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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与寂静中,时间变得模糊。
虽然眼睛被黑色的绸带紧紧蒙住,但这点障碍对于云袖来说形同虚设。
她悄然运转起天眼通,周围的一切瞬间在她识海中以气运的形态清晰地呈现出来。
大殿内淫靡的气息愈浓重。
她能“看”到,在她身边的十几张玉床上,都和她一样捆绑着赤裸的女修。
她们的气运大多是暗淡的灰色或黑色,正被一个个趴在她们身上的男修身上的驳杂气运所侵蚀、吞噬。
那些男修的气运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多是代表着欲望与杀戮的黑红色,充满了不详。
“一群乌合之众。”云袖在心底不屑地评价道。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一阵脚步声停在了她的玉床边。
云袖“看”到,那是一个身形高大的筑基期弟子,他头顶的气运是驳杂的青灰色,显然资质平平,前途有限。
那名弟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捆绑在玉床上的云袖。
西域魔宗的修士,修炼功法多为刚猛一路,审美也普遍倾向于那些身材丰满、凹凸有致的成熟女子,认为那样的“炉鼎”元阴充足,更利于采补。
像云袖这样身高不足一米四,胸脯平平,身形娇小如同未成年少女的类型,在这里反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大鱼大肉吃多了,偶尔也会想尝尝清粥小菜。
那名筑基弟子显然就是这么想的。
他看惯了宗门内那些妖娆的师姐师妹,乍一看到云袖这种看起来纯洁无瑕、我见犹怜的“萝莉”,立刻勾起了别样的征服欲。
他没有丝毫前戏,粗暴地分开了云袖被束缚的双腿,然后挺身便闯了进来。
“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云袖的身体猛地弓起,尽管早有准备,但这毫无技巧、只顾泄的冲撞还是让她感到了些许不适。
口中的球体将她的痛呼与呻吟尽数堵了回去,只能出模糊的呜咽。
那股蛮横的力道,让她的整个小腹都被顶得向上凸起了一小块。
紧接着,那名弟子开始运转极乐宫特有的采补功法。
一股阴冷的吸力从交合处传来,云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内那伪装出来的筑基期灵气,正被一股力量缓慢地、一丝丝地抽离。
“呵,真是垃圾功法。”云袖在心中冷笑。
这门功法霸道有余,却效率低下,既不能动摇修士的本源灵根,抽取灵气的度也慢得可怜,在她看来,简直是垃圾中的战斗机。
不过,这门功法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随着灵气的流逝,一股奇特的、带有麻醉和致幻效果的暖流也从对方体内渡了过来,迅扩散至全身。
这股暖流旨在瓦解女修的意志,让她们在极乐的幻觉中沉沦,从而放弃抵抗,乖乖配合采补。
疼痛感渐渐被一股强烈的酥麻与快感所取代。
云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被束缚的四肢微微绷紧,口中出更加破碎的呜咽。
不得不承认,在这种粗暴的对待和药物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很没出息地爽翻了。
然而,在这片被强制带来的极乐浪潮中,云袖的识海却依旧保持着一丝清明。
她一边“享受”着对方带来的快感,一边悄悄地、极为隐蔽地催动了《阴阳同天典》。
一股与对方那粗糙吸力截然不同的、更为精纯和霸道的吸力,从云袖体内悄然出。
它的目标不是对方那点可怜的灵气,而是更加虚无缥缈,却也更加珍贵的东西——气运。
在她天眼通的注视下,那名筑基弟子头顶本就驳杂的青灰色气运,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丝丝缕缕地向她汇聚而来。
云袖毫不客气地将这些气运全盘吸收。
那个可怜的弟子对此毫无察觉,他只觉得身下的这个小“炉鼎”格外敏感,格外美味,让他欲罢不能。
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享受着采补他人的快感时,自己那本就黯淡的未来,正在被身下的“猎物”彻底断绝。
很快,他头顶的青灰色气运便被吸食殆尽,彻底变成了一片代表着凡人与庸碌的死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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