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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城最大的青楼莫过于群玉院,岳再兴带着华山派弟子抵达群玉院时,还未进去,老鸨便已带着十余名打手急匆匆堵住大门。
“这位公子,您这气势汹汹的,可不像是来找姑娘的。”
老鸨在风月场混迹数十载,一双眼睛比老鹰还毒,岳再兴年不过十六,玉树临风,满面正气。
这样的世家公子,向来是看不上青楼妓子的。
“敝派大师哥走失,还望通融一下,我们要进去找找。”
劳德诺上前与老鸨沟通,这种事情自然不需要让岳再兴出马。
“嘿!”
“笑话!”
“我们群玉院做的是生意,你们大师哥丢没丢,与我们何干?”
“看你们仪表堂堂,锦衣玉食,怎么竟是如此无礼之辈!”
老鸨叉腰呸了一声,泼辣的模样让劳德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正要向岳再兴询问接下来是强闯还是花点银钱,却被岳再兴抬手止住。
岳再兴默默凝神,右耳微微一动,群玉院临街厢房内的声音大部分被他收入耳中。
踏足先天之境,五感也变得极为敏锐。
“哈哈哈把爷们伺候好了,赏钱有的是”
“好好洗洗我那一身的晦气。”
岳再兴眸光一凝,脚下一点,拔地而起,以全真教金雁功掠到二楼回廊。
那淫邪放浪的笑语声正是从转角处一间垂着湘妃竹帘的雅间内传出。
他身形如一片毫无重量的鸿羽,轻飘飘落在门前,指尖蕴力,正欲挑帘而入——
“嗤啦!”
一道凛冽寒光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竹帘,快如毒蛇吐信,直刺岳再兴心口!
刀未至,那股子狠辣刁钻的劲风已激得他衣袂猎猎作响,正是田伯光那赖以成名的快刀!
岳再兴眼中划过一抹诧异,田伯光是如何察觉到自己的?
九阳神功沛然之气瞬间遍布周身。
他不闪不避,右手食中二指并拢,迎着那抹刀光闪电般点出,指风破空,竟带起金石摩擦般的锐啸!
正是西域金刚门大力金刚指的精要——力贯指尖,无坚不摧!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指尖精准无比地点在狭长刀身的侧面七寸处,那正是此刀劲力流转的节点。
一股至阳至刚、磅礴无匹的内力,如同火山熔岩般顺着刀身狂涌而入!
田伯光只觉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从刀柄传来,手腕剧震如遭雷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他赖以横行江湖的快刀竟被这一指硬生生荡开,几乎脱手飞出!
刀上传来的那股炽热刚猛的内息,更让他胸口气血翻腾,忍不住“蹬蹬蹬”连退三步,撞翻了身后的酒桌,杯盘狼藉。
“好小子!好指力!”田伯光又惊又怒,抹去嘴角一丝血沫,眼中凶光毕露,“报上名来!田大爷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他强压内腑震荡,单刀一横,摆出了狂风刀法的起手式,周身杀气弥漫。
其实,他并未觉察到岳再兴到来,只不过多年来纵横江湖,被人追杀,他于冥冥中对危险有着惊人的敏锐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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