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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条是漂亮的银色,中间一段镂空着颗爱心。
纪清如拎在手里,完全想不出自己有什么场合适配戴这种东西。但毕竟是继弟的心意,她犹豫了下,还是捏着链子往后颈去套。
手腕被攥住。
“姐姐,”沈宥之噙一点亲热的笑,藏了几小时的情愫翻涌在眼底,春意泛滥,“这是给我戴的。”
“我没有说我不喜欢。”她还以为他误会她不领情,抿着唇假装不高兴地看他,“沈宥之,礼物没有送出去还收回的道理。”
沈宥之笑了下:“姐姐喜欢它,我好开心……但它戴在我身上,才有真正的礼物样子,姐姐不想听到它响起来是什么声音么?”
纪清如将信将疑地看他,最终还是因为好奇心妥协,抓住那截皮革,套在他俯身下来的脖颈上。
戴上去好歹能分清楚结构,一个长到胸膛的大圆,加上细长的几圈小圆弧,还有条不明不白,快垂到他小腹上的单链。
沈宥之将单链的头递给纪清如,鼓励式地看她,“姐姐,用力拽。”
纪清如愣了愣,手还是勾缠上那条链条,不算特别用力的一拉——
金属锁链擦撞声清脆。
跟着她的动作,沈宥之脖颈上的大圆迅速收缩,整个人也失控地朝她倒来,跪趴在她身上。
沈宥之因为短暂的窒息咳了声,却笑得极为快乐:“啊。我被姐姐抓到了。”
即使他身下的人明显傻掉,捏着链条,眼前像看到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好聪明的姐姐,知道只要这么一拉,我就会随时跪在你面前……晃尾巴。”他亲亲她的脸,“姐姐喜欢这个响声么?”
她被抱起来坐在腿上,脸是烫的,耳朵也奇异地变红,小狗,沈宥之完全是小狗,但明明捏着牵引绳的是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处于下风。
纪清如不顾自己紧张到发抖的身体,咬咬牙,朝他吹了声戏弄的口哨。
“一般般,没有这个响。”她逞强道。
沈宥之痴迷地看她,眼神让纪清如恨不得时间倒流地病态,“好好听啊。”
他牵着嘴角:“姐姐再对我吹一声。”
纪清如受不了,起身要走:“要吹你自己吹。”
可是不能够,沈宥之的手正好贴在牛仔裤的边缘,她起身,正好方便他朝下探进去。
纪清如脸色一窒,很老实地坐回去。
“我只是想掌握一门技能,”沈宥之手重新搭在她的腰上,很纯真好看的脸,“姐姐再让我看看,好不好?”
“你怎么可能不会?”
沈宥之好像非常委屈。他咬住舌尖,做吹气的拙劣模仿,果然吹不成调,气流在口中嘶嘶的,像蛇吐信。
“我好笨。”腰窝上的手摩挲着,虚心地向她讨教,“姐姐再教教我吧,求求你了。”
纪清如只好恼怒地又吹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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