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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涟见皇帝面色沉沉的不说话,也不知该如何劝他,又怕他心思郁结对身体不好,还是开口劝:
“陛下,宫羽阳毕竟是别国之人,心思不在这,您对他再好,也难以交心,若是图个新鲜也就罢了,万不可太过上心了。”
虽然到现在为止,仍然没有查出毒是如何下的,但有这封密信在前,下毒的嫌疑人几乎已经可以确定了。
就像他说的,这世间的手段千千万,总有一些是让人查不出来的。
o目瞪口呆,不能接受,【不可能!原文中根本没有这种离谱的情节!
宫羽阳从头到尾所求的都是让朱和明不要兵南元,更没有接到过这种离谱的密信!
难道原文又骗了我?!还是剧情走偏脱肛了?!】
沈宁垂眸安静的坐了一会儿,轻轻抬起眼问汪涟:“宫羽阳在哪?”
汪涟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敢再说别的,只是恭敬回答:
“他身份特殊,在没有确定结果的情况下不好下狱入牢房,那日陛下中毒后,翊王殿下就将宫羽阳拿下带进宫中看押了起来,就在乾阳宫中的一间暗室里。”
沈宁“嗯”了一声:“带他来见朕。”
汪涟又是一声叹息,看着他消瘦了许多的身形,偷偷抹了抹眼泪,还是躬身退出去传令了。
乾元宫中是没有牢房的,为了杜绝宫羽阳有与外界传递消息的可能,关押他的地方是乾元宫最角落,一个夏日储冰的地窖。
现在已经入秋,天气凉爽,地窖是空的,里面没有任何窗口,唯有大门一个出入口。
秋日的阳光很温柔,洒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宫羽阳被连日关押在不见光亮的暗室之中,再次站在阳光下,只觉恍如隔世,忍不住扯下了眼睛上的布带,眯眼看了看天空,然后被骤然的光亮晃得流下泪来。
前来押他去见皇帝的是聂川,看着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没有过多催促,只是出声提醒:“羽阳公子,快走吧,莫让陛下久等。”
宫羽阳抬步向前走,声音带着一点虚弱的空灵:“紫芙死了吗?”
聂川只是带着他走,没有回答。
宫羽阳叹了口气,又问:“陛下的龙体可无碍了吗?”
聂川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有惊无险。”
宫羽阳点了点头,不再开口。
到了帝王寝殿,门口的内侍双手推开殿门,恭敬的立在门口。
宫羽阳缓步走了进去,看到了背对着他立在堂中的皇帝。
他依然挺拔,只是清瘦了好多,原本合身的衣袍挂在身上略显空荡,垂在身侧的左手上还缠着绷带,那是皇帝用肉掌挡下砍向他脖子的刀锋留下的伤。
那么深的伤口,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他的左手从此再也没有右手灵便,也使不得大力了。
宫羽阳向前走了几步,在距离皇帝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陛下。”
沈宁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容色憔悴的宫羽阳,久久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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