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月日,星期一。
对于这座城市里的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工作日清晨。对于中学的学生来说,却是肆意挥洒青春的暑假来临的第一天。环卫工人的扫帚划过水泥路面的沙沙声、早点摊上升腾起的白色蒸汽、以及远处主干道上稀疏的自行车铃声,共同编织着这个城市苏醒时的底噪。
彦宸站在自家单元楼下的那棵老树旁,百无聊赖地踢着脚边的一颗小石子。
他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背心和深蓝色的短裤,露出的四肢修长有力,肌肉线条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尽管他极力想要表现出一副“我只是恰好起早了,顺便出来买个早点”的随意模样,但他那频频看向街道尽头处的目光,以及那只因为用力紧攥着矿泉水瓶而指节微微泛白的手,还是无情地出卖了他内心的忐忑与焦灼。
昨天——也就是那个被他们确认独有庆典日“dayo”的日子,像是一场绚烂至极的烟火,彻底颠覆了他十八年的人生认知。
但烟火燃尽之后呢?
那个在昏暗房间里与他灵肉交融的女孩,那个在《为你钟情》的歌声里与他许下无声誓言的爱人,今天还会来吗?
理智告诉他,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按照常理,刚经历过那样剧烈的身心消耗,还有家里一堆家务要承担。她完全有理由睡个懒觉,或者在家休整。更何况,昨天离开时,两人并没有明确约定今早的行程。这完全是一场没有任何保险系数的豪赌,赌注是他们之间那种玄之又玄的“灵犀”。
“如果等到七点半还没来,我就自己回去做题。”彦宸在心里给自己划下了一条死线。
就在他看着手腕上的电子表,看着数字从“o:”跳动到“o:”的那一瞬间,小区门口那团清晨特有的薄雾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彦宸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狂喜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全身,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冲上去。
是张甯。
她依然穿着那套洗得有些白的淡蓝色运动服,头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晨光透过薄雾洒在她的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朦胧而柔和的金边。她跑得很轻盈,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脸上没有丝毫昨日留下的疲惫或羞赧,只有一种理科生特有的、近乎规律的平静。
但当她跑近,当那双清亮的眸子穿过晨曦落在彦宸身上时,那平静的水面下,终究还是涌起一层“云胡不喜”的柔光。
“早。”
她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停下,微微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早……早啊!”
彦宸几乎是弹射起步般迎了上去,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个刚拿了全满贯的傻瓜。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拉她,或者给她一个拥抱,但在手伸到半空时,又猛地想起了这是在人来人往的小区楼下,于是那只原本企图“耍流氓”的手,硬生生地在空中转了个弯,变成了替她理了理鬓角的一缕碎。
“我还以为……你今天会休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暗示。
张甯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躲开他的手,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原本是打算休息的。但想到某个人肯定会像个傻子一样在楼下喂蚊子,为了维护小区的生态平衡,我只能勉为其难地过来了。”
“那是,宁哥心系环保,功德无量。”彦宸顺杆爬地贫了一句,随即很自然地并肩跑在了她的身侧。
两人的步伐很快便调整到了同一个频率。
这是一种长久以来养成的默契。脚步声落在清晨空旷的水泥路上,出“嗒、嗒、嗒”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另一种形式的心跳共振。晨风掠过耳畔,带走了昨夜残留的最后一丝燥热,只剩下属于这个年纪的清爽与活力。
跑过两个街区,绕进滨河公园那条林荫道时,两人的呼吸都已经微微有些急促。
“说正事。”
张甯目视前方,气息平稳地开了口。她的侧脸在树影斑驳中显得格外立体,那种冷静理智的气质再次回到了她身上,仿佛昨天那个在其怀里娇喘微微的女孩只是彦宸的一场幻梦。
“嗯?您说。”彦宸侧过头看她,眼神里满是宠溺。
“关于这个暑假的时间安排。”张甯顿了顿,“去年暑假,我们是周三、周五和周日见面,对吧?”
“没错。”彦宸立刻接话,语气里难掩兴奋,“那是去年的老黄历了。此一时彼一时嘛!那时候我们还在‘地下党’阶段,现在……”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有些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意思不言而喻——现在我们都已经是“革命伴侣”了,那组织纪律是不是得改改?
“现在怎么了?”张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现在怎么着也得翻个倍吧?”彦宸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周一到周五肯定得天天见吧?周末那是法定休息日,更得在一起了。就周六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觉得这个安排非常科学,符合人体工程学和情感动力学。”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幅完美的暑假蓝图:上午一起刷题(吃西瓜),下午去图书馆或者看电影(吃冰激淋),晚上继续加强深入了解,再送她回家,在小巷口送上一个吻别。这才是dayo之后该有的生活节奏啊!
然而,现实往往比模拟考的最后一道大题还要残酷。
张甯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热情。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匀的节奏,目光直视着前方延伸的道路,只是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思考一个复杂的数学模型。
过了许久,就在彦宸已经规划到“咱们还可以一起去郊区爬山”的时候,张甯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是一盆冷水,毫无预兆地泼在了彦宸那团熊熊燃烧的小火苗上。
“我想……这个暑假,我们见面的时间可能要减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