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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她闷声,“什么叫我和你在一起都可以,但和他就是不行?”
人特别着急的情况下总会讲出本不该透露的事,陆兰芝在餐桌上口不择言的那几句话,现在像重案唯一的线索,被拉出在这间卧室里,被反复地调查探究。
沈宥之也回答不出来。
他就是再心疼姐姐,能想出的也只有沈鹤为负面的特点,但她现在大概是听不得这种话吧。
“是不是和他的病有关?”最后,沈宥之还是开口了,指尖轻柔抚着她皱起的眉头,“他们不想你和病人交往,怕你被影响心情。”
“这算什么理由?”纪清如条件反射地反驳一句,又沉下心想了想,这居然还真的听起来合情合理。
只是她还是不服气道:“可哥哥已经在努力配合治病了,他又不会拉着我一起跳楼。”
在短暂气到头脑发晕后,纪清如也冷静下来,尽管她本人很不齿这种情绪变化,但无可避免的,她毕竟是纪乔的孩子。
不过纪清如也认定了矛盾根本,哥哥是没错的,一定是陆兰芝讲了什么很恐怖的事,他不得不妥协。
况且……
“其实我一直很奇怪,妈妈竟然关心过哥哥的病。”纪清如一骨碌爬起来,盘腿看着沈宥之,“虽然我这么说不太好,但她不可能对你们有多少真感情——”
不是挑拨理解,纪乔对她,她觉得也没多少感情。
沈宥之眼弯着笑了笑:“我知道的。”
他顿了顿,将和这位继母鲜少的交涉经验呈现给纪清如,“她似乎也很讨厌我。”
纪清如真心认为纪乔就没喜欢过谁,谈的恋爱越多,她的虚情假意就越明显,只是好像就贪图那一时的享受,一段一段地接着。
这样想,她这次愿意回国,也算是比他们预设情况里好上许多,也许能借助这次机会改善他们的关系,再不济,也能弄清一些事。
只是弄清后怎么办呢。
纪清如不清楚,沈宥之也无法预计,沈鹤为像知道了,但却做出了远离她的行为。有太多的模糊的过往挡在他们三个面前,越拨,那道隐形的隔阂就越清楚。
[纪清如]:哥,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的,我会站在你这边。如果是病的事,你也不要怪自己,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纪清如]:你说要当我的哥哥,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别人说什么,都和我们没关系,我只相信你。
她耐心地敲敲打打发给沈鹤为一长串话,眼看着对面人的聊天框停在“对方正在输入中”很久,最终只发过来一个好。
纪清如太了解他,知道他很可能在那里心都要碎掉,也许并没有特别敢相信她的话。
“沈宥之,你明天早一点叫醒我。”她一只手订闹钟,一只手敲敲沈宥之,“我找哥哥偷情,不可能让他这么和我保持距离。”
沈宥之没吭声。
她就当他答应了,人躺回他的怀里,握住他耷拉的脸要和他接吻,那张脸就别扭地转过去,“我还生病呢,会传染给你的。”
“那你现在下床。”纪清如客气道。
沈宥之本就委屈的脸加倍委屈,手就阴狠地摸向她别的唇瓣,她很快便只能绵绵倒在他身上,手抓着胳膊,要他慢一点。
“姐姐可以承受的。”沈宥之亲了亲她的耳垂,哄着,但不停,“这里也没有让我走的意思吧。”
纪清如“唔”了声,眼涣散地点点头。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非常脆弱的人,对喜欢的人一旦确定,就会紧紧抓牢在手心里。只要对方也有同样的意思。
陆兰芝的行为也没那么难猜,言语动作里处处透露着什么重大的旧事,好像她知道后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还是会情绪崩溃。明明她一直都解决得很好。
为什么不相信她呢。
其他人走走散散没关系,哥哥和弟弟不可以,他们没有她不行,她没有他们也不会高兴,这是她的所有物。
纪清如的睡裙被掀在腰间,沈宥之手指摩挲过她的腿面,眼垂着,目光一点点看她皮肤上留下的红痕。
“这些全是沈鹤为昨晚咬的吗?”
纪清如早上没仔细看过,闻言探着身看了看,也被上面的痕迹惊了下,眨眨眼道:“好像是……”
沈宥之没再继续说什么。
他低下头,唇很细致温柔地开始覆盖,又一定要她低头看大腿侧两处红痕对比,“我留下的颜色更漂亮吧,姐姐。”
禁忌爱恋·下“姐姐高兴就好。”……
纪清如做好和困意抗衡的准备,却先沈宥之和闹钟一步,在凌晨四点多钟醒来。
床很舒服,被抱着也是舒服的,但她安静地闭眼十几分钟,还是没能再次入睡。
睡不着,她索性调开软件里的监控画面看。屏幕调到最暗的亮度,声音降低到一格,走廊里安静又空荡,好像盯着什么鬼屋的值班人员。
这样沈鹤为出来时,她就能第一时间过去,就算不好接吻,也可以说一些体贴的话。语焉不详的拆散无意义,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
纪清如将手机抵靠在沈宥之的胸膛上,盯着,尽管屏幕里短时间不会有任何变化。
正惊叹于自己有这么好的耐心时,抱住她腰的手忽然收紧,将她探离开一截地身体往怀里重新按。
沈宥之脑袋往她的颈窝里钻,又用那种刚醒,要多黏糊有多黏糊的声音叫她,是以前早上那张修饰过完美无缺的脸,怎么也模仿不出来的,“姐姐,你醒得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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