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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沈灼。两人飞速翻墙出学校,钻进一辆出租车。
“你不晕血了啊?”闻冬序看着沈灼的脸,没找到任何虚弱的迹象。
沈灼跑一路,大气都没喘一口,“我都说了早好了。”
闻冬序还是不放心,“有不舒服你要说啊。”
“放心吧,我之前晕最严重也就是几十秒就好了。”沈灼把脸怼在闻冬序面前,让他仔细看。
“那就行。”闻冬序把脸后撤,飞速转头看着窗外。
“去哪啊?”师傅问。
“去阜平路师傅。”闻冬序报了个地址。
“去阜平路只能给送到路口奥,那边拆迁,路不好,我车开进去费劲。”师傅说。
“行。”闻冬序说,他转头看着沈灼,“我付车费,先送我,我今晚得帮胡叔出摊。”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我跟你一块呗。”沈灼看着闻冬序,“看在我英雄救美的份上。”
“你又赖上我了呗?”闻冬序看见沈灼带笑的眼睛,又别过头看着窗外,“我今天可不送你回家。”
沈灼帮了自己也是事实,要是没有沈灼横插一脚,摆脱大头那伙人估计会浪费更多时间。
“我认路了。”沈灼说。
“你是有多闲?”闻冬序说。
“我怕我回去再晕了!”沈灼把围巾往鼻子上围了围。“而且那平安圣诞限定苹果不今天给我,平安夜就过去了。”
“你不是刚说你已经好了?!”闻冬序看了眼沈灼,也把衣领拉高挡住鼻子。
“不这么说怎么赖着你啊。”沈灼倒是挺坦然。
闻冬序磨牙:“不和兰兰一起过吗?”
“兰兰工作狂呢,大好假日拥抱工作去了。”沈灼划开手机,才想起来给他亲爱的兰姑姑发消息。
火勺:「兰兰大美女,平安果明天再补给你吧。」
工作了已经?那年龄差起码得有6岁。闻冬序下意识想。
倒看不出来沈灼喜欢的是姐姐类型。
“行吧。”闻冬序说,就看在沈灼帮了自己的份上让他跟着。
终于下了车,沈灼和闻冬序从车里钻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扯着脖子大口呼吸,空气里都是俩人呼出的哈气。
“你也——”沈灼看了眼把衣领拉下来的闻冬序,终于忍不住大笑。
闻冬序也绷不住开始笑,俩人站冰天雪地里灌了一肚子冷风。
“我一进去车里就感觉好像进了司机被窝。”沈灼又大口呼吸了几下,恨不得把整个肺拿出来通通风。
“暖气给的太足了。”闻冬序笑得脸酸。
他揉了揉腮帮子,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提醒沈灼,“看着点脚底下,这边路还没修好。”
沈灼一脚深一脚浅地跟着闻冬序,“我感觉再多呆一秒我就要晕车了——你慢点走,这路也太滑了。”他打了个趔趄,一把拽住闻冬序的衣服。
“这片总来不及铲雪,被踩实成了就会滑。”闻冬序伸出扯住沈灼的衣服袖子,防止他滑倒,但沈灼下意识就牵住了他的手。
沈灼这货怕不是火炉成精,手比烤地瓜还热。
闻冬序咽了咽口水,他有点想吃烤地瓜了。
领着沈灼进了胡叔家的院子,豆丁立马扭着尾巴热情地凑过来,沈灼也热情伸手去摸豆丁的脑袋瓜。
“你俩玩会,我弄下架子就好。”闻冬序扔下书包进了屋。胡叔已经提前做好了糖葫芦,这会只要组装在架子上就可以。
沈灼借着门口的灯打量四周,这是个不大的小院子,收拾得很干净,门口搭了个塑料的棚子,刚刚闻冬序就是从这个塑料棚的门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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