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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身形凝固,颅骨半边碎裂。
逼近百米之内,追击者左手凌空一抓。
几缕微光没入掌心。
【致命搏杀术(初级):
某国必修的格斗体系,摒弃一切表演与规则,只追求最效率的致死手段。】
若问世间何种技艺最凶残,答案或许众说纷纭。
但提及最纯粹的杀戮艺术,这门技术必在名录前列。
车灯撕裂夜幕,轮胎碾过碎石出刺耳的刮擦声。
杜盛猛打方向盘,车身在惯性作用下剧烈倾斜,副驾驶座上的女人下意识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玻璃碎片从她膝头滑落,在仪表盘幽绿的光里闪烁如磷火。
脖颈处的刺痛一阵阵传来。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脊椎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后视镜里,远处豪宅区的火光已经缩成几点摇曳的橙红,警笛声却像追索的猎犬,始终咬在听觉的边缘。
“低头。”
他说。
林诗妍几乎在他开口的同时伏下身。
击穿后挡风玻璃的爆裂声迟了半秒才抵达耳膜,蛛网状的裂纹在镜中绽开。
杜盛踩死油门,引擎出濒临极限的嘶吼。
桑塔纳像一头负伤的野兽,冲进前方更深的黑暗。
副驾驶座上传来窸窣的动静。
她直起身,撕开创可贴包装纸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异常清晰。
酒精棉片触到伤口的刹那,他肩胛肌肉本能地绷紧。
“忍一忍。”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克制的颤抖,“还在渗血。”
杜盛没有回应,目光锁定前方弯道。
轮胎在沥青路面擦出短促的尖啸,离心力将两人甩向同一侧。
女人手中的棉签脱手飞出,滚进仪表台下的阴影里。
“算了。”
他终于开口,“先离开这片区域。”
她收回手,指节在昏暗光线里泛白。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只有引擎的轰鸣与风灌进破碎车窗的呼啸。
远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凌晨的冷空气混着硝烟与铁锈的气味涌进来。
“西城镇。”
林诗妍忽然说,声音像是从记忆深处打捞出来的,“我父亲……很多年前在那里留了间屋子。”
杜盛瞥了一眼油表。
指针在红域边缘颤动。
“具置?”
“镇北,旧磨坊后面那条土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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