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坠入欲望的情海里,雄虫的精神力又是在不知不觉间外溢。外溢的精神力丝丝缕缕紧紧缠绕在米克尔身上,他的精神海不断翻涌着,四肢不受控制的软。
成初呼吸越粗重,一个翻身调转了位置,米克尔被压制。
他的目光落到米克尔修长脖颈处的虫纹上,牙根莫名痒,产生了一种想要狠狠咬上去的冲动。在米克尔惊愕的眼神中,成初张口在咬上他的锁骨。
“啊……雄主……”雄虫的精神力没有任何征兆的强势闯入米克尔的精神海,熟练程度如入无人之境。雄虫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米克尔的颈间,他克制着叼着米克尔的锁骨磨牙一样啃咬着。
“老婆老婆”雄虫嘴里叼着米克尔的软肉含糊呢喃着。“雌君……老婆……”
米克尔的精神海被雄虫入侵抚慰,意识昏昏沉沉间,浑身绵软无力。精神海在雄虫精神力的抚慰下渐渐的、彻底平息了下来。
……
时间直接来到第二天早上,屋外晴空万里,明媚的阳光透过几净的窗户洒进室内。
屋内岁月静好,大床上,两具身体彼此交缠熟睡着。高大的雄虫将自己蜷缩起来挤在雌虫的怀里,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后脑勺。
米克尔睁开酸涩的眼睛,稍一动弹,只觉得浑身酸痛,仿佛身上有千斤重,但精神海里是这几年从没有过的宁静。
被子里雄虫半个身子都扒在他身上,他侧头往下看去,雄虫的脑袋枕着他的肩头,颈窝里一个毛绒绒的黑色脑袋。
米克尔抬起一边能活动的手帮雄虫将被子往下拉了一些,露出雄虫的脸,他怕雄虫被闷坏了。
“唔……”光太刺眼,雄虫不满的咕哝出声,头往被窝里又缩了缩,脸直接埋在他的胸膛里。
米克尔呼吸一滞,一时间不敢有什么动作。
等了一会儿,雄虫睡的很沉。
忍着身体的不适,米克尔艰难的把身上的雄虫剥下来,动作轻柔缓慢。
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下了床。米克尔拾起地上的浴袍套上,拿起遥控器关上窗帘,才离开房间。
……
早上九点,以利亚带着哈维尔来到别墅门口。
“进来吧。”
米克尔在监控那头说,下一秒大门自动打开了。
两个穿着军装的雌虫一前一后走进来,落后的哈维尔手上提着一个硕大的银白色箱子。远远的就看到,米克尔穿着白色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面上淡漠已经等在门口。
以利亚心头一紧,加快了脚步。
“上将,日安。”
以利亚和哈维尔向米克尔行礼问安。
“嗯。”放他们进来前,米克尔叮嘱道:“进来动静小点。”
以利亚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办,说话声音都低了几分呗。
“好的,上将。今天是哈维尔来为您的精神海做检测,时间大概要半个小时。”
米克尔:“嗯。”
三个雌虫来到大厅,哈维尔打开带来的大箱子,拿出需要的仪器摆放在茶几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