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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810（第4页）

是真实的、可感知的、从规则最底层传来的那种吸气——呼气——的律动。

整个天地在吸纳，在消化，在蜕变。

而正是这场规模空前的规则涌入，如同在平静了太久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足以改变地貌的巨石——

混沌星域那丝朦朦胧胧、粗糙懵懂、连完整的都算不上的初始意识，被惊动了。

不是被雅木茶惊动的。

是被几千条新规则同时涌入时、规则网络被大规模冲刷时、星域底蕴被整体拉升时、产生的那场席卷了整个规则体系的惊动的。

初始意识懵懵懂懂地了。

它什么都不见，什么都不了。

它只是一个最原始的、最粗糙的、刚刚诞生不久的存在感。

但它能感知到——

在混沌星域的规则网络深处，在那些被新规则冲刷的法则脉络之间，有一个。

一个跟它一样的。

不是生命体。

不是能量体。

不是物质。

是。

是。

是跟它同级别、同性质、同样属于初始天道级存在的另一个意识。

而且这个意识，比它更高阶。

更完整。

更清醒。

初始意识懵懂地了那个方向。

没有思考。

没有判断。

没有语言。

只是一种最原始的、如同黑暗中的婴儿感应到了另一个生命体存在时的、本能的——

哦。有一个跟我一样的。

而且……比我大。

比我完整。

然后，共鸣产生了。

不是星域与雅木茶之间的共鸣。

是混沌星域初始意识与宇宙意志之间的共鸣。

两个同级别的存在，一个懵懂如婴儿，一个清醒如成人，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另类的、跨越了意识层级差距的同频共振。

宇宙意志的意识在雅木茶眉心深处微微一亮。

它感觉到了。

那个懵懂的小家伙，在跟它打招呼。

不是用语言，不是用意念，甚至不是用任何可以被描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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