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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雷耀扬来得不巧,酒局已近尾声,司徒浩南一行人吃饱喝足,正准备离开。
雷耀扬却主动走了过来——他特意打听到司徒浩南在旺角酒楼,专程来找他问一件事。
司徒浩南也看见了雷耀扬,眯着眼,神情不以为意。
两人向来不对付,但如今同在骆天慈手下赚钱,也算抬头不见低头见。
司徒浩南笑了笑,举起酒杯说道:“雷耀扬,这么巧?来喝一杯?”
雷耀扬眯着眼,没接酒杯,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司徒浩南,白毛叔是不是你做掉的?”
说完,他紧紧盯着司徒浩南,观察他的反应。
司徒浩南听了,嘴角一扯,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他没想到雷耀扬会这么不识相,当然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承认什么,只是冷冷一笑:“白毛叔的事,你自己猜。”
他眯着眼,自然不会松口。
要是真告诉雷耀扬,东星内部恐怕麻烦不断。
欺师灭祖的罪名,他哪会随便认?更何况他和雷耀扬还没熟到无话不说的地步。
他绝不愿把自己的把柄交到外人手里。
就算东星有人猜到是他做的,只要不捅破那层纸,他照样能在帮里混得风生水起。
反正这事是替骆天慈办的,就算日后事,骆驼老大也会保他,他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他绝不会亲口承认自己动了白毛叔。
白毛叔再怎么没用,身份毕竟摆在那里。
若真让雷耀扬抓到确凿证据,就等于主动送上门一个把柄。
现在这事做得干净利落,没人能查出什么。
白毛叔那边早已石沉大海,没留下任何痕迹,也再不会有人现。
说完,司徒浩南瞥了雷耀扬一眼,酒兴也没了。
他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对身旁的阿狗低声说:“走了,阿狗。”
阿狗应了一声,也注意到雷耀扬在场。
他没多话,默默跟在司徒浩南身后,两人一起离开了旺角大酒楼。
雷耀扬望着司徒浩南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思索。
司徒浩南的回应意味已经够明显,但他也清楚,对方绝不会亲口认下。
与此同时,骆驼的别墅里一派奢华。
骆驼坐在不远处的沙上,一身西装笔挺,精神饱满,头梳得一丝不苟,脸色红润。
如今东星大部分事务已交给骆天慈打理,他整天打打高尔夫、约乔正本钓钓鱼,不再像从前那样劳累,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骆天慈就坐在他旁边,身穿黑色西装,腕上是价值百万的名表。
他翘着二郎腿,神态自若,完全把这儿当自己家,正陪着骆驼看球赛。
在骆驼的别墅里,到处显着富丽与豪华。
水晶吊灯悬在眼前,旋转楼梯通向二楼,门口有游泳池,还专门设了酒窖——整座别墅占地极广。
门口站着西装革履的小弟,安保森严,几乎成了铜墙铁壁。
这是港岛最高级别的防护,不只因为骆驼是东星龙头,更因骆天慈加派了心腹人手,贴身守护,没人能伤得到骆驼。
骆驼坐在沙上,悠闲地品茶,面色红润,精神很好。
最近他打算把东星龙头交给骆天慈,自然不必再日夜操劳。
他相信天慈有足够能力接下这个位置。
骆天慈就坐在他旁边,身穿白色西装,腕戴名表,脸上带着笑,一边喝茶一边陪骆驼看球,神情闲适,完全把这儿当自己家。
毕竟,骆驼只有他这一个亲人,两人感情一向深厚。
骆驼放下茶杯,看着骆天慈,慢慢问道:“天慈,白毛叔的事,是你做的吧?”
东星内部的一举一动,骆驼都清清楚楚。
白毛叔的死,必然和他这个侄子脱不了关系。
那三个老家伙公开反对天慈当龙头,以天慈的性格,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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