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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的交往里,是有生理性吸引这一说的。就像她小时候再看不惯沈鹤为,和他共处一室时,也没有对其他讨厌的人的排斥。
纪清如慢慢地松开咬紧的唇,轻声的,从牙齿逸出一点声音,模模糊糊的,有求和的意思在。
沈鹤为才停下,撑起身,摸了摸她被汗浸湿的额头,话沙沙绵绵的,“他不会看到的,清如,我已经将可能的监控挡起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摆在哪儿?”纪清如质疑他。
“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摆在那里。”
沈鹤为亲了亲她的脸,动作太自然,让纪清如忘了推开他,闻到自己味道时才开始恼羞成怒。然而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又想到她没有干燥的衣服可以换,气得头晕目眩。
“我带了两件。”他看出来,安慰她。
纪清如呵呵地冷笑,真是怪贴心的哥哥,好会为她做考虑,“哦,哦,谢谢哥哥,我好喜欢你。”
她瘫倒在沙发背垫上,扫过衣领还一丝不苟扣着的沈鹤为,再垂眼看看自己的狼籍,人的不满程度就上升。对掏出湿巾去擦拭她脸颊的沈鹤为瞪着,眼很凶。不过等到他开始清理其他地方,人就重新变得老实,还抓着他的手臂,拜托他快一点,轻一点。
沈鹤为整理好她,裙子盖回去就好像无事发生,只有那些可疑的褶皱还在,并不是能消下去的痕迹。
他很有做学究的态度,如果不看他泛红的耳根,语气几乎可以幻听以前辅导她功课,在做课后总结,“清如,你认为舌头和手,哪个更舒服一些?”
“……”
和从前坐在书桌前纠结不出正确答案一样,纪清如假笑两声,换着讲场面话,“只要是哥哥做的,我都喜欢。”
沈鹤为垂眸看她。
半响后,他忽然打横抱起她,“我送你回去休息。”
纪清如骤然悬空,吓都要吓晕,人很不可置信地挣扎着要自己走,却被抱得更紧。
“嘘……清如,你也不想被沈宥之听到吧。”
几米远的距离。
沈宥之睁眼盯着天花板,眼炯炯,数着上面的花瓣:“今晚爬床、不爬、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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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哥回去记笔记:妹妹喜欢这样……
不眠夜·上情色还真是逃避一切的最好……
纪清如还从未如此紧张过,来找沈鹤为时的不拘小节的嚣张变成种因果报应,让她在他走出的每一步里,都战战兢兢的,请他别发出太大的声音。
真的怕拖鞋掉在地上,沈宥之惊醒推门出来,接着便是噩梦般的,他们三人面面相觑的恐怖景象。
跟偷情似的。她面无表情地想,揪得沈鹤为的睡衣纽扣都解开两颗。
等卧室门打开又关上,脚终于落地时,纪清如人像重获新生,几乎快从菩萨感谢到上帝。她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要往床边走,腰却忽然被按在了门上。
“……哥?”纪清如拿不准他要做什么,在静谧的夜里又不敢在门上挣扎得太明显,语气小声地大发雷霆,“你干嘛?我还要去穿衣服呢——”
裙下空空荡荡的,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啪嗒。”
卧室灯被打开了。
纪清如被光刺得眯起眼,对靠过来的,覆盖在脸上的阴影也就没多少排斥。沈鹤为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唇隔着几厘米,要亲不亲的样子:“你喜欢被这样按在门上亲么?”
“很硬,很硌。”她不知道他哪里得来的错误结论,偏着头躲他,“并且,你还没有去漱口,现在不要亲我。”
“你和沈宥之亲得那么投入,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沈鹤为抬手抚摸她的脸,话很平和,“还是说,只有和他这样做,你才会高兴?”
怎么突然又变成这样。
他今晚舔过那么久,再不高兴冰冷的心也该被泡软暖化了,阙值不至于只过几分钟,就提升到这种亲密程度都解决不了吧。
但她真的不愿意尝到自己的味道,实在太羞耻。
纪清如视线垂在沈鹤为敞开一点的睡衣上,没多做犹豫,手熟练地解开他剩下的纽扣,快得像做过千百次。
赶在他对此做出不实猜测前,纪清如抱住他的腰,在他的锁骨上亲了亲,含糊道:“哥,你不要去睡沙发了,今晚我们还和以前一样,一起睡吧。”
被抱住的当时,沈鹤为便从喉间溢出声轻喘,手抬着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没再继续提她和沈宥之的什么事。
直接说想留下来不就好了。纪清如含含糊糊地又亲了两口,只觉得去过许多次的贤者时间发挥效果,她现在又困又头脑清醒,整个人很不稳定。
她靠在沈鹤为肩上,眼无意识垂着,看到她的布料挂在沈鹤为的手腕上,头绳一样地缠了他两圈。
干净冷白的皮肤衬着它,让那抹白也变成暖色调的,长脉的青筋没入柔软的织物,看着很凶,但指关节又是淡淡的粉,很能哄人放下心来的漂亮颜色。
沈鹤为的手是好看的,人也好看,只是最近性格总有些阴晴不定,虽然不至于对她做出什么,但从某个方面来说,对她的肾不太友善。
还好,沈宥之没有像他一样这么频繁的需求,他只要亲一亲就好。
纪清如伸手摸着去找卧室灯的开关,手却正好被沈鹤为十指扣住,用一种强硬的亲昵,带着她,关掉灯,让屋内的光倏地全灭掉。
“我先去洗衣服。”他礼尚往来舔吻她的锁骨,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在黑夜里被放大了,连带着从他舌尖分离的吮声,话还是贴心哥哥的语气,“清如,你先在床上休息,稍等我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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