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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午九点五十三分左右,反叛军突然对第七军区内多处关键设施起了猛烈的攻击,一时间,枪声、轰炸声交织在了一起,打破了往日的平静。”
“军区内的部分建筑在炮火的肆虐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墙体摇摇欲坠,甚至有一些已轰然倒塌,扬起漫天尘土。”
“第七军区的驻军迅展开反击,同时,第六、八、九军区派出士兵进行支援,将士们义无反顾地冲入一线,与反叛军展开殊死搏斗。”
……
“现已紧急启动应对预案,严正声明必将反叛军的恐怖行径予以坚决打击,绝不姑息。”
***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谢枕弦作为联邦最高执政官,又手握在第九军区的实际权柄,消息自然不可能比记者慢,他在来找我之前就把事情安排落实到位了。
是以,他现在才能抱着保温杯安稳坐在位于苍白天空城的办公室内。
值得一提的是这颗星球的所有军区都设立在离天空最近的苍白天空城内。
得到命令士兵们就会穿戴上机甲,冲向太空。
与虫族殊死搏斗。
与其说苍白天空城是一座经济繁华的浮空岛,不如说是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但只要虫族敢成群结队来袭击这颗星球,先遭到重创的就是这座离大气层最近的天空城。
战备区却经济繁荣……?
这似乎和一般的战备区逻辑并不相关,但在这个世界,绝对不能用寻常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要从底层逻辑出。
——这个世界的底色是虫族,战争与混乱。
虫族是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生物。
没人知道它从何而来,又为什么而去,它似乎总是随机刷新的,人们只知道它们会威胁到全体人类的生命危险,甚至带来宇宙深处的辐射射线。
所以人们要保护自己,将自己武装起来,人明了机甲来与虫族做斗争,可机甲的资源是有限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健康的、没有断手断脚的人类更是有限的。
下城区的面积巨大无比,这是没有联邦守卫的土壤。
只有靠近边缘城、中心城附近的下城区能够受到保护。
除此之外,其他地方肆虐着大量人们无力驱逐的虫族。
每天都有人在虫族手中死去。
——而苍白天空城的每一个地方,都被士兵们紧紧包拢着,大到一座建筑,小到一块砖头,都在全世界最精锐的士兵们的保护之下,能够进入苍白天空城的每一个人都是精挑细选的,与大量权贵们同生共死,呼吸着同一片空t气。
人们可以不用像在这颗星球的地面上随时惶恐着自己会受到伤害。
但这也导致了……
如果一个军区受到了恐怖袭击,习惯了安逸的非战斗人员们会有多么惊慌失措。
谢枕弦的办公室是三面落地窗式的装修,明亮干净的纯白色调,白光,白瓷器质地的花盆,色彩很单一,但方便集中注意力。
闲暇时还能俯瞰整个苍白之城的景色。
可谓是梦中情办公室。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望见远处正冒着滚滚浓烟的第七军区大楼。
那是属于教会与帝国共同掌控的地盘。
正要感慨反叛军要杀鸡儆猴却不挑软柿子挑硬柿子的血性。
余光就瞥到了站在第九军区楼顶的两个黑色人影。
距离太远了,看不清,但身形很像我哥和前不久才被我骂了一顿的秦勉。
不过不可能是他们。
我微微眯起了眼。
仍旧看不清。
“——时一。”谢枕弦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这才现新闻的转播台上正播着滋啦啦的灰屏故障,谢枕弦正将目光倦怠地放在我身上。
那妖冶的薄眼皮一抬,视线隔着细边眼镜看向我:
“你对反叛军怎么看?”
我浑身抖了个激灵。
来了,送命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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