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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
秋澜衣反应过来后,又惊又怒,质问道:“为了称霸飞云洲,就可以牺牲本门长老吗?”
“前辈是说这个啊。”
姜羽收回令牌,不咸不淡地说:“杜长老之事确实出乎意料,幸而偃刀阁已经归降,她的牺牲也不算白费。”
“你!”
姜羽成功地让秋澜衣气得说不出话了,上一个让她这么生气的人,还是秋汐月她爹。
本以为离开那个负心汉后,自己便心如止水了,没想到这世上从来不缺比他更没下限的人。
但姜羽显然丝毫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她很清楚,不要脸从来都是干大事的基本素质,过于在乎名声和脸面的人,最后闯出的那摊子事必然大不了。
她来到秋澜衣身边,低声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天玄门,死一人得崛起,死千人,万人,也得崛起。”
“如今天玄门实力大涨,仙门百家莫不敬畏,这就是我要的结果,也是天玄门上下要的结果,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阻挠我,就是在阻挠整个天玄门,唯一的结局就是被这辆已经提了的战车当成蝼蚁碾碎,杜若溪是第一个,你想当第二个吗?”
此话犹如惊雷在秋澜衣耳边炸响,她猛地侧过头,怒不可遏地看向姜羽,刚欲动手,便感到米帆的目光死死锁定了自己。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挣扎许久后,秋澜衣一挥衣袖,有些咬牙切齿地留下一句:
“汐月,我们走!”
虽然担忧义妹的性命,但秋澜衣还没有胆大到敢与碎虚强者硬碰硬的地步,还有她不愿意承认的一点就是,姜羽的疯狂让她有点心悸。
这种疯狂不是一个人的自嗨,它可以感染整个天玄门,把这个本应该仙风道骨的悠然宗门,改造成为杀戮和侵略而生的嗜血猛兽。
尝到甜头后,姜羽的威望在门内就会不断扩大,膨胀,或许在称霸飞云洲之前,天玄门就会先成为她的一言堂。
一个完全由个人意志掌控,凝聚力,决策力,行动力都强到巅峰的宗门,绝对是世间最可怕征服者。
想到这,秋澜衣不禁加快了脚步,背影甚至有些许仓惶。
目送着母女二人离去,姜羽笑了笑,高声道:“前辈若不嫌弃,就在天玄门安歇几日吧,如今门内事务繁多,在下便不奉陪了。”
……
夜晚,华殷殿。
“禀少阁主,净逸散人拒绝了宗门提供的安歇之处,执意与女儿秋汐月同住。”
“妙丹峰传来消息,杜长老伤势已经稳定,但是修为跌落,根基大损,此生只能止步金丹。”
“那件仿制的颛孙骨经过核验,已确认出自玄武洲戮仙教,老祖用搜魂之术检查楚枭的记忆,查出此事与戮仙教大护法有关。”
侍者井井有条地汇报完后,将装有颛孙骨的盒子放在桌上。
姜羽挥挥手:“下去吧。”
“嘎吱”
大门关闭后,姜羽移开屏风,看向被五花大绑着丢在床上的谢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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