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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没写要不然就被米哈游背刺死了（第1页）

“咳…咳咳……”

月曜日跪坐在地，墨黑色的耳羽微微颤动。海厄特静立在他身侧，沉默地等待他平复呼吸。

“原来这一切……竟荒唐至此……”

“哦？这就缓过来了？比我想的更有种嘛～”菈德的声音轻飘飘落下。

“哥。”海厄特出声制止，语气平稳，“事情还没完。”

“知道，当然知道……所以我才烦得很。”菈德咂了咂嘴，“‘没完’——真是讨厌的词。有些忆者就像大丽花一样，看着华丽，芯子里却烂透了。”

“但最初现她的人，曾视她为希望与新生。”

“前提是‘她’不是康斯坦丝……那女人可真够烦的。小鸟，你知道吗？你刚才差一点就没了哦～”

“我比谁都清楚。”月曜日撑着膝盖站起身，看向自己仍在微颤的双手，“我只是……还不愿相信。不敢相信我竟只是一个……”

“「谜因」。”

“但很奇怪，”海厄特接话，“康斯坦丝揭穿了你的本质，你却没有立刻消散。甚至需要她亲自‘处理’你……创造你的人是谁，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风靡银河的大明星……居然是个「谜因」。”月曜日扯了扯嘴角，笑意狼狈，“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轰动半个宇宙吧。”

“未必。”海厄特淡淡道，“要么被家族压下去，让你继续登台；要么……你就此消失。”

“我检查过你的记忆，没有被修改的痕迹。平淡到……连我最初遇见你时那点「涟漪」，都快记不清了。”

“或许正如初见时所言，等待我的并非春日，而是……「凋零」。”

“也可能是盛开。别太悲观。”海厄特声音依然平静，“能将你从那段「虫蛀的朽木」中带出来，已经是个不坏的开始。”

“哇喔——这简直是我听过最像人话的安慰了，海尔！”菈德夸张地晃了晃脑袋，“你看，我不也是模因嘛，不也活得好好的？你有记忆，大不了以后投奔「流光忆庭」，或者来我们「忘却之庭」呀？”

“多谢。若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会考虑。”

“不带上你的‘家人’一起？真是只自私的乌鸦啊——”

“正因如此，我才更相信我们会成功。”月曜日抬手将长束起，耳羽随之轻振，“既然已经窥见了美梦深处的秘密……下一步也该开始了。”

海厄特轻轻按了按菈德的帽檐：“趁美梦的真相还未传开，该去迎接那两位客人了。”

——星穹列车——

“幸会，波提欧先生。事态紧急，请恕我以这样的形式相见。”

全息投影中，月曜日微微颔。他姿态温雅，眸底却静得像深潭。

“嚯！全息投影啊——”波提欧后退半步，挑了挑眉，“……你就是那位忆者？不太像啊…不是女人…”

“您指的，或许是这一位？”

月曜日目光轻移，波提欧顺着望去。

黑天鹅不知何时已立于他身后，优雅点头：“初次见面，丹恒先生。我在他人的记忆里见过您。至于波提欧先生……我们也算初次见面，希望您喜欢那瓶阿斯德纳白橡木。你真会点些不好找的酒。”

“现在，只差最后一位了。”月曜日轻叹一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件事……由您来解释更为合适。”

话音落下，黄泉已无声立在波提欧身后。

“二位好，我是黄泉。”

她的声音平静响起，如同薄刃划开空气。

“什么？！他宝了个贝的——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波提欧的枪口倏地抬起，直指黄泉。然而后者丝毫没有动手的意图，只是平静地回视。

“抱歉，这是我的请求。”黄泉语调平稳，“出于一些原因，我正被匹诺康尼驱逐。所幸这位忆者一路随行，我才有机会悄无声息地摆脱家族的控制。”

“实际上并非随行，而是跟踪。过程也绝对谈不上悄无声息…但算了，就依你吧。”黑天鹅微微一笑。

“我请求她带我去一个家族视线之外的地方，联系几位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

“信任？哈、哈哈哈……”波提欧齿间挤出低笑，枪身纹丝不动，“小可爱，你是拿我当疯子还是傻子？要不这样，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咱们再来谈信任……”

“不必如此。”黄泉目光静如深潭，“你想知道的，我会悉数奉告，但不是现在。若我身份尚未败露，或许尚有周旋之机，可眼下……我们只能如此。”

“只能？”波提欧眉头骤紧，“什么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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