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天可能会放晴。”风凌雪走到她身边,指着窗外,“天气预报说,雨会小很多。”
夏微凉抬头,看见雨幕里隐约透出一点微光,像是太阳要出来了。她想起城西基地的晴晴,想起老周正在修的发电机,想起仓库里那些散落的物资,忽然觉得,只要活着,只要还能守着彼此,再漫长的雨季,也终会有放晴的那天。
地下室的安全屋里,赵大姐的女儿翻了个身,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做了个甜甜的梦。外面的雨还在敲打着玻璃,但这一次,听起来不再那么可怕,反而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陪着这些在末日里挣扎求生的人,等待黎明。
雨夜的温度
暴雨暂歇的间隙,别墅的发电机发出平稳的嗡鸣。夏微凉蹲在温室角落,小心翼翼地给新抽芽的番茄苗浇水,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混着淡淡的草木香。风凌雪站在温室门口,背对着她整理防雨布,月光透过玻璃穹顶落在她肩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像幅极简的素描。
“明天可能有冰雹。”风凌雪的声音打破沉默,手里的帆布发出簌簌的声响,“我让小李在温室顶上再加层钢板,应该能护住这些苗。”
夏微凉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你倒是把什么都想到了。”她看着风凌雪的侧脸,灯光下,她睫毛的影子投在眼下,像蝶翼轻颤,“累不累?从昨晚到现在,你就没合过眼。”
风凌雪转过身,手里还攥着半截绳子,闻言顿了顿,目光落在夏微凉沾着泥的袖口上——那是刚才为了抢收成熟的草莓,不小心蹭到的。“还好。”她走过来,自然地拿起旁边的湿毛巾,替夏微凉擦去手腕上的泥痕,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点粗糙的暖意。
夏微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风凌雪轻轻按住。“别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蹭到伤口会发炎。”
上周抵御暴徒时,夏微凉的手腕被钢管划了道浅伤,虽然已经结痂,风凌雪却总记着,每次看见她碰水或沾泥,都会格外留意。此刻毛巾的湿度恰到好处,力道也轻,像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其实早好了。”夏微凉低声说,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风凌雪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掌心有层薄茧——是常年握枪、调试设备磨出来的,此刻却温柔得不像话。
风凌雪没说话,擦完最后一点泥,把毛巾扔进旁边的水桶,水花溅起细小的涟漪。“去喝碗姜汤。”她转身往温室外走,脚步在门口顿了顿,“张婶刚煮的,还热着。”
夏微凉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暴雨初至,风凌雪穿着黑色冲锋衣,站在别墅门口,眼神冷得像冰,说“这里不接收外人”。谁能想到,几个月后,这个总是拒人千里的人,会记得她手腕上的小伤,会在深夜替她掖好被角,会在暴徒的砍刀挥过来时,第一时间把她护在身后。
客厅里,夏母和张婶已经睡了,只有监控室还亮着灯。小李趴在桌上打盹,屏幕上的画面轮流切换着别墅四周的景象,一片寂静。夏微凉端着两碗姜汤走进来,风凌雪正坐在控制台前,指尖在键盘上轻点,调出城西基地的监控——晴晴妈妈正抱着晴晴在灶台前烤火,老周在检修发电机,画面暖黄而安稳。
“他们那边挺好的。”夏微凉把姜汤放在风凌雪手边,碗沿的热气模糊了她的侧脸,“阿强的妈妈今天还发了照片,说种的萝卜发芽了。”
风凌雪拿起姜汤,却没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碗壁:“明天让小陈送点磷肥过去,萝卜缺这个长不大。”她忽然侧头,目光落在夏微凉的发梢上,“刚才在温室,你好像有话想说。”
夏微凉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戳破的秘密。其实从刚才她就想问,昨晚暴徒翻墙时,风凌雪扑过来把她按在地上,后背硬生生挨了一棍,现在是不是还疼?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后背的伤……换药了吗?”
风凌雪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喝了口姜汤:“换了,张婶给换的,不碍事。”
“我看看。”夏微凉放下碗,语气带着点固执。她知道风凌雪的性子,总是把疼藏着,上次被刀划了胳膊,也是瞒着所有人,直到血渗出来才被发现。
风凌雪没再拒绝,转过身,解开冲锋衣的拉链。里面的黑色t恤背上,果然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是刚渗出的血。夏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那片布料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发颤:“都出血了,还说不碍事。”
“小伤。”风凌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沙哑,“比这严重的伤多了去了。”
“那也不行。”夏微凉站起身,“我去拿药箱,重新给你换。”
药箱放在地下室的储藏室,夏微凉拿着碘伏和纱布上来时,风凌雪已经脱了t恤,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灯光下,她后背上的旧伤新伤交叠着,有的是刀疤,有的是钝器砸出来的淤青,最显眼的就是昨晚那道棍伤,红肿得厉害,边缘还沾着干涸的血渍。
夏微凉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知道风凌雪以前是射击运动员,后来又做过安保顾问,可那些光鲜的履历背后,原来藏着这么多伤痕。她蘸了点碘伏,轻轻涂在伤口周围,动作放得极慢:“疼就说一声。”
风凌雪没说话,只是肩膀微微绷紧了些。夏微凉的指尖很软,带着点姜汤的暖意,触到皮肤时,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盖过了伤口的刺痛。她忽然想起暴雨刚来时,夏微凉抱着只流浪猫冲进别墅,浑身湿透却眼神坚定,说“它快冻死了”;想起她熬夜给城西基地的孩子们缝棉衣,针脚歪歪扭扭却格外认真;想起她在暴徒的砍刀下,明明吓得发抖,却还是把药箱死死护在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流放,我靠空间躺赢作者芊木简介流放,空间,种田,创业,甜宠,天真无邪的玻璃厂技术员秦楚楚,带着20几个亿的储备物资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给了死对头韩慕晨,成了晨王妃,还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极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艰苦还凶险不断,但憨憨就是有福气,不但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而且还开创了一片新天地。护卫王爷,将士们的口粮不专题推荐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行行重行行作者沉沦荼靡引子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颗好大的扫把星。据说当时身为女巫的姥姥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三千年以来最大的一颗。当那星划过窗口,她哇哇大哭突然停止,黑光中浮现出鬼魅般的笑颜。五岁的时候,她开始偷爸爸的骷髅来玩耍,同时在姥姥那里用老专题推荐综漫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迷津蝴蝶作者明开夜合文案梁家一夜落败,始作俑者正是楼问津父亲亲信,梁稚六年前初次见面,便暗自爱慕的人。为替父亲谋一条生路,梁稚上门求请楼问津,筹码是自己。梁稚与异性朋友喝酒跳舞,深夜兴尽而返。回寓所,开门却见书房里坐着数周未来探访的楼问津。楼问津睨她楼太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台灯打翻,黑暗里楼问津来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辜镕X辛实超绝敏感肌残疾地主攻X漂亮小土狗文盲木匠受(不会一直残疾,也不会一直文盲)年上All处四十年代南洋背景简介辛实是福州城一家小木头厂里,很普通的一个,不识字的小匠人。哥哥跟人去暹罗淘金,三个月一封家书,拜托隔壁胡同的老童生到信便念给他听。连着大半年,辛实眼巴巴盼,没能收到信。他急了,鼓起勇气,背上包袱,决定去暹罗寻亲。漂洋过海的,却阴差阳错去到了马来亚。辛实茫然了,他吃不饱饭,生了病,还遭到了欺负。幸好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愿意给他一碗饭,一片屋檐的好心人。好心人是个英俊的男人,脾气非常差,有一只耳朵听不见,腿也不好使,有钱,命苦。凶巴巴的,可是他对辛实真好。辛实下定决心,要做牛做马报答这个大善人。可是大善人为什么吃他的嘴啊?他脸红了。这哥没教过啊!PS1正CPHE,副CP不一定HE。请谨慎投入感情。2本文大背景为英属马来亚,主角主要生活城市为架空,没有人物原型,请勿考究,请勿代入历史与现实。拜托拜托!请预收一下这本谢谢野马分绿CP1858682假高岭之花真穷酸受X真香傲娇攻...
结婚三年,纪舒再次见到陆津川的时候,她正在被别的男人表白。北城很大,大到他们明明在一个城市,这却是三年来见的第一面。纪舒爱了陆津川整整十年,爱到错过了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爱到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次她不想再爱了。陆津川,这是三年前你给我的离婚协议,签字吧。所有人都以为陆津川不爱纪舒,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离婚,可那位陆总却迟迟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来,有人告诉陆津川在安宁寺的长明灯里有一盏灯是纪舒和她的孩子。后来,陆津川从别人口中知道因为他纪舒才错过了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后来,那年北城遇到了近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有人看到那多情的陆大公子顶着风雪一步步从山脚爬到了山顶的安宁寺,他跪在女人面前,猩红着眼哀求,纪舒,我求你,再可怜可怜我。...
小说简介落魄少爷软又乖,疯批大佬轻声被强制爱后,反将偏执疯批训成狗作者出礼入刑文案双男主+暗恋+双洁+年上+无脑小甜饼]清冷钓系小少爷受VS宠溺大佬鬼畜攻]父母意外去世,杭淼落魄受辱。走投无路之时,曾经被他联手外人狼狈送出国的厉泊砚却以大佬之姿回国。处境变化,厉泊砚不为看他笑话,只为和他谈合作,跟我结婚,帮你逆风翻盘。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