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玑子,搜索附近元婴级别的灵力波动。”
姜羽的指令十分笃定,东方羿身为寂日宗天骄,其护道者绝不可能是什么阿猫阿狗,元婴期是起码的门槛。
玉玑子点点头,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以他们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向着四周急蔓延开去,仔细甄别着每一丝不寻常的灵力涟漪。
在这荒郊野岭,元婴级别的灵气波动像是黑夜中的明灯,即便刻意隐匿,但在碎虚境强者的探查下也是无处遁形。
片刻之后,玉玑子睁开眼,指向东南方向:“少门主,烟波湾有两股极强的灵力正在碰撞,皆是元婴期,其中一股带着寂日宗《大日焚阳诀》特有的灼热气息,另一股则阴冷诡谲,刻意伪装成魔道修士。”
姜羽没有丝毫犹豫:“走!”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融入林间阴影,悄无声息地朝着烟波湾疾驰。
越是靠近,空气中激荡的灵压就越是清晰,那属于寂日宗长老的灵力狂暴而刚猛,每一次出手都引得周遭水汽蒸腾,林木焦枯。
而与之对抗的那股阴冷灵力,却如同跗骨之蛆,诡异难测,每每在寂日宗长老即将突围之际,化解掉致命的一击,其行径更像是在拖延,而非死斗。
姜羽与玉玑子隐匿在一处参天古树之后,俯瞰下方烟波浩渺的湾畔。
只见一名身穿橙红色寂日宗长老服饰的老者,正怒吼连连,须皆张,箭光所过之处,地面留下深深的焦痕,而他的对手,正是那个身形笼罩在宽大黑袍中,面目模糊的神秘人。
黑袍人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仿佛没有实体,在狂暴炽热的箭光中穿梭自如,他很少主动进攻,只是用一面可以随意伸缩的青黑色灵幡进行格挡,或是偏转寂日宗长老的攻击。
他的实力明显比那寂日宗长老强上一线,若真想下杀手,恐怕早已得手,但他却偏偏没有,就像一只戏耍着猎物的猫,目的仅仅是将对方困在此地。
“果然如此。”
姜羽心中忖度:“拦截住护道者,给同伙争取废掉东方羿的时间,配合得相当不错。”
就在这时,那激战中的黑袍人动作微微一滞,似乎侧耳倾听着什么无形的讯息。
下一瞬,他周身气势一收,出一声沙哑的怪笑:“寂日宗的《大日焚阳诀》也不过如此,本座今日乏了,改日再陪你玩!”
话音落下,黑袍人身不再理会暴怒的寂日宗长老,虚晃一招后,便向着远山遁去。
那寂日宗长老蓄势待的一箭落在空处,气得浑身抖,却也知道追之不及,只能愤恨地一拳砸向旁边的巨石,将其轰得粉碎,口中骂道:“藏头露尾的鼠辈!”
姜羽大抵明白了,如今东方羿已废,他们的任务顺利完成,自然没有再纠缠的必要。
正在她思索这神秘组织的目的和来历时,玉玑子却突然道:“少门主,一名化神期修士正带着一名金丹期修士,朝烟波湾的方向而来,度极快。”
化神期?
在除中洲以外的地方,化神修士几乎都是一派之主的地位,极少离开自己的领地。
想到这,姜羽立刻让玉玑子施展秘法,将两人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不过数息之后,便有流光自天边掠至,落在烟波湾畔,显露出两道身影。
当先一人,是一位身着银蓝色浪纹服饰的老者,面容冷硬古拙,双眸深邃如海,周身散出的灵压虽然内敛,却让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正是化神期修士才有的威仪。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名少女,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面容绝美,眉宇间凝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清冷,不是秋汐月又是谁?
姜羽心中恍然,绝云顶瀑布灵气紊乱,极其凶险,以绪言川的修为,独自一人可无法通过那里前往中洲,如果真是秋汐月指引绪言川去的那里,她必然要来接应。
看来秋汐月对绪言川这个“盟友”颇为看重,竟然还请动了沧溟圣宗的一位化神长老亲自前来接应,只可惜,他们来晚了一步,绪言川此刻怕是早已在黄泉路上排队了。
秋汐月落地后,目光迅扫过狼藉的战场,最后落在了那名余怒未消的寂日宗长老身上。
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这位前辈可是寂日宗的长老?敢问此地生了何事?方才我们感应到此处有剧烈的灵力波动……”
那寂日宗长老见来人是沧溟圣宗的化神长老和近日声名鹊起的圣宗弟子秋汐月,虽然宗门不同,但同属正道势力,倒也压下了火气,将方才被神秘黑袍人拦截纠缠的事情说了一遍。
末了他愤愤道:“那厮实力强横,招数诡异似魔道,但又不全力出手,分明是故意拖住老夫,想对本门席弟子东方羿不利,也不知是哪个势力派出的,简直岂有此理!”
秋汐月静静地听着,美眸中的光芒闪烁不定。
当听到“魔道”、“故意拖延”、“实力强横”这些关键词时,一个名字几乎瞬间在她脑海中炸开——
姜羽!
是了,一定是她,此处距离天玄门势力范围不远,东方羿又是此次天骄大比的有力竞争者,姜羽这个人最擅长的,不久就是这种背后算计,操控比赛的阴损招数吗?
她定然是查知了东方羿的行程,一边派人偷袭废了东方羿,一边安排高手拦截其护道者,确保万无一失。
姜羽,她根本不是那种喜欢在擂台上正大光明较量的类型,她享受的是这种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令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掌控感!
想到绪言川迟迟未来汇合,可能也是被姜羽拦截了,秋汐月的心底就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她强压下翻腾的情绪,对寂日宗长老道:“前辈息怒,此事的确蹊跷。那黑袍人行事风格,倒让晚辈想起一人……”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道:“此人最是工于心计,行事不拘一格,尤其擅长这种背后布局,排除异己的手段。”
“而且,据晚辈所知,她的宗门,离此地可不算远。”
她的话语没有点明,但暗示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寂日宗长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惊疑不定起来,下意识地看向了天玄门的方向。
隐匿在古树之后的姜羽,将下方的一切尽收眼底,自然也听到了秋汐月那几乎是指名道姓的“指控”。
喜欢绑错系统后,白莲小师妹卷哭全宗请大家收藏:dududu绑错系统后,白莲小师妹卷哭全宗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六月刚入夏没多久蝉鸣声就嘶哑个没完,天气闷得像是在澡堂憋气,一吸一吐间都是潮热的窒息感。前几天的广播里说下旬会有台风过境,今年的第一个,像是初登场的瞩目,罩于蒸笼下的h市好像就等着这场旋波的席卷了。下课铃刚响过,宋潋不急着收拾,只是慢慢把课上讲的试卷规整放好,教室没空调,只几片黄的扇叶一圈圈地晃悠,搅动一室混浊,吹的也是燥风。宋潋莹白的脸庞泛着点潮红,汗顺着微翘的眼尾划过精巧的下颌,拐着弯向内去,淌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锁骨深处。后桌的许逸沁见她不紧不慢的样子问道你今天不去食堂了?嗯,中午有点事。宋潋还是低着头,眼帘低垂趴伏在一双眸上,情绪不显。...
...
荣国公府的病秧子嫡小姐进宫了,京城里不少人都在看纪青霭的笑话。皇上登基四载不曾重用国公府,显然是不喜。荣国公府的嫡小姐进宫后,能获圣宠吗?就连纪青霭身边服侍的人都替她委屈,入了宫如何能跟坐拥天三千佳丽的皇上情投意合恩爱白头?纪青霭闻言,低声轻笑。谁要跟男人恩爱白头?都进了宫,谁还一门心思求情爱?她要的是这权柄,握在...
宣珩年少成名,姿容绝代,可惜泼天的才气全用在了莺歌燕舞上,日日离不开声色犬马四个字。世人都说宣尚书精明强干,怎的就养出这麽个美貌废物来。如今宣二公子拖着一屁股的风流债,要同姜太傅家的毒舌美人成亲了。好事的公子哥纷纷打赌,看这两人什麽时候要闹和离。姜芮心说我好不容易让父亲下定决心联的姻,和什麽离?与宣家结盟只是第一步,要扶大厦之将倾,还需要更多力量。况且宣二公子不是真的废物,进入朝堂後锋芒渐露。姜芮想着他在朝中处处掣肘,特意去寻了旧友出山相助。不料旧友看着自己神色晦暗,自己那便宜夫君更是目光灼灼。画舫里,宣珩喉头干涩你可是仍挂心于他?姜芮却轻笑我容得下宣公子在万花丛中厮混,宣公子还容不下我心里放个故人了?後来她身陷敌营丶苦苦支撑,终于等到宣珩剿了最後的叛军,咬牙切齿地捉着她问你心里既能装下全天下的人,怎的就不能也算我一个?她笑得咳嗽,眉眼弯弯。我倒不知自己竟挑了个如此善妒的夫君。真毒舌美人x假纨绔浪子完全架空的古代背景努力权谋但本质小甜饼祝有缘看到的朋友食用愉快内容标签强强甜文朝堂先婚後爱...
温柔随性爹系攻x一点娇嗔清醒受发表于9个月前修改于1天前贺肴好几次跟沈砚随吃饭都是在傍晚,餐厅露台被晚霞映衬的浪漫动人,沈砚随坐在他身边,双腿交叠,身上透着些别人模仿不来的懒倦,他只喝白水,跟人说话时总是笑意盈盈,偶尔也分神,叫他慢慢儿吃或者给他擦擦嘴。贺肴不喜欢被当小孩,可沾上这个人,又不自觉的想要依赖。他後来想,沈砚随是一股不可预见的离岸流,涨潮时越过沙丘,退潮时滞留,而他陷在当中,在水流突破边缘时很轻易的被卷走沈砚随x贺肴(何爻)年上差四岁生理性喜欢︱剧情老套无脑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