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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神色微凛,向身后众人打了个手势,率先借着夜色向前潜行。
以他们的身手,即便正面强攻也有把握迅拿下,更何况对方明显处于撤离前的混乱中。
短暂交火后,本就人数处于劣势的暗影小队不断向后溃退。
砰!
枪声响起瞬间,阿武眼疾手快,一枪击中了那名试图咬破毒囊的矮壮青年的手腕,紧接着蹬墙借力前扑,千钧一之际卡住对方下颌,将藏在齿间的致命胶囊挑了出来。
“疯子,动不动就要走绝路!”
陈鹏上前踹了两脚,骂骂咧咧道。
“东哥,附近搜过了,没现目标人物,应该刚被转移走。”
杜盛抱着斩草除根的念头,随后也赶到了现场。
火牛带人彻底搜查了一圈,将一箱箱冒着寒气的密封箱抬到面前。
“这群畜生,居然还在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买卖!”
阿泰盯着那些箱子,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里面装着的,分明是
杜盛猜测这批货物很可能要流向东南亚的莺谷集团分部,毕竟霓虹那边的渠道网络尚未重建完成。
至于阿静的下落,得撬开嘴才能清楚。
他顺手抄起一柄锥,走到蹲着的壮实男人跟前,用那种岛国的语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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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归山口管,还是听莺谷的调遣?人带到哪儿去了?”
挂名在山口下面的,未必全进了莺谷的体系。
有些只是拿钱办事的外围。
假使是后一种情况,黑水的影子或许就藏在背后,所以必须分清。
那男人咧开嘴,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要是吐了实情,你能留我一命?”
杜盛没接话,手腕一沉。
刀锋落下时带起短促的风声。
男人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嚎叫。
一截小指掉在水泥地上,血珠溅开。
他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
杜盛朝陈鹏抬了抬下巴。
陈鹏上前,攥住了男人另一只手腕。
“等等!等等——”
男人挣扎起来,声音颤,“你誓……誓不杀我,我就说。”
“行。”
杜盛应得干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答应得太轻易了。
男人忍着剧痛,反而闭紧了嘴。
墙上的挂钟滴答走着。
杜盛瞥了一眼,声音地开口:
“凌晨一点。
天亮之前,不会有穿制服的人踏进这里。”
“正好,地下室里那些工具还没收走。”
他顿了顿,“我还没亲眼见过器官是怎么取出来的。”
男人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苍白的手术灯,金属器械的反光,还有那些被称作“羔羊”
的人空洞睁着的眼睛。
他打了个寒颤,脊背冷。
他确实在暗黑小组里混着,但不是什么受过严酷训练、精通杀伐的死士。
眼看杜盛的手指又动了,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山口组!我们目前……目前是替莺谷集团做事!”
听到“莺谷”
两个字,站在后面的阿泰和阿和眼神骤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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