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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廷听了愤怒之余,也隐隐发现蓝珀每次忽如其来的煽情都带着点病态。他喜欢蓝珀有一部分因为蓝珀不一样,他很弱,他需要自己。这样的人鲜花一样,主人家但凡没有照顾到,鲜花离开水,立刻就不鲜艳了。项廷必不是反过来认蓝珀当主人来的。过惯了鼻孔辽天的日子,在北京他说东,就没人敢往西,来了美国他抱着屈一伸万的志向,心里却仍把自己看作宇宙中的上位种族。他最多能接受蓝珀是一种能量类生命,能吸干任何男性的任何能量,还能产生磁场和辐射侵蚀男人的精神和□□,他最少应该依附、寄生于自己,这才对头。可他只是脑子抽风了才说了一个狗字,蓝珀就把这个字冠冕堂皇当作了断句符号。但是怎么说,这又总比麦当劳总部楼下那天的没话讲确实强很多。
所以项廷努力权当没听到,心理上塞上耳朵。后面蓝珀说的他没听清,但是听着语调都是哄小孩的拟声词,催他脱了衣服洗澡。
“你家浴室好几个。”项廷按兵不动。
“就要跟你挤一个。”
“……那你别看。”
“姐夫不看。”
“……我会看你。”
放好了水,蓝珀坐在浴缸边上舀着浴盐和浴油,笑了道:“我又不脱,我伺候你。”
项廷哪也不看,看哪都不对:“你会湿。”
“你龌龌龊龊的。”蓝珀走过来,出人意外地没说什么呛人的责备话,只是手指勾住了项廷裤子上穿皮带的那个腰袢。
一米八多的大小伙子一拽就动了,可项廷到了浴缸边,还在抗争:“我现在不想洗……”
“撒谎,”蓝珀把一个柴犬卡通靠垫放进浴缸,“狗狗都喜欢水。”
蓝珀家的浴室是一个纯银打造的堡垒,导致他的那个浴缸看着特别像一口油光水滑的大锅,水沸了,食材丢下去,等吃吧。
“大不了呢,我把眼睛闭上。”蓝珀貌似动了恻隐之心,“你真闹人,这样可以了吧。”
项廷利索得很,单手一把将上衣拉过头顶就拽掉了,但是脱裤子的时候他别扭地背了过去。
传来蹚水的声音,但是蓝珀还是闭着眼,像躲猫猫的时候问猫猫藏好了没有:“好了吗?”
浴室里飘满了令人心醉的甜香,蒸汽轻抚过蓝珀的脸颊,灯下金光之露闪亮欲滴。他只穿了一件肉色的衬裙,雪肤明霞千朵,菱唇艳泽有光,尤是他那颗圆润甜美的唇珠如同激丹,卖俏般的,羞人答答,任君采撷。
项廷越觉得燥热,就越想在周遭的世界把这份燥热揉搓开来,抖落下去。就这样,久久地注视着姐夫的颈项和侧脸,几乎停滞了心跳,数着自己的呼吸……
好安静啊,真静。于是蓝珀等不及了睁开眼时,便见到一张放大数倍的脸,咫尺深渊!
吓得他哇的一声推开项廷。浴缸不大,但是浪大得如同项廷在坐跳楼机。蓝珀把他摁在水里毒打,但是也讲究方式方法,比如蓝珀抻着他受伤的那条胳膊绝不碰水,比如蓝珀捏住他的鼻子防止他呛水。暴揍了一顿,蓝珀开始莫须有地刷牙,明明没有亲到他,他好像心灵上就遭受了重创。刷完牙,继续体罚,孽海,翻起爱恨。项廷看似软不拉耷的任所欲为,实则用那个柴犬靠枕一直挡着腿那里。听蓝珀累得细喘微微,项廷更是不敢挪开一点半点了。
第62章瘦尽休将珠泪竭“都是你不好!”……
“都是你不好!”
……
“真叫人窝心呀!”
……
鸡飞狗跳。
项廷因亲亲未遂,挨打受骂了十分多钟。蓝珀的脑子,是一个谜,他好像觉得用来洗项廷的水,项廷在里面被打了,水就不干净了。因此又把项廷倒出来,换水,重新加料,总共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他才开始像巫师调制魔药一般,双臂合抱着一根马卡龙色的超大号定制搅拌棒搅他这个坩埚一般的银缸,顺时针逆时针各六圈。
第一锅魔药配好了,蓝珀才关注到项廷。他觉得自己打人的力道刚刚好,懵乎但不伤脑,可项廷怎么死了都有一会了?戳一下,都凉了。
只有蓝珀作势要抢走他的靠枕时,项廷才有点还魂的迹象。
“我打疼你了?”
“没吧。”
“我吓着你了?”
“不至于。”
“那你装死,找死是吧?”蓝珀眼睛睁得滴溜圆,“姐夫既没有每天刷你12个小时,也没有开水烫你的小弟弟,我还一直想着沙浴很神奇,洗完你拎起来拍一拍会不会像沾了粉底的化妆棉,一拍就噗噗冒粉,姐夫都没有让你去沙子里滚好多圈,你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不想讲话。”
“有话要快讲,有噗噗要快放,再过几年你连噗噗的力气都没了。像姐夫一样老了,力气就像钞票,花花就少了一点呢。”
每次一说到年龄差,项廷就有种被人轻看了的不快,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妞。蓝珀那口吻好像自己总比他矮两辈似的。
项廷说:“你能别动不动提钱吗?咱两之间是有什么话要说,不是有什么东西要卖。”
“好吧。”蓝珀眨眨眼,“其实小伙子的力气是越用越多的,就像小妹妹的咪咪越摸越大。”
完全是个不在其位的对话。蓝珀一点也不生气,压根就没当回事。就像你一个人,跟狗置什么气呢。
项廷是真的火了,他突然悟了蓝珀有时候故意说的特别成人、甚至于恶俗的话,不是在对着他卖弄风骚,蓝珀就是纯纯逗小孩的恶趣味心态。他就是那种忒膈应人的亲戚,手贱,喜欢扒拉男宝宝的小鸡I鸡。这事越是早发生时呵止,效果越好,绝对是一次出招,一步到位。可要是作家长的不够严肃,或者家长本身也觉得因为这种小事跟他闹翻脸没有必要,下一次他就会呼朋引伴,大家围着掀开裤子看,戳几下,讨论是不是比上次胖了一点,这个抱一下,那个抱一下,传阅。虽然不可能从小摸到大,但蓝珀更恐怖,他像那种还想帮长大的宝宝洗屁股,换尿不湿,穿开裆裤的。
正这么想着,项廷听到令他内心穿云裂石的一声——
“宝宝?”
蓝珀不是看穿了他心里所想,他其实是接连着叫了别的很多称呼,项廷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听到罢了。
项廷悚然:“还没发现问题所在就是你吗?”
蓝珀不大懂,望着他。
忽然,项廷凶戾地笑了,说:“力气?我都省着呢,只用在你身上。”
蓝珀一下就被他的话深深震动,再没有勇气反驳他似的了。
蓝珀一下就被他的话深深震动,再没有勇气反驳他似的了。项廷却狠狠地笑出声来,乘胜追击:“还什么咪咪?中国话里有这个词儿吗?那玩意叫乃子!跟着我念,乃子!正儿八经的乃子,女人的乃子你见过吗?像柚子一样的大乃子,还是像桃子一样的小乃子?见过又摸过吗?摸过又亲过吗?亲过是什么感觉?亲过后是……”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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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感谢陪伴预收厌恶至上狗攻VS聋受,文案最下面欢迎戳连哄带骗温水煮青蛙年下攻看似小白兔实则咬人猫的超绝诱受高二那年,附中男神宋巡盯上了一个学长学长肤若凝脂,玉软花柔,是全校公认的乖乖仔直到某天宋巡看见学长把同学送的礼物扔进垃圾桶,才发现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样子出于好奇,宋巡开始给他匿名写信,可惜对方从来没有回复过学长高考的前一天,宋巡在字典里发现了他清秀好看的字迹我累了,谢谢你。盯着第一次出现在结尾的句点,宋巡心尖微颤到鼻子发酸本以为石萧天生是软柿子任人揉捏直到毕业後第五年,宋巡在某条漆黑的小巷子里再一次遇见他记忆中很乖的石萧把纠缠他的三个流氓打到头破血流,跪地求饶,震惊宋巡一百年石萧满口污言秽语,狠狠擦了把脸上的血迹,慢腾腾地抽出根烟送进嘴里忽然他察觉有人盯着他,回头一眼看见了宋巡,惊讶到烟差一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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