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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香气的房间内,岳再兴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权力的来源是你的武功!是足以碾压一切、制定规则的力量!”
“没有这些,即便拿到权力,也不过是手中的流沙,很快就会流散干净!”
他顿了顿,语气透着嘲讽。
“玉罗刹,何等人物?”
“一手创建西方魔教,雄踞西方,他会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成为一个废物?”
“甚至让这个废物儿子将象征教主信物的罗刹牌如此儿戏地‘遗失’在外?”
“你们到底是有多么小看玉罗刹,才会相信这等拙劣的谎言?”
岳再兴的声音如同寒冰,一字一句敲打在丁香姨的心上。
“从一开始,这一切就都是假的。”
“所谓的教主之争,罗刹牌之谜,不过是玉罗刹布下的一个局,一个清理门户、引蛇出洞的局。”
“而你们,蓝胡子、飞天玉虎,还有你也只不过是弄了更多虚假的阴谋与算计,叠加在玉罗刹这最大的虚假上面,自以为得计,实则不过是棋盘上挣扎的棋子,甚至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弃子。”
丁香姨的神色随着他的话语,一点点变得惨白,最后如同金纸。
她不是蠢人,只是被欲望蒙蔽了双眼。
此刻被岳再兴毫不留情地点破,那血淋淋的真相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清醒,随之而来的是无边的讽刺与彻底的绝望。
她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权力,付出了身体、情感,如今连四肢都丢了,变成一个只能躺在床上的残废,到头来,竟是一场空!
一场由那位魔教教主亲手导演的戏码!
“呵呵呵哈哈哈”
丁香姨出一连串凄厉而癫狂的笑声,笑声在充满香烛与血腥气的房间里回荡,如同夜枭哀鸣,令人毛骨悚然。
良久,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怨毒。
她死死盯着岳再兴,咬牙道:“好!我说!我会把黑虎堂的一切秘密都告诉你!”
“但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杀掉飞天玉虎!”
失去了罗刹牌的希望,支撑她活下去的,便只剩下这滔天的恨意与复仇的执念。
眼前这位青龙会大龙,无疑是唯一有能力、也最可能替她完成复仇的人!
岳再兴没有任何犹豫,淡然应允:“没问题。等本座从这里离开之后,黑虎堂,就不会存在了。”
丁香姨闻言,再次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将报的快意与命运弄人的悲凉。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倒豆子般将黑虎堂各处分舵的精确位置,堂中高手的姓名、武功路数、修为深浅、乃至性格上的缺陷、不为人知的癖好,全部巨细无遗地叙述出来。
这些情报,远比青龙会自身一点点调查要迅和详尽得多。
“谢谢你,”她喘着气,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本座会将飞天玉虎的脑袋送到你这里。”岳再兴顿了顿,补充道,“不,应该说,是方玉飞的脑袋。”
丁香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边的震骇。
方玉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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