你娘。”那妇人指着李沐月大怒。
“娘,你若真是我娘,你怎能眼睁睁看着爹把我往火坑里推。”李沐月望着那妇人,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委屈道。
“你这个逆女,张公子一表人才,家世才学均为上佳,有哪点配不上你?你还敢挑三拣四!反了天了!”李瑞麟指着李沐月恨铁不成钢道。
张仁安站在张淮济身后一语不,目光灼灼的望着李沐月。
“要嫁你嫁,反正我不可能嫁给张仁安。”李沐月咬着贝齿皱着眉嗔道。
“李侍郎,看来侄女还是瞧不上我张家,是张某高攀了,仁安,咱们走。”张淮济表情平淡,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哎哎等等,亲家,此事好商量,好商量嘛!”李瑞麟拉着张淮济的手臂向堂内行去。
“爹!你真的要卖女儿吗?女儿宁死不从!”李沐月神情凄楚,从袖子里拿出一柄匕架在雪白的脖颈。
柳敬义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冷冷的望着这一切。实际上他心中也是万分焦急,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完全不知道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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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找嬴弈也已来不及,索性心一横,实在不行直接掳走李沐月。
“放肆!你这个逆女?你竟敢威胁我?还不把刀放下!”李瑞麟大怒,冲到李沐月身前厉声道。
李沐月手掌加力,登时划破了娇嫩的肌肤,鲜血沿着匕的锋刃流了下来。
李瑞麟见状急忙后退几步急道:“快放下匕,爹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这是做什么?”
“月儿,快放下刀。”先前那妇人也嘶声道。
“爹!娘!沐月早已有心爱之人,且与他已有肌肤之亲,定下终身,此生非他不嫁。还请爹娘莫要苦苦相逼!”李沐月语声决绝。
“罢了,李侍郎,既然沐月侄女已经与他人定下终身,那此事就此作罢。”张淮济不耐烦的拂袖就要离去。
“张相国切勿急躁,沐月的娘亲昨日已经为沐月验过身了,她还是清白之躯。莫要被她这谎言所欺。”李瑞麟急道。
“是呀,张相国,妾身昨日亲自验过,她还是完璧,与张公子天生一对。”李沐月的娘周媚陪着笑道。
“哼!仁安昨日为了李沐月惹下那么大的祸端,险些连累了我整个张家!足见仁安对李沐月的真心,而你们却连一个姑娘家的事都做不了主,真是废物!”
“仁安既然认定了李沐月,那么李沐月生是我张家的人,死是我张家的鬼!今日李沐月张某就带走了!”
张淮济面色冷肃的挥手,数百名家丁,侍卫围了上来。
“你们住手!不许过来!”李沐月神色惊恐,手一软,“当啷”一声匕掉在地上。
失了筹码,顿时有相府侍卫冲上前想要强行擒获,带走李沐月。
柳敬义身形一闪几名冲在前方的侍卫捂着咽喉倒地身死。
“你大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出手伤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李瑞麟大怒,指着柳敬义厉声道。
“你们这等卖女求荣的父母才是罪该万死。”柳敬义目光冰冷扫过李瑞麟和周媚:“你们应该庆幸,是李沐月的父母,否则,你们已经是死人了。”
“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敢在京师撒野,你以为凭着几手三脚猫的功夫就能为所欲为吗?”张淮济厉声道。
“爹”张仁安目光灼热,盯在柳敬义面上看了许久才附到张淮济耳畔说了几句。
张淮济点了点头,望了柳敬义一眼沉声道:“很好,仁安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将这女人一并抓回去!”
张淮济说罢拍了拍手,六个黑衣人影从人群中缓缓走到院中,柳敬义瞳孔一缩,这六人中有五人是化灵巅峰的修为,还有一人修为已达归虚初期。
柳敬义神情凝重,上前一步望着这六人一语不。
“哟!这么热闹啊!”一个身着锦袍气度俊逸出尘,容貌俊美的青年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
正是嬴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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