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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源顿了顿,脸色微沉,但还是靠了过去:“你说,我传,原封不动”
“我与我爱,同生共死”边城也不啰嗦。
白染源冷笑一声:“果然是你,继续你的使命,摆渡人”
“渡船来喽”了结一桩心事,边城也多了几分来耍的闲情雅致。
指甲缝隙里寒光微闪,刀片轻而易举地划破手腕,痛吗?
边城已经习惯了。
甚至她很喜欢,用时髦一点的说法就是斯德哥尔摩犯了。
恨比爱深沉,古人云不欺我也。
以血为媒。
开!
眨眼之间,周遭肉眼所见分明未变,但是白染源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遭空间扭曲变形,像是滑过一块Q弹的布丁。
太过顺滑,时间太短,导致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发现问题。
也只有在这生死磋磨的时刻,蒋欺才能短暂停留在属于边城的维度。
这次的死法还称得上一句优雅,或许是因为与好友相见。
蒋欺不在乎,透支带来的虚脱感迅速覆盖了她多馀的思绪。
为了保持理智,她必须要和她的异能相切割,就像是婴儿失去了纽带,母亲不再无条件供养,之後的一切都得要自己承担。
尽可能地榨取残渣,维持名为“死亡”的谎言。
拾掇着边城的身体,上一次是骨殖,是因为摔的太过惨烈,这一次,皮肉组织还算完整,打包带走也算方便。
进来容易,出去却是要靠“挤”,带着人挪出来,蒋欺冷不丁地看见白染源的身形。
“你在窃取她的物质”白染源看的分明,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说了一句她不该说的话。
“当我把她的物质通通偷出来之後,她就自由了”
“天真”白染鸢下意识地低声讽刺,转而提高分贝冷漠道:“她说,我与我爱,同生共死”
“她不是第一次拒绝我……”
蒋欺的话在白染源耳中依旧是天真到让人发笑,但是她是巫冢的女孩,只凭借这一个身份,一切就都能理解了。
巫冢的女孩没有天空,没有自由,没有权力。
生和死无法选择,七情和六欲挂在绞刑架上。
就像是傀儡人偶,由线摆弄。
而白染源要见的白夙,正是她们最新的控线人。
摘下贝雷帽,青青红红的线条被被抽离出来,像是撕下包裹静脉和动脉那层皮。
随着她的动作,那些线条,逐渐勾勒出了一张鬼面。
一张和襄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从鬼面下裸露。
“把女娘带回来了?”玄衣如罩,将火苗庇佑在内。
白染源将相片丢给白夙:“是她,白襄,以及里面还有一个虞笑”
“是笑笑啊……”白夙笑意有些意味不明,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熟稔。
白染源多少还是能推测出白夙的所思,虞笑是毋庸置疑的纯血,按照巫冢的规定,她必须得被保护。
但怎麽个保护法,白染源冷呵一声,不语,转身离去。
我与我爱,同生共死。
这句话才是巫冢最大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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