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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训练和少年心事（第2页）

阿萨利斯：“……”他张了张嘴，现自己无法反驳。那时候他眼里确实只有魁地奇和扫帚。

格林德沃这时也转过身，灰眸扫过三个孩子，淡淡道：“莫法，阿萨，你们入学前接受的教导，内容深度也远普通oduls甚至neduts的范围。”他看向阿萨利斯，“只是你只挑了自己感兴趣的魁地奇相关、黑魔法防御以及部分酷炫的攻击魔法深入，对需要静心钻研的理论和精细操控嗤之以鼻。”他又看向莫法，“而你，莫法，偏向战略布局、心智魔法、魔法法律与历史，对于这种纯粹能量爆的火焰魔法，本身就不是你的专攻方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莱尔兰纳身上，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语气中的赞许显而易见：“莱尔，他学完了所有科目。不仅仅是学，是理解、掌握、并能思考融合。”

阿萨利斯彻底蔫了，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金毛犬，耷拉着脑袋，嘴里还嘀咕着：“全部……所有科目……三年级……梅林啊……”他感觉自己作为哥哥的尊严（虽然平时也没什么尊严）受到了严峻挑战。

莱尔兰纳看他这样，忍不住又笑了，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金：“好了，哥哥，你也很厉害啊。你的火焰充满了活力，只是需要一点耐心去驯服它。就像魁地奇，不也是练了很久才那么准的吗？”

阿萨利斯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算是接受了这个不算安慰的安慰。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时间，对莱尔兰纳道：“你今天的目标达到了。火神开道初步掌握，接下来的几天巩固感觉，尝试微调压缩率和爆范围。现在，去休息吧。”他又看向莫法和阿萨利斯，“你们俩，继续。莫法，巩固你的冰焰形态，尝试赋予其简单的‘迟滞’或‘魔力干扰’特性。阿萨利斯，如果你不想下次训练还被自己的火烧到袍子，就老老实实练习基础的火苗塑形，直到你能稳定维持一个巴掌大的圆形火焰盾十分钟。”

阿萨利斯出一声哀鸣，但还是认命地爬了起来，愁眉苦脸地去折腾他那团不听话的火红色火焰了。莫法则平静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冰蓝色火焰再次无声浮现，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些。

莱尔兰纳向父亲们和哥哥姐姐道别，跟在邓布利多身后，离开了这间模拟出的严肃训练场。

………

走出有求必应屋，沿着城堡走廊向礼堂走去时，傍晚的天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斓而柔和的光影。莱尔兰纳默默跟在邓布利多身侧，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施展“火神开道”时那种魔力高度压缩然后瞬间释放的畅快感，以及思考着自己提到的“融合可能性”。

就在他们经过一条连接主楼和西塔楼的、相对僻静的拱廊时，莱尔兰纳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让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

拱廊的一根雕刻着藤蔓花纹的石柱旁，德拉科·马尔福正斜斜地倚靠着，铂金色的头在斜阳余晖下闪着微光。他侧着脸，目光似乎落在拱廊外的庭院景色上，但脖颈和耳朵却泛着异常明显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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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他对面，大约两步远的地方，哈利·波特背对着拱廊入口，面朝着庭院方向。他乱糟糟的黑似乎比平时更乱了，仿佛被人用力揉过。虽然看不到正脸，但他露出的后颈和耳朵尖，也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站得笔直，却透着一种僵硬的、不知所措的气息。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默，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斥着某种刚刚生过什么、余波未散的、浓稠而微妙的氛围。空气里仿佛能嗅到青涩的悸动、笨拙的试探，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羞涩。

莱尔兰纳眨了眨眼，蓝金异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和好奇。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多看了两眼。德拉科那红透的耳朵，哈利那僵直的背影……他们刚才……在干什么？吵架？不像。打架？更不对。那为什么两个人的脸都红成这样？而且站得那么近，气氛又那么奇怪……

邓布利多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他脚步未停，只是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温和的笑意，轻轻揽过莱尔兰纳的肩膀，带着他继续朝礼堂方向走去，没有打扰那对显然需要一点私人空间的少年。

走出一段距离，直到拱廊消失在转角后，莱尔兰纳才忍不住抬起头，看向身边的父亲，眉头微微蹙起，像是遇到了一个比融合两种高阶火焰魔法更费解的难题，轻声嘀咕道：“爸爸……情感，真的好奇怪啊。”

邓布利多低头看着他，看到儿子那双清澈的蓝金异瞳里盛满了纯粹的困惑，仿佛在观察一种从未见过的神奇生物或复杂魔咒。他心中又是莞尔，又是感慨。他的小星星，在魔法一途上敏锐得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能洞察最细微的魔力流转，能构想出颠覆性的魔咒融合；可在情感世界里，却像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能看到光影晃动，却触不到内里的温度，甚至常常对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同样炽热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伸出手，温暖干燥的手掌轻轻揉了揉莱尔兰纳柔顺的银，动作充满慈爱。

“是啊，莱尔，”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如晚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和笑意，“情感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复杂、也最奇妙的魔法之一。它没有固定的咒语，没有标准的魔力回路，每个人施展出来的效果都独一无二，而且……常常连施法者自己，都未必清楚自己究竟释放了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依旧困惑的表情，蓝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儿子成长的欣慰，也有对他未来可能面临的情感纠葛的一丝隐忧。他的莱尔，如此美好，如此特别，吸引来的目光自然不止一双。

塞德里克的温暖坚定他看在眼里，而西奥多那沉默的注视，布雷斯那以玩笑掩藏的关切，甚至其他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他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么会毫无察觉？

只是，莱尔兰纳自己，似乎还完全沉浸在学习、训练和保护所爱之人的目标中，对那些悄然滋生的、围绕着他的情感涟漪，迟钝得可爱，也让人无奈。

“慢慢来，莱尔。”邓布利多最终只是温柔地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或许，当你自己也被那种‘奇怪的魔法’击中时，就明白了。”

莱尔兰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父亲的抚摸和话语记在心里，但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晚餐和晚上计划复习的古代符文上。

对他而言，理解一个复杂的魔法原理，似乎比理解廊柱边那两只“煮熟”的同伴要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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