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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0章 800（第9页）

你来杀我。

看看是你这个不败之地先把我碾碎，还是我这条命，能在你的绝对空间里，撕开一条口子。

卡奥斯的意志，在这一刻，出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不是愤怒。

不是轻蔑。

不是怜悯。

是——

兴趣。

一个刚踏足规则境高阶的存在，深陷奴役所有宇宙最底层逻辑的高阶中期巅峰存在的绝对空间领域，明知对方资源无限、空间绝对掌控、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却还要堂堂正正地站出来，说来打一场。

这不是愚蠢。

这是——

狂。

一种越了理智、越了算计、越了生死评估的、纯粹的、属于战士的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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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奥斯见过无数对手。

有聪明的，有愚蠢的，有强大的，有弱小的。

但像雅木茶这样——

明明什么底牌都被看穿了，明明处境已经绝望到不能再绝望了，却还是要站出来正面硬刚的——

少见。

真的少见。

有意思。

冰冷的意念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温度——

不是善意的温度，而是棋手看到一步意料之外的棋时，那种本能的兴奋。

既然你求死——

那我便成全你。

绝对空间领域的修复工程，停了。

白色的秩序脉络从四面八方撤回，重新汇聚。

整个铁饼大域的空间结构开始生变化——

原本平整的规则平面，开始震颤。

不是折叠。不是压缩。不是层层叠加。

是活了。

像平静的水面突然被投进了一颗石子——

但投进来的不是石子，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

是规则本身在。

平整的平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不是空间在变形——

是规则在翻涌。

一条，两条，十条，百条——

像沉睡在冰面下的鱼群被某种气味惊动，开始从最深处往上浮。

最先浮上来的是零星的几道。

它们从规则平面的底层渗出来，像雾气从地面升起，慢悠悠的，不带杀意，不带压迫，只是……好奇。

然后——

水面下开始动了。

不是一两条。不是一小群。

是万头攒动。

整个规则平面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你能看到表面被从下面顶起一个又一个细小的鼓包——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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