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九点半,酒吧里音乐震得人耳朵麻。夏禾推门进来的时候,门口那桌几个男的停了手里的酒瓶,眼睛跟着她转。)
她一米七的个子,脚上黑色长靴一穿更显高。
靴筒裹到膝盖下面,靴口露着一截白色蕾丝袜边,外头套着肉色丝袜,薄薄一层裹着腿,腿上从脚踝往上爬的荆棘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上身斜露肩的紧身衣,左边肩膀光着,锁骨和肩头的皮肤白得晃眼。
腰上系着条金色腰带,勒出细细的腰线——那腰只有六十二厘米,衬得上下都夸张。
下面黑色小皮裙,包得紧紧的,屁股那块布料撑得圆滚滚的,一百厘米的臀围,走路时一扭一扭,又大又圆的轮廓从裙子里透出来,沉甸甸的。
她转身往吧台走,背后那截皮肤上龙鳞纹身从腰窝爬到肩胛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禾姐!”
白洁在角落卡座招手,穿着简单黑裙子。
夏禾走过去坐下,把包放旁边。她身子一坐,皮裙又绷紧些,大腿上的肉挤出一点软边。
“好久不见。”
“哎呀禾姐,你这身打扮,”白洁上下看她,“那屁股,那腰,男人看了还走得动道?”
夏禾没接话,招手叫酒。
酒还没来,就有男的凑过来了。第一个花衬衫,端着酒杯笑嘻嘻“美女,一个人啊?请你喝杯酒?”
夏禾没抬眼“约了人。”
花衬衫看看白洁,又看看夏禾,笑“两个美女也是伴啊,加我们几个热闹。”
白洁翻个白眼,还没开口,又过来两个男的。几个人围在卡座边上,你一句我一句。
“美女加个微信呗?”
“这纹身哪纹的?”
“姐姐身材真好啊。”
夏禾眉头皱起来,正要起身走,卡座边上挤进来一个人。
王小明。
灰色卫衣,一米六的个头,一百斤的体重,看着瘦瘦小小的,跟这酒吧格格不入。
他往夏禾旁边一坐,仰头看那几个男的——他们站着,他坐着,脑袋才到他们胸口。
“有事?”
花衬衫低头看他是个小孩,笑了“小弟弟,这你妈啊?一边玩去。”
伸手想推他。
王小明没躲,手一抬捏住他手腕,往下一压。
花衬衫“嗷”一声弯下腰。
旁边两个男的愣了下,一个伸手抓王小明肩膀,一个挥拳过来。
王小明侧身躲开拳头,膝盖顶在抓他那人肚子上,那人直接跪了。
挥拳那个还没收回手,王小明手指一弹,一根针扎他胳膊上,他整条胳膊立刻垂下来,抬不起来。
前后不到十秒。
周围几桌人都看过来。
王小明拍拍手,站起来,看地上那三个——他站着,他们趴着,这下他比他们高了。
“谁妈?”
没人敢说话。花衬衫捂着手腕爬起来,三个人连滚带爬跑了。
夏禾靠在卡座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眼睛往下瞟着王小明,他刚坐下,脑袋在她肩膀下面,她得低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嘴角翘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王小明坐回她旁边,仰头看她“你出门那身打扮,龙帮都传遍了。”
夏禾笑了。她看看周围,还有几桌人在往这边看,目光落她身上,有好奇的,有不死心的。
她伸手,拽过王小明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
他手小,她屁股大,一只手根本罩不住,只能盖住一小片。
皮裙包得紧,手放上去能清楚感觉到底下那团肉的形状,又大又圆,软乎乎的,手指陷进去一点。
王小明手顿了一下,没动,就放着。
周围那些目光看见这一幕,慢慢收回去了。
白洁瞪大眼睛看着那只手,又看看夏禾,嘴张着。
“你……你们……”
夏禾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眼睛还是往下瞟着王小明,脸上带着笑。
他坐她旁边,她比他高半头,看他得垂着眼,那眼神就跟看什么有趣的小东西似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蛇仙恋梦缘沈璃璃儿番外全文阅读是作者爱吃甜点的紫月亮又一力作,丽画卷,永远定格在了人们的心间。从此以后,白夜和沈璃相依相伴,携手走过悠悠岁月。他们一同领略仙界的繁华盛景,感受着彼此温暖的怀抱和无尽的爱意。无论是春花秋月还是夏雨冬雪,他们的感情始终坚如磐石,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千年之后,当后人回首这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时,依然会被其中所蕴含的真情实意深深打动。而白夜与沈璃,则化作两颗永不分离的流星,划过天际,照亮了整个仙界的...
刚穿书就被男主的私生粉堵了,柠夏可不惯着,她本来就是男主的头号黑粉,而且她追星的时候就最讨厌这些ss了,反手就是一顿暴力输出,于是当红男顶流助理暴打粉丝的新闻火速被推上热搜。傅影帝你打的?柠夏怎么妨碍你媚粉了?傅影帝打的也太轻了柠夏?你们娱乐圈的人脑子都有病傅影帝这么讨厌娱乐圈?好好好,小助理收拾收拾...
避雷男女主非处 暂时1v1(之后看大家反应跟心情,很随意的一个人)天才外科黑医女主x暴躁地下拳王(忠犬型,凌昀晏谁说我是大狗老子是恶狼(怒))黑暗吞噬他们,他们却选择沉沦。仇恨是束缚,也...
苏璃带着亿万物资穿越到了七十年代有吃有喝的苏璃是想摆烂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但是四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叫她妈妈哎!这么软乎乎的奶包子,苏璃心软了。挣钱发家养崽崽。只是那个据说已经为国捐躯的孩子爹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掐着她的腰要抱抱。苏璃义正言辞的让他滚蛋蛋某男老婆再要一个孩子吧!你努力,我加油!...
...
大楚唯一的女将军,陆未央死了。死在大楚与突厥的最后一战。她跪在死人堆里,万箭穿心却依旧举着大楚的军旗纹丝不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墨砚迟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